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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喜歡這么叫你。”
“哈?”沈非的表情很不耐。
郁肆自動忽略沈非的臭臉,為剛才的話作解釋:“我不是不愿意跟你說那些事情,我只是覺得那些都不重要,我不想浪時間跟你說那些沒用的東西。”
“蕭宇是我的朋友,我之前躲著他是怕他暴露我。”郁肆猶豫了一下,繼續(xù)道,“我是逃出來的,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在哪。”
“那……他是來找你回去的?”沈非問。
“不知道。”郁肆搖了搖頭,說:“不管他是不是來找我回去的,我的確不想見他。”他看了沈非一眼,輕聲道:“我只要看見你就行了。”
沈非愣了愣,瞥了他一眼,忽然拉長聲音“哦”了一聲。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沈非故意噎他,““我記得有些人好像把欠我的錢還清后,就要滾蛋的吧?還說這些好聽的干嘛?”
郁肆還想說什么,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蕭宇在外面坐得痔瘡都快出來了,早按耐不住了。
郁肆再跟沈非在浴室里呆一會,他都要懷疑他倆在里面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方面他也怕郁肆可能是單純地不想見他,在浴室躲著不出來。
“還沒穿衣服好嗎?”蕭宇拍著門問,“阿肆咱倆小時候都光著一起睡的,你現(xiàn)在講究什么呢?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光著。”
沈非嘖嘖兩聲,扭頭看了郁肆一眼,意味不明道:“你們種族倒是挺開放啊。”
郁肆愣了愣,反應過來后有些好笑地看著沈非,說:“你這樣子,很可愛。”
“哈?”沈非一臉呆滯地看著他。
郁肆套上了褲子,淺笑道:“沒什么。”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郁肆說著打開了浴室的門。
剛開門,門外的蕭宇又撲了過來,跟只大狗熊似的扒著郁肆,腦袋還使勁地蹭著他的腦袋。
沈非在一旁冷眼看著。
總覺得有種貓給貓?zhí)蛎募纫暩小?
“啊!”蕭宇突然叫了一聲,把兩個人嚇了一跳。
“臥槽,我才發(fā)現(xiàn),你的頭發(fā)怎么回事?!”蕭宇發(fā)出了靈魂的拷問,揉著郁肆蓬松的短發(fā)問,“怎么剪短了?!我記得你之前是長發(fā)吧?”
一旁的沈非轉頭看了郁肆一眼。
長發(fā)?
郁肆挪開他不安分的爪子,回道:“剪掉了,長發(fā)不方便。”
“這么漂亮的頭發(fā),你就這么剪掉了??”蕭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郁野…知道嗎?”
郁肆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他看了蕭宇一眼,“我剪個頭發(fā)還要跟他報告?”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這么隨口一問。”蕭宇揉了揉鼻子,“再說了,他哪敢管你啊。”
郁肆沒說話。
蕭宇看了一眼郁肆遮眉的短發(fā),突然道:“你別說,之前看慣你長發(fā)的樣子,其實這樣也挺好看的,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還是帥,帥炸。”
沈非斜著眼睛看了蕭宇一眼。
這個人怕不是個魔方。
在自個兒面前就有兩副面孔,在郁肆面前又是另一幅面孔。
“你以前是長頭發(fā)?”沈非沉沉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他倆的對話。
郁肆轉頭看著他,點頭道:“在遇到你之前,是的。”
沈非皺眉看了一眼郁肆額前細碎的銀發(fā)。
長發(fā)。
銀色的。
他的視線又移到了郁肆綠色的眼睛上。
綠色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