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葦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可以怪我,怪我對沈非那么狠。”郁野松開了手,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我也覺得自己夠狠,竟然到現在也從來沒跟他說過一句對不起,但我從來不后悔當初做的一切。為了你,我只能這么做。”
郁肆低著頭沉默不語。
他不怪郁野,他怪的是他自己。
郁野怕郁肆對沈非的事感到自責,卻不知道他的潛意識里其實是被自私占去了一大半。
如果能夠再重頭來過,他一定會繼續選擇這個人生,與沈非相遇。
就像之前借著發|情的由頭強迫沈非跟自己發生|關系那樣,他又想借著這副身體,永遠把沈非留在自己的身邊。
郁野見郁肆稍微平靜了點,開口道:“我會找個時間跟沈非道歉的,把當年的事都解釋清楚。”
“許熠知道這件事?”郁肆問他。
郁野點頭道:“當年我把你從沈非房間里帶走的時候,他就在屋外看著。”
要說許熠的心理素質也確實強大,當年親眼目睹了那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居然還能清楚地記下郁野的臉,并在多年后兩人再次相遇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郁野。
其實許熠當時也被嚇得不清,郁野劃破沈非的胳膊提煉血石就一瞬的時間,許熠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抱著小貓兒從陽臺上跳下去了。
許熠受驚過度,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等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他才意識到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跑進沈非房間的時候,沈非還沒醒,胳膊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冒血,郁野給他吃了特殊的藥,類似于麻醉藥,能讓他昏睡不醒,也感知不到疼痛。
當時已經接近清晨,許熠把許志遠和沈非他媽全都叫醒了,兩個人看到滿手是血的小兒子,嚇得差點魂都沒了。
在那之后好長時間,許熠一直都沒緩過勁來。
他隱瞞了自己看到的一切,沒有理由的,只是覺得說出來也沒什么意義。
而且大人也未必會相信。
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解釋無用的事上。
沈非手上的傷口很深,留了一道去不掉的疤痕。
那個時候的郁野,是以郁肆至上的,他沒有考慮過沈非的安危,更沒想到將來郁肆還會再跟沈非相遇。
“你差點把他害死了。”郁肆咬著牙,恨恨地看著郁野,剛才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緒又開始變得不穩定。
“我本來打算離開前找個醫生過來的,但是被人發現了,我只能直接離開。”郁野嘆了口氣,“我真的沒想傷害沈非,但我只能這么做,只有這樣,你才能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
郁野彎腰把地上的血石撿了起來,遞給了郁肆,沉聲道:“我說過,這個東西很重要,你現在知道它是怎么來的了,就更應該好好珍惜。”
郁肆遲疑地接過了血石,神情恍惚。
他輕輕地撫摩著這塊鮮紅的小石頭,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感受。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塊小石頭就是他和沈非之間的羈絆,沒有它,他和沈非的世界就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匯。
郁肆抬起頭問郁野:“許熠知道我們的秘密,他不會泄露出去嗎?”
“不會,要泄露早泄露了,他這個人也挺奇怪的……”郁野忽然輕笑了一聲,“感覺跟沈非有點像。”
“不像。”郁肆陰著臉,“沈非就是沈非,獨一無二的。”
郁野看了他一眼,郁肆的臉頰有些紅腫,嘴角也破了皮。
他也是急昏頭了,居然對自己的少主人下了那么重的手。
“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郁野說著要去找藥箱。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郁肆往門口走,“你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