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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喜歡看似單純卻也復雜,如果換作任何一個和他相似的人,她都會愿意去接受。
這樣的認知讓他從未有過的挫敗。
靜姝能感到身邊人情緒的變化,像是在隱忍著什么,他指腹壓著她的臉,慢慢滑到她的下頜,輕抬起,含住了她的唇。
別再這樣說喜歡他,自己都是一個迷糊的人,卻膽大地這樣勾他。明知他危險,也要單純地靠近。
沈懷紓真恨不得無時無刻不把她綁在身邊,能給她安全感,陪在身邊照顧她的人,有他一個就夠了。
他不想再經受失去她的滋味。
南宛王宮正殿
“浪蕩!”高乘黃聽完婢女的傳話,聲音陡然拔高,闊袖猛拂,案上的茶盞被一把甩了下去,瓷器碎裂,發出噼啪的聲響。
婢女嚇得身子顫抖,頭猛低下,“君主饒命,君主饒命,是奴婢看護不力,奴婢知罪,君主饒命…”
高乘黃話落后眼前一陣暈眩,輕緩了下才直起身。
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女兒,離開沈鏡,卻想不到了又突然出現和他脾性氣度均是相似的男人。
這些日子高乘黃沒少給她安排親事,她卻是一個都瞧不上,難不成真的要讓她嫁給那般年紀,可以做她父親的人?
不,不會的。
高乘黃是南宛君主,思想并不封建,既然已經是女君,身邊有幾個男人不算什么大事。待日后高乘黃也會給她物色幾個侍奉好的男人在她身側,輔佐她主持朝政。
稍后,高乘黃心中的怒氣已經平息下來,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當初她那么喜歡沈鏡,現在不也是說忘就忘,很快喜歡上別人,小孩子心性,終究是貪戀新鮮事物罷了。
烏云壓月,高乘黃疲憊地坐回椅上抬了抬手,“今夜女君宿在云華殿,下去吧。”
婢女微滯,很快退了出去。雖是如此,但高乘黃的怒氣沒消減多少,沈懷紓來歷不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讓阿鸞對他那么死心塌地。
她不是不想讓阿鸞快樂地活著,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她只是不想再讓阿鸞經歷那時的絕望,沈鏡的死對她打擊太大,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當初的鮮活。
若是沈懷紓來到南宛當真對阿鸞別有用心,她絕不會手下留情。像沈鏡那樣的的人,有一個就夠了。
屋里仆從靜默候在案邊,不敢輕易發出動靜,偌大的宮殿,傳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翌日天明,靜姝以為還是在自己屋里,她習慣地翻了身,手心摸到一塊硬邦邦的東西,線條流暢,肌理分明,帶著點柔軟的感覺。
靜姝摸著舒服,忍不住滑了下去,到了某一處,靜姝的手忽地頓住,那軟乎乎的小手不敢再動了,慢慢要往出走。突然被一只大掌抓住,順著之前的路線下去。
她握著那東西手心發燙,聽到耳邊清淺的笑意,唇瓣也被一只帶著涼意的手覆了上去,“還真是乖。”
靜姝被他控制著手,羞得眼睛都不敢睜開,只有小臉泛紅,看著有些怪異,無人可見云被下的動作。
呼吸變得急促,沈懷紓含住她的唇啞聲,“叫沈叔叔。”
靜姝閉著眼不敢睜,被他吻得腦中一片混沌,一時竟也有些情動。
嬌軟的唇喏喏低語,“沈叔叔…”
她聽說過女子第一次都會疼些,會有落紅,可她清楚得記得昨夜她并無落紅,疼也不過是一會兒,便很快能攀附沈懷紓的肩,同他沉浸。
靜姝開始懷疑,是否是當初在那些模糊的記憶里發生了什么事,才讓她失去了女子的第一次。
靜姝并不在乎這些,可她不確定沈懷紓在不在乎。她掀起眼,面前的人也正在看她,眼里有著無法掩蓋的欲,卻又很快一閃而過。眼睛騙不了人,靜姝已經十分確定,沈懷紓從昨夜就沒提這件事,也沒露出異樣,他并不在乎。
靜姝有點不好意思,手順著他的動作用力松下,幾番之后已是筋疲力竭,手酸軟不止。
而沈懷紓好像還不滿足。
他弄著她的敏.感點,力道不小,惹得靜姝一時忍不住輕呼。
她一直在懷疑沈懷紓不喜歡她,即便是喜歡也沒有她的喜歡多。她能感覺得到,沈懷紓待她終究是留了一步,這仿佛是他最后的退路。
即便是粘膩的汗水交織在一起,可終究是同床異夢。
天亮時沈懷紓給她穿衣,靜姝身形嬌小,骨架柔軟,身上永遠有著一股淡淡的甜膩奶香。
靜姝被他粗糲的指腹接觸到肌膚,臉發燙,想到昨夜事一時不好意思起來。
她埋頭在沈懷紓懷里,賴著不想走,“沈叔叔,我們成婚后,你能不能告訴我所有事?”
靜姝從來不是一個求知欲很強的人,可在這件事上她卻格外的執著。
沈懷紓淡聲,“過去就過去了,那些事不重要。”
靜姝眼通紅,走時一句話沒說。
她和沈懷紓的關系變了,事情說開后總會有改變的心境,她也不說上哪里變,只是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去找他,大多時候都是自己悶在屋里。
沈懷紓也從沒親自找過她,靜姝平日除了看阿娘送來的公文,就是坐在案后發呆。
她已經有小半月沒見到沈懷紓了。
正殿內
高乘黃正襟危坐在上首,手邊放著一杯淡茶,眼睛緊緊盯著下面的人。
“我知那夜你和阿鸞發生的事,她是女君,身邊有幾個男人并無大事。最近阿鸞都沒去見你,可見她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喜歡你。即便你現在離開,對她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高乘黃抿了口茶水,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沈懷紓筆直地站著,縱使現在兩人看似地位不平,一站一坐,但他帶給人的壓迫感卻讓高乘黃倍受壓力。
她不清楚沈懷紓的過去,他藏了太多秘密,這樣的壓迫感不知來自何處,讓人心有惶恐。
沈懷紓涼笑了下,知道她的目的并非如此,直言道“君主不妨直言,我如何做,才能讓你放心我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