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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接受我的傳承,激發出吞天神蟒的血脈,再同令師雙修,你那純陽之精可勝過純陽之體千百倍。”那聲音趁機誘惑道:“你就甘心將令師拱手相讓給別人,讓別的男人玷污你的心上人兒?”
聞言,墨千殤又想起夢中的畫面,冷如冰窖的寒意從他眸底深處劃過。他眸色漸深愈濃,心里生出一股病態的執念,充斥著他的腦海。師父是他的,誰也不能碰。便是墜入魔道又如何,只要他足夠強大,又有誰能把師父從他身邊搶走?
“開始吧!”他閉上雙眼,撤下所有的防備,放縱自己的意識游離在外,冷冷道。
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一團黑色的濃霧從玉墜里鉆了出來,漸漸彌漫縈繞于墨千殤全身,將他包裹其中,最后徹底滲透進他的體內。
起初男子不動如山聲息全無,慢慢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變得慘白駭人,額頭上汗水涔涔地往下流,攥緊的手背青筋直冒,整個人仿佛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突然他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倒臥在床不停地翻滾踢蹬,紊亂的真氣在他體內四處流串,單薄的里衣也被逸出的罡氣震碎。男子全身肌肉緊繃鼓脹,雙眸紅光似血,嘴里發出野獸般凄厲的低吼,艱難地蠕動嘴角斥責道:“你騙我!”
“桀桀……”那聲音發出一陣得逞的怪笑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且放心,等我徹底融合進你的身體后,令師就由我救治。此等尤物,那滋味嘗起來一定美味之極!”
“做夢!”墨千殤咬牙切齒地怒斥道,滔天的怒意積蓄在他丹田之內,可身體的主導權正逐漸脫離自己的控制,若真是被那怪物奪了舍去,師父豈不是在劫難逃。
空前的絕望侵蝕著他的意志,男子猶如困獸般頑強地抗爭著,不甘,憤怒,暴戾,怨恨……所有負面的情緒霎時涌上心頭,明明幸福就近在咫尺,還差一點點就能擁有,為什么?為什么要奪走他的希望?為什么要這般欺辱他?
我不服,我不甘心,墨千殤在心底吶喊,咆哮,一股前所未有的執念強烈地支撐著他,丹田內本已幾近枯竭的真氣忽然陡增暴漲,以雷霆之勢席卷他的奇經八脈,彪悍地碾壓了那奪舍的怪物,只聽他不敢置信地驚呼一聲“不可能!”后,便被完全吞噬了。
墨千殤如脫力般癱軟在床,胸腔劇烈地上下起伏,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臉上是劫后余生的慶幸以及詭異的邪笑,血紅的眸子宛如地獄使者般恐怖,閃爍著明滅的紅光。
月圓之夜臨近在即,慕容仙的身體也嬌弱得不像話,到了最后幾日竟是連路都走不穩,不得不暫時留在客棧修養身體。
墨千殤一直恪守本分地守在她的床頭,不時輸入真氣緩解她的冰寒之癥。蕭炎也不顧墨千殤的阻攔,頻繁地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對她各種暗示明示,皆被她無視了。
終于眾人擔憂的月圓之夜如期而至,慕容仙將他們兩人趕了出去,準備獨自熬過這磨人的一晚。她天真地以為只要渡過了眼前一關,就能守住自己的身子,孰不知人算不如天算。
對于三人而言,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深夜時分,墨千殤站在慕容仙的床前,看著睡得并不安穩的女子,眼里飽含心疼之色,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枚輕吻,暖聲道:“師父,等我辦完事就來替你治病。”
在男子眼中蕭炎就是一個變數,保不準會在他同師父治病時生出什么亂子來,只要將他除掉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蕭炎雙手枕在腦后,閉目養神。他時刻關注著隔壁房間的動靜,就等著女子支撐不住來傳喚他。
夜色遮掩下,一條通體漆黑,泛著粼粼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