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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是反對兩個男的在一起了?”沈非問她。
“這倒也不是……”沈母皺著眉,拿了水杯又放下了,“你總得讓我緩緩吧?”
“沒不讓您緩啊,我又不是立刻要跟他結婚。”
沈母嘖了一聲,拿起筷子要敲沈非的腦袋,“你……”
沈非躲了一下,忽然站了起來,“那您先緩著,我今天就先回去了,省得您看著我來氣。”
沈非起身收拾碗筷,沈母看了他一眼,“不是要走嗎?怎么還不走?”
“我把碗洗了再走。”沈非沖沈母殷勤一笑。
沈母站起來轟他走,“誰要你洗碗,走走走,別把菜盤子給我打碎了。”
郁肆沒有回家,按照沈非之前給他的地址,找到沈非家里來了。
他過來的時候,沈非剛走沒多久,許熠站在臥室的窗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樓底下的人。
郁肆在院子外面站了一會,剛想過去敲門,許熠就開門從屋里走了出來。
“你過來干什么?”許熠走出了院子,順手帶上了院子的門。
他覺得自己也是有點毛病,竟然閑的沒事在這替別人操心。
沈非剛跟他媽出柜,郁肆這時候過來,是直接往槍口上撞。
還是讓老人家先緩一會吧。
“我來找沈非。”郁肆說。
看到許熠的臉,剛才的憂慮一瞬間又涌上心頭。
郁肆又開始胡思亂想。
“他剛走。”許熠說著冷笑了一聲,“這才分開幾天,立刻就如隔三秋了?”
想到沈非剛才跟他媽坦然出柜的淡定樣兒,許熠忽然一陣不爽。
要說他看沈非不順眼,還真有點。
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吊樣兒,看著確實挺不順眼的。
明明他跟許志遠才是親生父子,沈非能任性的事,他卻做不到。
不爽的情緒中夾雜著點酸溜溜的滋味兒,許熠毒舌的毛病忽然又犯了。
許熠雙手抱胸倚在墻上,慢悠悠地開口:“你們現在這么如膠似漆,你覺得就沈非這個性子,他的熱情能維持多久?”
“你想說什么?”郁肆皺著眉。
許熠瞥了一眼郁肆胸口的血石,繼續作死:“你說……他要是知道你胸口的那塊石頭是怎么來的,會是什么反應?”
郁肆看著他沒說話。
許熠迎上他的目光,含笑道:“你倆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許熠就嘴毒順口這么一說,卻把郁肆一直壓抑著的神經徹底壓垮了。
他腦中的最后一根弦繃斷了。
非非會不會怨恨我?
會不會不要我?
會不會離開我?
所有壓在心底的問題頓時像雨點般朝郁肆迎面打來。
面對許熠的問題,郁肆沒有回答,他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沈非到家的時候,沒有看到郁肆,他給他打了個電話,也沒人接。
聽到房間里的電話鈴聲,沈非開門走了進去,他翻開抽屜拿出了響個不停的手機。
“狗玩意兒出門也不帶手機。”沈非按掉了電話,把手機塞回了抽屜里。
沈非坐在沙發上等了沒一會,郁肆就回來了。
“你去哪了?干嘛不帶手機啊?”沈非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