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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沈非腦子一熱,給郁肆報了個高考,雖然郁肆從沒接受過學校里的教育,沈非覺得憑他的智商,考前臨時抱抱佛腳,要考個大學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再說郁肆也不是沒上過學,只不過都是家庭老師來家里單獨輔導,知識基礎肯定是有的。
事實也證明,郁肆的腦子確實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沈非給他搜集了一堆高考的復習資料,郁肆就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復習,這大學就考上了。
填志愿的時候,沈非問他將來想干什么。
這貨來了一句: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然后沈非就跟腦子抽大發了一樣,給他填了個獸醫專業。
光靠考前臨時抱佛腳的復習,郁肆的高考成績還不能好到可以讓他隨意選專業的程度,沒辦法跟沈非一樣選醫學專業,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反正都是醫生,差不多么。
其實沈非要是腦子再抽那么一點,可能就給他填個護理專業。
一個醫生,一個護士,美滋滋。
他瞄了一眼旁邊無知且天真的小朋友,還是覺得自個兒的想法有點變態,于是就作罷了。
這哪里是有點變態,簡直就是變態中的魔鬼。
況且要真填了護理,估計一整個系都是女的,就郁肆那個臉蛋,指不定要招來多少情敵。
然后,這個獸醫專業就這么敲定了。
沈非背著包從更衣室走出去的時候,聽到了救護車的警笛聲,急診室抬起來好幾個渾身是血的病人。
醫生護士步伐匆匆,神色凝重,四周的醫務人員頓時變得緊張而慌亂。
沈非被陳大夫拉住了:“小沈,你留一下,急診室人手不夠。”
沈非想也沒想地重新套上了白大褂,問陳大夫:“是車禍嗎?”
“是的,龍江路剛才發生了一起重大車禍。”陳大夫快步走到了病床前,低頭檢查受傷的病人,病人滿腦門的血,閉著眼睛哀嚎著。
“能聽到我說話嗎?”陳大夫試圖判斷病人的意識是否清醒,大聲問,“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少歲了?家里人過來了嗎?”
病人虛弱地回答著他的問題,陳大夫轉頭跟護士吩咐了一聲:“聯系家屬過來簽字,準備手術。”
“好。”護士應著聲跑開了。
“小沈,你去幫那邊那個手受傷的人止一下血。”陳大夫指了指另一張床上的病人。
“嗯。”沈非快步走了過去。
放了學,郁肆在校門口等沈非,等了好久都沒見人出現,他拿出手機給沈非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
郁肆盯著手機嘆了口氣。
沈非說今天會來接他一起回家,三個月了,想到終于能在天黑之前見到沈非,他高興了一整天。
明明每天睜眼就能見到的人,他卻想他想得要瘋。
有人騎車從旁邊經過,看到郁肆剎住了車。
“誒,郁肆?”打招呼的人是郁肆班里的同學,叫程一帆。
沈非的顧慮不是沒有原因的,別說女生了,其實班里暗戀郁肆的男生也不少,面前的這一個就是。
第一天跟郁肆見面,就公開了自己的屬性,還順勢告白了,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膽兒肥得不行。
郁肆當然是拒絕的,話都沒說直接繞開他走人了。
“在等人?”程一帆單腳撐地,跨坐在山地車上,“男朋友?”
郁肆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淡。
“聽說你男朋友還是個醫生啊……”程一帆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小道消息。
郁肆也沒藏著掖著:“他只是在醫院實習,還不是正式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