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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姝在他懷里咯咯的笑,兩腿夾.住他的腰,親在沈鏡的嘴上,手勾住他的后頸,笑得要比最初開朗許多,“沈叔叔,您真好。”
不論她變成什么樣都會記得他,似曾相識的話讓沈鏡目光停留在懷中人的臉上,她兩頰紅潤,笑意盈盈,清純的模樣像極了雨后澆灌的芙蓉。
他手掌觸及到她滑膩的腰,緊實的雙臂繃緊,一手用力托住她,空出的手給她拽了拽稍短的衣襟,“如今已到了春日,你衣裳該換了,后午我讓兩個裁量嬤嬤進來給你重做身衣裳。”
沈鏡觀察著靜姝的神色,她不再像之前一樣嚴重抗拒,但眼里還是有害怕的影子,“我…我不用做新衣裳,屋里的衣裳夠了。”
“春日近,你總不能還穿著厚重的外氅。”沈鏡道。
“那沈叔叔,您給我量好不好,我只相信您。”靜姝磨蹭著沈鏡的脖頸,聲音很小,像是怕他生氣似的。
沈鏡有意讓她接觸別的人,可她性子雖遲鈍,在這方面卻過度警覺。
外面的仆從送來裁量尺放到門口,沈鏡過去撿起拿到屋里。身為一朝權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以前只有別人給他裁量做衣,這是第一次,他去伺候別人。
沈鏡想想好笑,活了大半生,最后栽倒這個丫頭手里。
裁量要脫了衣裳才能做得精準。即便沈鏡每日都會給她沐浴,熟悉她的所有,但當她展露在他面前時,沈鏡面色有幾分不可察覺的改變。
靜姝并不能看出沈鏡的變化,屋里的地龍生得火熱,她脫了里衣躺在床榻上,纖瘦的玉腿在空中晃動,雙手交疊托住自己的下頜,側頭看著案前擺弄裁量尺的沈鏡。
“沈叔叔,我有點冷。”靜姝道。
沈鏡聽后轉身看她,離她不遠的小窗被支開了一條細縫,外面的冷風吹了進來。沈鏡放下手中的東西,大步過去關窗。
靜姝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突然眼睛一亮,赤身趿鞋下地,跑到沈鏡身后抱住他,“沈叔叔,好像有個聲音在對我說,我想要你。”
“您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靜姝不解,“您都已經在這陪著我了,為什么我還想要您?”
她胸前的綿軟緊緊貼著沈鏡的后背,單純的話像極了一個孩子。沈鏡轉身,打橫抱起她整個人,面不改色地疾步過去把她放到了床榻,又拿了薄毯蓋在她身上,“在這待著,別亂跑。”
靜姝縮著脖子看他嚴肅的臉,不敢亂動了。
這一月她長得快,布尺繞過她的后背,緊貼著她的兩點紅梅,弄得她癢癢的。
白皙的肌膚映襯著那兩點,分外鮮明。
纖細的腰肢,綿軟的胸脯,每一處都合他的心意。靜姝眼眸睜得圓,一眨不眨地看著沈鏡,好像怕他會跑似的。這樣的依賴讓沈鏡心口生出異樣。
他既想著讓她的病快些好,過得快樂自在,又藏有私心的想讓她一直這樣,無時無刻不依賴他,離不開他。
兩種想法雙重交織,在他心口日漸膨脹,只要見到她,便愈加難以控制。
這樣陰暗的想法沈鏡不會讓人知道,更不會讓她知道,他想讓她看到的是一個溫柔可靠,能夠幫助她成長的沈叔叔。她喜歡的也是這樣的自己。
仆從在外面等著大人把裁量好的尺寸寫在紙上給他,仆從接過時看到紙上有水浸的痕跡,他以為是里面的茶水弄灑了,并未多想。
梧州城
李玨得到靜姝被人擄走,落胎,大病的消息已經是一月后,他又整整睡了一月。這一個月外面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玨看著高乘黃給他寫的親筆信,拿信紙的手慢慢收緊,一切都變了。
他以為只是細小的改變,沒想到卻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大夢剛醒,是他身子最虛弱的時候,但李玨顧不得其他,他現在必須要去齊水鎮找小六,他急切地想見到她,她如今遭遇的事都是因為自己的自作主張。
李玨兩腿夾住馬腹,揚起馬鞭,絕塵而去。
柳懷易那個王八蛋是他救的,他心知小六會對柳懷易下手,也提前知道柳懷易要被押送去哪兒,中途會停留在什么地方,才命人暗中助他。
再后來他就把線人都收了回來,目的就是以柳懷易做餌,引沈鏡注意,帶小六離開。想不到就在這是他竟然又昏睡過去,才使得沒人看住柳懷易,讓小六白白遭了罪。
李玨憤恨不已,都是他的錯,他現在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他連日不停地趕路,但身子實在太過虛弱,抄近路走崖壁時,一人一馬生生從上面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會死,李玨沒什么好怕的,只是距離見到小六,又要等上些時日。
靜姝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臉頰生出異樣的紅,唇畔亦是紅艷無比,肌膚泛出粉嫩。
“沈叔叔,方才我感覺好快樂,您可不可以再來一次。”靜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沈鏡,雙手軟綿無力地垂落在床榻邊,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衣角。
床榻上的女子赤身.仰面,只在小腹處蓋了一層聊勝于無的衣裳。
沈鏡衣冠齊整地站在床下,拿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手指。
“起來,把衣裳穿好。”沈鏡道。
靜姝頂著紅撲撲的小臉,聲音比剛才貓叫似的還低了點,“沈叔叔,我們以前也會這樣嗎?”
沈鏡清理完雙手,去給她清理下面已經干涸的水漬,淡聲,“以前不是這樣。”
“那是什么樣?”靜姝抓著他的衣角問,空無一物的胸脯咬.痕清晰可見。
她仿佛并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么引人犯罪。
“等你病好了再告訴你。”沈鏡拿過干凈的里衣,直接給她被在了身上。
靜姝呆愣下,鼓著嘴坐直身子任由他擺弄。
沈鏡是個做事有條理又沉穩細致的人,照顧靜姝時更是細致入微。
離開長安許久,公文積了幾箱,他讓人挑緊要的快馬加急送過來,陪著靜姝時就坐在案后看公文。
靜姝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事,但她本就不是好動的性子,即便是一個人也能玩得自在,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