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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沈非瞪了瞪眼,“我怎么處理?”
“你愛怎么處理怎么處理,反正趕緊過來把這些人打發走。”老金語氣強硬,“人是過來找你的,給我招了事兒,你別想給我跑啊!”
沈非拿著手機欲哭無淚。
不就是在微博上發了張照片嗎?真成明星了?關鍵那照片也不是他傳上去的啊。
背上的鍋有點重。
沈非還是小瞧了網絡的影響力,周夕不刪那條微博還好,一刪反倒造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效果,無形中給郁肆包裹上了一層神秘感。
神秘感總是吸引人的。
而網友又喜歡探究未知的東西。
“扒”這個詞就是這么來的。
不過,避而遠之總不能解決問題,他們也確實給網吧老板添麻煩了。
沈非掛了電話,低頭嘆了口氣。
“怎么了?”郁肆問他,“出什么事了?”
“煩死了。”沈非不耐地罵了一聲,抬頭看了郁肆一眼,說:“要不你出道算了,當個明星也挺好。”
他心煩嘴快這么一說,郁肆心一緊,又當回事了。
“又是…因為我嗎?”郁肆沉著臉。
沈非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臉蛋,說:“臉能別皺得跟張被揉過的A4紙一樣嗎?”
“嗯?”郁肆面露疑惑,被沈非拍過的臉頰微微發燙。
沈非的手明明挺涼的。
“不關你的事。”沈非說著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口罩遞給了郁肆,“戴上。”
郁肆疑惑地接過了口罩,“要做什么?”
“去出道啊。”沈非悠悠地回了一句。
沈非領著郁肆去了網吧,網吧附近已經沒多少人了,有幾個女生坐在隔壁的奶茶店門口,低頭玩手機,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網吧門口,應該是在蹲人。
還有幾個扛著相機的,手里還拿了話筒,圍在網吧門口。
“我說你們能不能走人了?”網吧老板不耐煩地拍了拍桌子,“都說了我不認識什么銀頭發的男生,你們有完沒完啊?”
“能問一下那個銀頭發的人一般什么時候會來你這里嗎?”
“我不知道!”網吧老板把一堆人推了出去。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來跟他打聽郁肆的人了,那些小姑娘頂多就是在門口坐著,隨緣蹲人,這群娛樂記者卻跟蒼蠅一樣蜂擁而至,趕走一批又來一批,看架勢,問不到人是不會走的,說不定明天還得來。
沈非坐在不遠處的咖啡店,撐著腦袋看網吧老板一臉不耐煩地往外趕人。
情況比他想象的要麻煩一點。
他已經在這坐了半個小時了,扛著相機走進網吧的人就沒斷過。
郁肆戴著口罩,安靜地坐在他對面。
沈非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子,轉頭看了郁肆一眼,說:“一會帶你出個道,你別說話,站我身后就行。”
郁肆一愣,眼底彌漫著不解。
沈非跟郁肆走出了咖啡店,兩個人大搖大擺地朝網吧走去,沈非一臉鎮定自若,裝出一副不經意經過網吧的樣子。
郁肆雖然戴著口罩,但是一頭銀色的頭發很快就吸引住了記者們的目光。
這也是沈非沒讓他戴帽子的原因。
一直守在網吧門口的人發現目標,紛紛圍了過來,雖然人不多,但氣勢也很足,扛著機子七嘴八舌地問問題,也不管這個戴口罩的人到底是不是微博照片上的那個人。
一個扛著相機的人擠到了最前面,“請問你是之前微博上那個穿草莓睡衣的男生嗎?”
郁肆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無措地站在沈非身后,心里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