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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姝被他拒絕,小臉頓時(shí)垮下來變得慘白。
他果然是不喜歡自己了嗎?
這一夜靜姝都沒睡好,她不知道沈鏡究竟是怎么了,距離柳懷易的事已經(jīng)過了那么久,他也沒要過自己一句解釋,不像以前一樣動(dòng)怒的明顯,讓她連承認(rèn)錯(cuò)誤的機(jī)會都沒有。
沈鏡平躺在床榻上,右臂攬著靜姝,呼吸平穩(wěn),是真的在安睡。
靜姝在他懷里怔怔地盯著這張臉,離開長安半月,他好像又瘦了。
兩人都穿著寢衣,不像以前一樣翻云覆雨后的赤身相貼。
靜姝悄悄地解開衣扣,脫掉寢衣,露出少女玲瓏身形,在他懷里蹭了蹭。
沈鏡掀眼看她,面上沒有分毫的波動(dòng),反而是把被子往上拉,蓋住下面的風(fēng)光。
語氣加重,“靜姝,別鬧了。”
靜姝心里委屈,失落地垂下頭,乖乖躺在他懷里,不敢再有其他動(dòng)作。
許久,靜姝才鼓起勇氣再次開口,“沈叔叔,如果您生氣是為了柳懷易的事,我可以解釋的。”
沈鏡沒答她的話,手摟著她滑膩的肩,“你有事想要瞞著我,不想和我說,我不怪你。睡吧,明日我還有事要出去。”
靜姝不明白這是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您能不走嗎,在府里陪陪我。”
她從未在沈鏡面前提過這樣的要求,一直以來她都是乖巧溫順,甚至有些不起眼,跟在人后讓人記不起來。
“我知道您很忙,如果實(shí)在要出去,您可不可以早一點(diǎn)回來,或者晚一點(diǎn)走。沈叔叔,您離開這么久,我好想您,即使您一點(diǎn)都不會記起我,可是我還是想著您。我喜歡您,您不要拋下我好不好…”靜姝越說情緒越激動(dòng),到后來變得有些胡言亂語。
“沈叔叔,倒底是怎么了,您為什么不愿意理我,您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靜姝淚珠子壓在沈鏡的寢衣上,沈鏡垂眼看著懷里抽泣不斷的姑娘,輕輕嘆氣。
他另一只手緩緩抱住靜姝的腰,“乖孩子,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把氣發(fā)到你身上,最近冷落你了,是我不對。”
“為什么,您為什么要這樣…”靜姝哭花了臉,卷翹的長睫掛滿了水珠,不停地?fù)溟W。
沈鏡吻著她的眉心,靜姝哭得急,身體顫抖,抽咽得讓人心疼。
被子從她身上滑落下來,沈鏡手拉過掉下的云被重新蓋到她身上。
靜姝哭得很兇,一抽一抽的。她身子?jì)扇酰钍侨菀咨。绕涫窃诙仗旌臅r(shí)候,動(dòng)不動(dòng)就會發(fā)高熱,偏她也極不重視自己的身子。
沈鏡輕輕吻著她的眼,她的唇。
靜姝抱住他的后頸,嗚咽著叫了一聲,“沈叔叔。”
沈鏡捏著她的耳珠,問道“你及笄那日為什么要來找我,沈念臻想對你做什么。”
靜姝沒想過沈鏡開口會問這個(gè),她整個(gè)人都貼在他懷里,不知道該不該和沈鏡說實(shí)話,“世子他…他想對我…”靜姝沒再說下去。
她想抬頭去看沈鏡,被沈鏡按住腦袋靠在他胸口。
“沈念臻他想要你。”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地陳述。這件事沈鏡早就猜到了,她對沈念臻的態(tài)度,對整個(gè)寧國公府都是恐懼害怕。
靜姝悶悶地應(yīng)聲,“您可能不信,我做了一個(gè)夢,夢里我…”她稍稍停住,想到前世,身子輕微地顫抖,“我做了世子的通房。”
刺骨的北風(fēng)在這夜開始狂卷,洶涌無比,發(fā)出震怒地嘶吼,一聲又一聲,暴烈地拍打著窗楞。天上的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了下來,慢慢在地上堆積。
外面的天寒,風(fēng)怒,彎月嚇得不禁躲到了云的后面,刺骨的寒冷割裂著人的皮膚。
屋內(nèi)地龍燒得暖,靜姝怕冷,被里當(dāng)上了湯婆子。燭火被沈鏡吹了,寂靜黑暗的夜,人的觸覺變得更加明顯。
有了開端,后面就變得容易,靜姝縮在沈鏡懷里,說著那個(gè)可怕的前世,提及便如剝皮抽骨,她說著不知不覺就開始發(fā)抖,慢慢哭了出來。
沈鏡溫?zé)岬恼菩拿暮箢i,靜姝被他安撫地緩下心神,她說得投入,并沒有注意到身邊男人逐漸冷凝如冰的臉。
第36章 找人 他不是我兒子。
寂靜漫長的夜, 月光緩緩打了進(jìn)來,照亮屋內(nèi)的黑暗。寒冷風(fēng)慢慢停了,霜雪不再亂飛, 一切又變得和以前一樣。
靜姝聲音很小,溫溫柔柔的, 帶著股粘膩的感覺,聽起來讓人感到格外舒服。
她躺在沈鏡懷里, 被褥把整個(gè)人褥包裹得嚴(yán)實(shí),擋住外面的寒氣。靜姝咬了咬唇,好半晌才開口, “沈叔叔, 您…是不是嫌棄我了。”
她在及笄那日重生, 當(dāng)時(shí)還難以置信, 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當(dāng)所有的事按照她預(yù)料的軌跡發(fā)生, 靜姝才明白,她真的重生了。
她知道沈念臻晚上給她過生辰時(shí)就會要了她,靜姝一咬牙去找了沈鏡。
上一世的痛苦回憶靜姝本不打算和他說, 即使這一世身子尚且完好, 可那些痛苦和不堪怎么也抹不去,她無法忘記沈念臻每夜對她時(shí)所有的樣子。
沈鏡對她那么好,她不和沈鏡坦白這些事, 這樣對他不公平。而且沈鏡已經(jīng)開始懷疑,他那么敏銳早晚會發(fā)現(xiàn)她的重生。但令靜姝不安的一件事就是沈鏡是沈念臻的父親, 她有自知之明,并不認(rèn)為自己在沈鏡心里會重過他的兒子。她害怕沈鏡會把自己交給沈念臻。
“如果…如果您介意我的過去,不想要我,我愿意離開這, 不纏著您,給您添麻煩。”靜姝靠著他火熱的胸口,小聲道。
她神色落寞,長長的睫羽垂下,遮掩住眸中最真實(shí)的情緒。兩只小手糾纏在一起,心里失落越加明顯。
這樣的過去,怕是沒有哪個(gè)清白的男子會坦然接受。
“靜姝,你喜歡他嗎?”許久,沈鏡摸著她的頭,平靜地開口。
靜姝發(fā)愣,沒明白“他”是誰,問道“您說誰?”
沈鏡把人往懷里送了送,聲線平穩(wěn),聽不出有什么波動(dòng),“沈念臻。”
靜姝迅速搖頭,“雖然他是您的兒子,但和您很不一樣,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