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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沈非反問了一句,“你知道我什么性子,你今天問這些不都是多余的嗎?你他媽是不是也有毛病?”
管琦嘴里嚼著肉,沒說話。
“才教了那么兩個小時,她就覺得我教得不錯了。”沈非冷哼了一聲,斜眼看著管琦,“這家教你還要繼續當?”
管琦點了點頭,“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她也沒說一定要你來輔導英語,只是跟我提了一下。”
“我怎么覺得你看我不爽了呢。”沈非說。
管琦盯著他看了幾秒,回了一句:“我一直看你都挺不爽的。”
這句話,七分假,三分真。
沈非心思簡單,沒聽得出來。
他嘖了一聲,往烤盤上夾了好幾片肉。
一頓飯下來,沈非自己倒是沒吃多少,烤的那些肉全到小貓兒肚子里去了。
管琦見他還夾著肉往貓的嘴里送,忍不住了。
“你剛不是說你餓得都快昏了嗎?怎么就看你一個勁兒地把肉往貓嘴里塞啊?”管琦瞪著他。
沈非端起啤酒喝了一口,低頭看著小貓兒,“我也沒想到它這么能吃。”
“廢話,你一直喂,它能不一直吃嗎?”
沈非用紙巾蹭了蹭小貓兒鼻尖上的油,“正常貓能吃那么多嗎?”
“正常人會像你這樣喂貓嗎?!”管琦發出了靈魂拷問,“還尼瑪在貓脖子上圍了個餐巾。”
小貓兒坐在沈非的懷里,脖子上圍了一條鮮紅的餐巾,紅彤彤的,挺喜慶。
那是沈非問服務員要的。
“那沒辦法,不圍這油都濺它身上了。”沈非摸了摸禿禿柔軟的白毛。
“你已經沒救了,真的。”管琦撐著腦袋,臉有點紅,剛才他倆喝了不少的酒。
沈非往杯子里倒滿了酒,把盤子里殘留的最后那幾片牛舌夾到了烤盤上。
他確實沒吃多少,不過喝酒也喝飽了。
“喵……”小貓兒探出腦袋往桌上蹦了一下,爪子不小心勾住了餐巾,往前顛了一下,沒蹦得上去。
“笨。”沈非把它脖子上的餐巾解了下來。
禿禿“喵”了一聲,用爪子扒著桌子,歪著腦袋看沈非烤肉。
沈非看了它一眼,“別看了,不是給你的,再吃你都變豬了,白禿豬。”他彈了彈禿禿圓鼓鼓的肚子。
小貓兒叫了一聲,還是歪頭看他。
沈非沒再理會它,繼續烤肉。
沈非的杯子就放在手邊,小貓兒盯著那杯冒著氣泡的酒,綠眼睛睜得提溜圓。它湊過去嗅了嗅,忽然伸出爪子往杯子里探了一下。
沈非一扭頭就看到小貓兒在自己的爪子上舔了一下,他瞪著眼:“操,干嘛呢你?”
他急忙把貓爪抓了過來,肉墊上沾了一點酒,沈非用紙巾擦了擦它的爪子,罵道:“這他媽是酒,你怎么什么都吃?”
他眉頭緊皺,抬頭問管琦:“貓不能喝酒的吧?”
“應該……不能吧。”管琦說著拿出了手機,“我百度一下。”
“不能。”管琦說。
“操。”沈非看了一眼懷里的貓,“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應該沒關系吧,它就舔了一下,這么一丁點兒,連味兒都沒嘗出來呢。”管琦說,“你也太緊張過度了,你能正常點嗎?非哥?”
懷里的小貓兒打了個小嗝,懶懶地靠在了沈非身上,仰著腦袋盯著他看。
“我看它沒啥事兒。”管琦笑著說,“眼里亮晶晶的。”
沈非皺著眉,伸手摸了摸小貓兒的臉。
“還吃不吃了?”管琦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