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偶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呢?”
步衡風抬手,陵寒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銀龍面具在臉上寸寸裂開,化為碎片落在了下面的深澗。
步衡風冷冷道:“天帝在哪里?”
“在這兒!”
回答步衡風的不是陵寒,而是出現在安陵煙旁邊的禍缺,他一手抓著天帝君燁黎,一手點在君燁黎的命門:“乖乖束手就擒吧二位,否則有天帝和我們一起陪葬!”
步衡風暗自千里傳音給姜晚,明明姜晚近在咫尺,卻毫無回音。
為什么?姜晚遇害了嗎?陵寒還有別的幫手?
步衡風只好先靜觀其變:“禍缺,你為何要屠村?”
禍缺嗜血般笑道:“他們村子里的又不是什么好人,有何不可殺?”
“如今已是三百年過去了,村子里的人早就不是當初那些村民了,你又是何必?”
禍缺道:“那也是他們的后代!都該死!最好一個都不留,他們活該!”
“什么恩怨?”步衡風依舊暗自聯系著姜晚,倘若姜晚現在能來,突然襲擊救下天帝,便能安然收場。
“什么恩怨?那可大了去了,且不說他們害死了我母親,最后害死了我父親,就連我,一個還未成人的孩子,他們也想逼死,真可笑,我母親清不清白關他們何事,輪得到他們說長論短!”
步衡風輕輕搖了搖頭,姜晚依舊沒有回音。
步衡風只好道:“你現在手里只有天帝,而我手里有魔尊和你母親的命,你沒有資格和我談判。”
陵寒被他下了定身咒動不了,而安陵煙此刻流血過多身受重傷暈了過去,倘若再不及時治療,只怕就要香消玉殞了。
禍缺神色閃過狠戾,就在他猶豫之際,步衡風一道靈力閃過,劃開了他的手,幸虧他躲得及時,差點沒被削下來。
天帝也就被他放開了,姬永安飛身過去將天帝接在身上。
他感受到君燁黎奄奄一息,只吊著一口氣了。
禍缺見天帝被救回去,連忙護住安陵煙,替她療傷止血,那邊陵寒也破開了步衡風的定身咒,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望鄉臺。
步衡風沒能來得及鎖住他,雖然陵寒被姬永安打傷,逃跑卻還是綽綽有余的。
姬永安將君燁黎放下,在步衡風面前化回原型,抱住步衡風,聲音啞得不像話,手也有些顫抖:“神仙哥哥,你強行破開了禁制嗎?”
雖是問句,卻基本已經肯定了。
步衡風撫了撫他的背,安慰道:“沒事的。”
姬永安又聽到這句話,生氣道:“又是沒事,你總覺得沒事,你自己的身體狀況不清楚嗎!”
步衡風無奈,他就知道永安要生氣:“好,我有事,我頭疼。”
“疼著疼著就習慣了!”姬永安惡狠狠說著,手卻從自己衣懷里掏出一瓶靈藥喂步衡風吃下。
步衡風體內的靈力短暫地恢復了一會兒,此刻又再度被禁制封印了,他這個人倒在姬永安懷里,頭疼得直皺眉。
姬永安看著他難受,心里也難受:“天帝的禁制如今為什么還能禁住你的靈力?”
步衡風聲音很輕,風一吹就能吹散:“他不是用自己的靈力給我下的禁制,是另一個神器,鎖靈印。”
姬永安咬牙:“他對你真是狠心,你還冒險來救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