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o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除了容嫵和水兵外,其他人睡得都不太好,趙婷臉色蒼白,更顯纖弱清麗;何潤萱漂亮的眼睛下有點泛青。樸水正一口一個呵欠,小劉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蒼茫看著朝陽。
容嫵的鞋是徹底丟在田埂里了,她只能找出來自己高中時候的鞋,和趙婷一人一雙。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穿著容嫵的鞋,趙婷也不能再看她不順眼了……
于是,許盈沫的周常任務完成度,經過一晚上的擠炕,已經完成到了65%,喜大普奔。
“吃了早飯,你們看一下計劃,是跟我到地里,還是怎么弄。”容爺爺扔下這句話,就去了琴房,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你們說服我爺爺了?”雖然看著許盈沫和謝斯哲出現在一起,容嫵心里不太舒服,不過她爺爺肯點頭,還是讓她松了口氣。
【那是自然,宿主一出,天下皆輸,更何況我們早晨不到4點就起床了,陪著他吹了一肚子風,用實際行動感動了他呢!】
趙婷沒有想到,許盈沫會為了證明她們的誠意,一早就跟著容爺爺上了山。她果然從來沒有看錯對方,一個行事果斷、手腕決絕的人,能夠一起共事,果然才是有力搭檔啊。
【3號情敵好感度:76當前好感度等級:1、江湖初逢】
許盈沫:……為什么她睡不著上了趟山,都能收到趙婷的好感度……
容爺爺的生活比較簡單,他早年教書,如今是閑隱狀態,每天去照顧一下菜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既然他答應了來拍紀錄片,為免夜長夢多他又變卦,幾個人趕緊按著拍攝計劃,架好機子,請容爺爺先來段專訪,講講心路歷程啊。
容爺爺坐在門口,靠著椅子,神情嚴肅中帶著些緬懷追憶:“我彈古琴,已經有六十多年了。當年,我爺爺愛琴如命啊。后來打仗了,日本人打來的時候,大家都拖家帶口的避難,只有我爺爺不帶錢,不帶糧,就背上了他的琴……”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隔壁家的狗狂吠了起來,叫得震天響。
所有人:……
許盈沫示意他先暫停,趙婷翻出磁帶來倒播,果然,在說到最關鍵、最動人的時刻,整個畫面都被狗叫聲充盈著……
苦心營造的感人氣氛瞬間沒了……
.
“咳,爺爺,咱們再來一次吧。”趙婷擺出一個極具親和力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風,沁人心脾。容爺爺很喜歡這個晚輩,在孫女帶來的一干同學中,他最欣賞的是許盈沫,最親切的是趙婷。于是又把心路歷程重新說了一遍。
“我爺爺常常教育我啊,學琴要先學做人,受了傳統文化的教育,理解那些價值觀,你才能懂那琴音里的精神,才能有感悟……”
“喔喔喔喔喔喔喔——”
這次是誰家的雞叫聲,婉轉高亢。
專訪只能再次暫停,趙婷倒了帶,喜聞樂見的,說到最關鍵的地方,整個畫面充斥著雞叫聲。
苦心營造的高大上氛圍又瞬間沒了……
.
“咳,爺爺,咱們再來一次……吧。”見趙婷已經不好意思開口,這次容嫵出面,替她請求道。
容爺爺:“……”
“……就這樣,爺爺去世的時候啊,我覺得,我有這個責任,從他的手里,把傳統的古琴技藝繼承下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操,誰家的摩托車不裝□□啊!裝個□□你會死嗎!水兵想沖去廚房拿菜刀了!(╯‵□′)╯︵┻━┻
折騰了一天,她們才用同期聲把專訪錄完。
由于清晨在山上,看到了日出撫琴的那一幕,高高的逼格震撼了許盈沫的心靈,所以她堅持要把這一幕拍下來,放進紀錄片里。
“你們想想,一位白發老人,迎著日出撫琴——日出隱喻著希望,代表著我們的傳統音樂如這黎明的朝陽一般,終將冉冉升起輝煌;而老人在畫面里,與朝陽形成了‘新舊’兩個元素的對比,代表著老一輩的展望,更代表著更迭、傳承的精神。”
趙婷被她說動了,她本身也是個很有審美觀的人,瞬間聯想到在山頂上,老人衣衫拂動,逆著日光輪廓分明,撫琴之余俯瞰萬山的氣魄。
這一幕畫面,如果能用于紀錄片中,對主題而言極有意義,說是經典也不為過。盡管這經典一幕,在紀錄片里出現,頂多不會超過三分鐘。
而趙婷,她是個處女座……
于是凌晨3點,她們就起了床,許盈沫拉何潤萱,何潤萱揉著眼拉水兵,水兵一腳揣在樸水正身上,樸水正的慘叫聲吵起了趙婷,趙婷推了推容嫵。
打著手電筒出門——其實不用打了,反正女生們都閉著眼走路,為了防止路上摔倒,她們手挽著手,跟在容爺爺身后,坎坷跌撞地走了二十分鐘。
爬到半山腰時,迎著凌晨凜冽的山風,女孩子們擠作一團互相取暖,水兵在最外圍環住她們,謝斯哲看了一眼手表:“離日出還有10分鐘。”
于是顧不得休息,趙婷架好三腳架,打開攝像機,調整好畫面,對準容爺爺。
做完這一切,她的任務還沒有完,為了保證拍攝效果,今天用的是雙機位。三腳架上的機子固定鏡頭全景,另外一臺機子,則要全程運動鏡頭,拍中景和特寫。
紀錄片也要注意構圖和鏡頭,于是這拍攝的差事,只能由新聞系的趙婷來做。既然跟拍,當然需要她全程肩扛。
她這輩子,何曾吃過這種苦,撲面的山風像刀子,割的臉都疼。
這個時候,就忍不住會產生一種自我懷疑。
我明明能過得很好,為什么要讓自己這么辛苦?
明明活在優渥的環境里,就可以光鮮亮麗、養尊處優,為什么要讓自己來這種艱苦的地方,受這些完全不必要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