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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可怕又棘手的情敵,很快第二天又再度與她聚首了。
距離光華大學的藝術特招初試,已經還有四天,謝斯哲在今天回帝都,之前說好的,許盈沫二人順便搭他的飛機一同前往。
許佳倩鋼琴也顧不上練了,站在樓梯口直跺腳:“媽,她要去考光華!你覺得她能考上嗎?”在她心里,許盈沫這個姐姐一直是個很優秀的人,她一點都不懷疑許盈沫能金榜題名。
桐艷麗冷冷的一笑:“讓她去考。這種人,不打擊打擊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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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許盈沫時,趙婷心中復雜萬分,喟然長嘆。
他們上了飛機,機艙內部有巨大的皮質環形沙發,是對坐的,中間茶幾上放了一個棋盤。空間十分開闊,四個人對坐也很閑適。
雖然幫趙婷發帖搶救了形象,然而許盈沫并沒有收到她的好感度提示,也就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趙婷,也許對她的敵意比較深。
戒心重,好感來的自然少。目前的三個情敵里,水兵對她的戒心是最輕的,一是因為她們不是一類人,彼此給對方造不成威脅;二是水兵武力值碾壓一切,一力降十慧,所以不必設防。如今,水兵的好感度很快都已經要到【肝膽相照】了。
而何潤萱因為前兩年的芥蒂,一開始對她存有戒心,導致直到孫倩倩的鬧劇之后,才開始漸漸有一點好感,并且好感漲得比水兵慢得多。
至于趙婷,顯然更是不會敞開心扉的人。越是優秀,防心越重,因為成長的過程中,來自外界的善與惡,形形色色見識了太多。
許盈沫不追求她的好感了,畢竟兩人才認識了沒幾天。她現在面臨的問題是,怎么才能當著何潤萱的面,完成對趙婷的日常任務。說十句話尚不算難,但是“必說五句話之一”,可不能隨便當著何潤萱的面,輕易對別人出口。
甜言蜜語的珍貴性在于其唯一,倘若對著誰都能說,自然就不值錢了。
更何況還要讓趙婷心情愉悅,她第一天可就是折在這上面,鎩羽而歸。
她正在發愁怎樣才能外面彩旗飄飄,家中紅旗不倒,趙婷落座后,忽然沖許盈沫柔聲笑道:“那個帖子的事情……真是多謝你了。”
系統沒有任何好感度的提示,許盈沫可不會認為她這么容易被打動。她也坦然一笑:“沒有什么好謝的,是我應該做的,說起來,是我對不住你。”
趙婷大度地笑笑:“沒關系的。過去的事情,畢竟是過去。話說回來,你為什么和蘇錦詞分手了?”
她的話題跳躍的很快。
卻不是毫無理由的發散。作為一個理科生,她邏輯沒這么跳。
這是來源于她發覺——謝斯哲對于許盈沫有點關注,這讓她心中有了危機感。感情的失敗,一半都是輸在起跑線上,一個男人如果對一個女人開始有所關注,就是很危險的信號。
她必須讓這個局面平衡一下。
……
…………
………………
又想多了。
謝斯哲只是沒見過像眼前這個女孩這么奇葩的人……記得以前國外的同學來中國旅游,還說中國同性戀比較多,原因是走在街上,男的勾肩搭背、女的手拉手,連上廁所都要一起。
可是,許盈沫分明不是個百合,眼睛里卻只看得到妹子,難道不奇特么。
趙婷這個話題,問的很跳躍,是以許盈沫聽了后,先怔了幾秒。
隨即心想,機會來了!
趙婷,我一定要讓你感受到我對朋友的真心,我的誠意!
“咳……這個事情,說來話長啊。因為,當時何潤萱也喜歡他,我已經欣賞何潤萱很久了,想跟她交朋友!我們當時雖然算情敵,但蘇錦詞總是拼命想拆散我們的友誼,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我想了想,男朋友總是要分手的,而朋友卻可以走一輩子!孰輕孰重,自然是一目了然,愛情誠可貴,友誼價更高。為了友誼,我放棄了愛情。”
來吧,和我做朋友吧,你看,為了朋友,我都能忍痛和高富帥分手!友誼,在我心中是無價的!是至上的!
和我做朋友,你不會后悔;和我做朋友,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謝斯哲:蘇錦詞有點可憐。
趙婷:年度最獵奇分手理由。
好吧,情敵的腦回路她是不能理解了,于是趙婷又把目光轉向了何潤萱,想要從她這里探尋,加深一下了解:“真棒,你們現在已經是好朋友了。那你呢?你現在還喜歡蘇錦詞嗎?”
這種很正常的聊天,一般美女們是很樂意禮尚往來的。然而這個問題,何潤萱并不太想回答。
她自己都說不清,會喜歡蘇錦詞,是因為和許盈沫的攀比心較勁兒而來,還是別的。她笑了笑,搖頭道:“自從和許盈沫做了朋友,我覺得,愛情已經不重要了。”
趙婷:……
這還是她少有的,在和人聊天的時候,完全無法占據主動,對方過于清奇的回答讓她甚至一時不知道該接什么茬。
她只好又嘗試著把話題主動權往自己這邊奪回來。
“你們倆感情真好。不過,一起考光華大學電影學院的話,打算選什么專業?你們外形條件都很棒,應該是考表演吧,要是沖突了怎么辦?”
這個問題,問得很有幾分玄妙。
何潤萱是想過的,但她和許盈沫的關系,還沒有到開誠布公問這個的程度。考什么專業,是個人自己的選擇,個人的夢想和規劃,她問了能怎樣?許盈沫和她考同樣的專業,她能攔著么?
所以,一時間,她竟然無法作答。
其實趙婷的每一個問題,放在普通人身上,都是很難回答的。換了別人,總是要答得支支吾吾。這是一種非常平和的挖坑方式,你栽了都不自知。
然而段數雖高,但許盈沫有一個最大的殺器——她有著尋常人理解不到的腦回路啊。
“不會沖突的,我不打算和她考一樣的專業。她想考表演,那我就考別的。她想當演員,那我就把她捧紅。”
她態度很自然的,說出了一番口氣很大的話。肉麻得很自然,甜蜜得很單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