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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充滿魔性魅力的人——水兵!
本來是讓他心馳神往的女神,此刻卻如此可怖。
真是一月不見,如隔三秋啊。
靳學淵覺得,似乎好像是很久沒看到過這個女人了似的,明明上次見面,她女神氣勢十足;今天的她,依然短發,形象未變,氣質卻帥得讓人合不攏腿,是怎么回事?
雖然不想承認,但靳學淵還是不得不表示,對方真的很帥,帥得他起了爭斗之心!
可是他那點戰斗力,在水兵面前,簡直是兩只鵝。當下,水兵一手拎著他的領子,二話不說,出手穩準狠,抬腿猛力一頂,膝蓋狠狠地頂在靳學淵的胃部,痛得他頓時臉色扭曲,抱著肚子蹲在了地上,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水兵的眼睛又瞄向了蘇錦詞,這次不用她動手,蘇錦詞從善如流,馬上趴在了地上。水兵冷笑道:“這筆賬我給你記著,先把這個王八犢子收拾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敢把鬼心思打到我閨蜜頭上,還背后說她們壞話,我讓你一輩子記住這個滋味!”
靳學淵痛得斷斷續續道:“你、你這樣打人……你以為……我會放過……”
他話沒說完,又被水兵一腳踹翻。作為從小打遍中學無敵手的女校霸,水兵很清楚揍人的技巧,怎么打人,能既不留下痕跡,又讓人疼得死去活來。如今上大學又念了武術系,打人技能一日千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她專挑這些疼的部位下狠手,也為這段時日的趙婷出氣。靳學淵在地上滾來滾去,疼得大喊:“停,別打,誤、誤會……我沒有……你朋友……”
蘇錦詞看他如此凄慘的模樣,再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這誤會大發了,他實在不想和水兵對著干,趕緊躲在了桌子底下。
而靳學淵嗷嗷慘叫著,在地上爬了兩步,想要抓起凳子反擊吧,可是蘇錦詞挑的地方太高端,凳子都是雕花實木,死沉死沉!他每次來不及搬起來,又被一腳踹翻。他疼得管不了那么多,趕緊沒頭沒腦,跟著鉆到了一旁桌子下蘇錦詞的旁邊。
夭壽啦!!!
蘇錦詞趕緊往外推他,簡直像是推一個瘟神,手腳并用:“親哥哥,你快滾,馬上滾!”離開我這一方凈土/(tot)/~~
第99章
十分鐘后。
力竭而亡的靳學淵,和明哲保身的蘇錦詞,兩人并肩跪著,一手撐地板,一手扛著雕花實木桌子,唱《征服》。
半死不活的歌聲中,水兵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凳子上,施施然喝著茶,斜眄兩個人:“背后說壞話、兩面三刀,這種事情,你們男人做起來也是挺得心應手嘛。”
這樣恥辱的經歷,生平絕未有過。
靳學淵想反抗,奈何身上還扛著一個一百多斤的桌子,壓得他起不了身,只能跪地聽聆訓。
水兵起身,兩手揣在褲兜里,一腳踩在桌子上,她微微俯下身子,冷笑著看靳學淵:“你剛才說你對趙婷是委曲求全?嗯?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是你吧,以為你是誰呢,還敢給我們發短信勾三搭四,勾搭不成就挑撥離間,背后說我們壞話?誰看上你,才是瞎了眼呢!”
水兵的眼睛又瞄向蘇錦詞,蘇錦詞的心靈受到了溢出的傷害,馬上跟著勸道:“靳學長,其實這件事,確實是你的過錯。”
見蘇錦詞這水性楊花,啊呸,墻頭草的樣子,靳學淵出離地憤怒道:“你說你作為一個男人,也有錢,你到底怕什么?你有這個資本,有什么是玩不起的?”
聞言,水兵腳下一用力,靳學淵肩膀一矮,被壓得頓時又想吐血。
他翻了兩個白眼,心里真是日了狗了。
水兵冷笑道:“你自己是顆老鼠屎,還想把別人也染成老鼠屎嗎?你想玩,可以,你找一樣想玩的女人。哦對了,你肯定不屑,就你這種人,你tmd跟女人上床是天經地義,女人跟男人上床就是犯賤;自己是個花菜頭,還要糾結人家是不是處女,也配得上我們家趙婷?”
她意有所指,顯然已經看了趙婷的手機短信。
靳學淵曾經問趙婷高中時和男朋友關系如何,而許盈沫據此,分析出了靳學淵問話的心理活動,是很在意趙婷這方面。水兵想到這里,聲音更是冷冽:“所以不管你們誰對誰委曲求全,結局只有一個,你,以后滾得遠遠的!”
*****
靳學淵被水兵暴打了一頓,靳夫人獲知消息后,當天就從饅頭省趕到了帝都。
雖然水兵很有分寸,沒有傷到他什么要害部位,只是軟組織挫傷,但夠他疼好幾天了。醫院里,靳夫人看到自己兒子鼻青臉腫的模樣,不免又心疼又生氣。站在病房里,靳夫人怒道:“是我看走眼了,這個趙婷,怎么還交這樣下三濫的朋友?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竟然還指使閨蜜打人?!
可笑,那個叫水兵的,以前張狂沒人敢惹她就罷了。現在她打的可不是一般人,她是犯到了靳家的頭上!
醫生來檢查情況,手在靳學淵的身上幾處按了按,不期然聽到他的慘叫聲。看著兒子疼得呲牙咧嘴的樣子,靳夫人心疼極了:“孩子啊,這件事,家里會給你處理的。你放寬心情,好好養傷。給我講一講,過程是怎樣的?”
靳學淵講了當時發生的情況,聽說還有另外一個男生也在場,靳夫人馬上聯系了對方。一聽靳學淵進了醫院,電話那頭靜默兩秒,說道:“我來看看他。”
于是,靳夫人見到了兒子口中的英國留學的朋友,那個叫蘇錦詞的青年,長得倒是挺不錯,想到他的家世,也明白開罪不得。她客氣地請蘇錦詞坐了,又吩咐人去倒茶,慈祥道:“你是學淵的朋友吧,他在英國,多虧有你們關照了。”
蘇錦詞心想:靳學淵這個事兒逼。
靳夫人繼續慈眉善目道:“到底是什么事,至于這樣動手?我聽說,這個打人的罪魁禍首,竟然還是趙婷的好朋友?是個體育生?”
蘇錦詞心想:靳學淵這個事兒逼。
靳夫人見他渾身上下充滿了謎一樣的懵懂茫然,一點都不像自己兒子那樣怨氣四溢,不由有些奇怪:“我知道,你也認識那個叫水兵的人,那么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呢?”
蘇錦詞心想:靳學淵這個事兒逼。
靳夫人:“………………”
蘇錦詞回過神來,他們坐在套間病房外面的會客廳里,他瞄了一眼里面的病房,勸道:“伯母,這件事,我夾在中間,也是難辦。這樣說吧,一個巴掌拍不響,水兵行事是沖動了些,而靳學長確實也有不對的地方。您看……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面子,居中協調一下,雙方都互相道個歉,這件事,揭過去好嗎?”
靳夫人慈祥的笑容僵在臉上,就像一個風化了的面具,用手一戳,便撲啦啦碎裂成灰。她萬萬沒想到,蘇錦詞竟然是這樣的立場,雖然看上去挺中立,其實還是偏幫另一邊。
想到他的家庭,靳夫人忍著沒有發作,淡淡笑道:“這件事,還是要實事求是。如果學淵錯了,這挨打挨得好,讓他吃吃教訓。如果對方錯了,我們靳家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總是要討個說法呀。”
蘇錦詞笑了笑,說了一句略有點激進的話:“她畢竟一個學生,您是長輩,也不是一般人呢,跟她要什么說法,是吧。”
這話說得讓靳夫人心中不悅,卻又不好說什么,只能轉了話題,和蘇錦詞聊了聊靳學淵在英國的生活后,兩邊估摸著時間,蘇錦詞有眼色地告辭了。
等蘇錦詞走后,靳夫人出了病房門,沉下臉色,撥出電話,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幾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