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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喲個屁!
季遐年咔的一下把門給反鎖了。
遲晟聽到了這聲動靜,笑得更開心了,然后當真沒走,就貼在門上開始播報自己的刨飯進度:三分鐘倒計時開始了啊~
季遐年:
季遐年懶得再理他,轉身開了盥洗室的燈,然后脫掉毛衣跟保暖衣扔進了臟衣籃。
但緊接著,在他的視線不經意往衣籃里一瞥之后,季遐年卻是一愣。
他彎腰從衣籃里撿起他剛才扔進去的保暖衣,拿起來撐開舉在眼前沒看錯,他的保暖衣上居然有洞。
那是兩個成年人|拳頭大的洞,一前一后對應著,像是有什么捅過去撓破了衣服一樣。破洞的邊緣參差不齊,浸著一些顏色極深的污漬,因為與衣服顏色接近難以看清,但是摸上去有些發僵。
季遐年一頭霧水,又彎腰撿起毛衣來看。毛衣卻是完好無損的,甚至連一點污漬也沒有。
那這保暖衣是怎么破的?
不可能是穿之前就破了,這么大的兩個洞,他又不是瞎子。
季遐年皺著眉,看了看破洞邊的污漬,又低頭嗅了嗅。
雖然很淡,但還是能聞到一股子鐵銹般的腥臭味道。
是血。
季遐年一怔,接著電光石火間腦海里閃過一個猜測,讓他的表情直接變了。
季遐年匆忙走到鏡子跟前,把保暖衣舉在自己跟前貼在身上那破洞的位置對應的是他的上腹部的區域。如果是他穿在身上,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從他前腹穿透了他的身體一樣。
不會吧
季遐年的指尖冰涼,腦海里卻不自覺開始回放起他預知的畫面。
昏暗的月影中,混亂的后院,不知從哪兒忽然彈射而來的一只觸須,那彎刀一樣的爪子噗的一聲刺透了他的身體。
不是預知。
季遐年放下手里的保暖衣,伸手摸了下自己完好無損的腹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皺起眉頭,難道又是重生?也不對啊。
如果是重生的話,這衣服也不該破洞才對,而且還只破了一件衣服。
季遐年一時想不明白,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叩叩叩。
遲晟的聲音漫不經心地響起:大爺,我碗里就剩一小半了喲~怎么還沒開始洗嗎?是在等我嗎?
季遐年:
季遐年把保暖衣團成一團裹進了毛衣里,然后壓在了外套下面,這才看了房門一眼,揚聲道:很快就好。一會洗完了叫你。
遲晟的聲音帶著笑:真的不讓我跟你一起洗?
季遐年選擇單方面閉麥,轉身進了浴室打開熱水,淋雨的嘩啦水聲立刻覆蓋了門外的所有動靜。
季遐年接了一捧熱水抹了把臉,把剛才的疑惑也拋之腦后。
畢竟說到底,他自己的這次重生也是無法解釋,如果他身上再發生一些類似的事情也不奇怪。
季遐年暫時并不想去尋找什么答案,目前月抱山上的自給自足才是他最應該操心的事情。
季遐年洗完澡,把破掉的保暖衣塞進浴袍里帶出了門。
遲晟沒在外面,但門上貼著一個字條遲晟留的,說他們三個去山上巡邏了,別想他。
季遐年:
季遐年摘下字條,然后仔細疊好捏在手里回了自己的臥室。
他把字條放進抽屜的一個鐵盒子里,又把破掉的保暖衣塞進了衣柜最深處,這才換上睡衣下了樓。
他去廚房煮了杯咖啡,拿著筆記本繼續看之前的科普材料。
大概一刻多鐘后,遲晟三人回來了。
遲晟先聞到了咖啡的味道,皺眉問季遐年:大爺,你這是失眠了?
季遐年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沒有。今晚我守夜。浴室我收拾好了,你趕緊去洗洗睡吧。
干嘛守夜?
遲晟的身上還臟著,就只在季遐年跟前站著,低頭看著季遐年,我們已經檢查過山上了,院子周圍也設了些簡單的報警裝置,晚上讓劉君豪跟江天睡客廳,如果有異種過來立馬就能發現。你睡你的,不礙事。
對啊。
劉君豪附和道:守夜這種事我們可比你擅長多了,沒熬過夜的人靠一杯咖啡也熬不了什么。去睡吧,年哥。
季遐年有些遲疑:但你們今天都很累了吧。
遲晟笑了下:這也算不得什么,以前連續38個小時野外作戰都是家常便飯。
江天在旁邊舉起手:對,年哥,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明早能給我們弄點干糧帶上嗎?
劉君豪跟著點頭:對對對。肉干都行!
季遐年也沒再堅持,笑道:那好吧。明早什么時候走?
遲晟:最遲七點半就要出發。
季遐年:好,我會準備好的。那我先去給你們找兩床厚被子下來。
遲晟立刻上前一步攔住季遐年,別,我去,我去就行!
遲晟說完就先季遐年一步上了樓,轉瞬抱了兩床厚被子下來。
季遐年看那被子眼熟,疑惑道:這不是你房間的被子嗎?
遲晟點頭:對,之前葉南跟熊達睡我那屋的時候留的,剛好給他們用。那我先上去洗澡了,大爺你也去睡吧。
季遐年攔了一步,等等,那你晚上用什么?
遲晟一步三階地上樓,背對著季遐年揮揮手,我那還有。
季遐年疑惑還有嗎?
季遐年搖搖頭,不再多想,跟劉君豪和江天道了晚安后就上樓了。
劉君豪跟江天目送季遐年上樓后,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江天:咱隊長還有被子嗎?
劉君豪:他沒有,但年哥有啊。
江天:
禽獸!
季遐年上樓就進了臥室,趁著咖啡還沒起效果,就直接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