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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燙女生哦哦兩聲,趕緊拿出報道表讓顧川填,然后又說道:還需要錄取通知書。
沈漾哦一聲,打開他的背包將顧川的通知書拿了出來,直接交給梨花燙女生:給你。
因為沈漾之前說回家,現在顧川的通知書出現在沈漾的背包里也沒誰覺得奇怪,反而覺得很正常,畢竟弟弟來送哥哥入學,幫忙裝著哥哥的錄取通知書很正常啊!
顧川快速的填好表,然后等著梨花燙女生走流程,其間不少人都過來和顧川搭訕,但顧川表情冷冰冰的最多回個嗯字。
沈漾雖然理智上覺得顧川這樣不好不好,怎么能這么沒有禮貌呢,但是心理上真是開心的不行,顧川的臉雖然長得很不安全,但他的心是很安全的。
因為顧川的心永遠只為沈漾溫暖,為沈漾融化,為沈漾打開。
等辦好了新生入學手續,顧川帶著沈漾離開,這時一個穿著PradaT恤,adidas運動鞋,背著Louis Vuitto背包,戴著Logies手表的男生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就是那個考717的省狀元,長得不錯嘛,我叫費東,你這個朋友我交
費東的話還沒說完,顧川牽著沈漾徑直從他身旁越了過去。
費東伸出去一半的手就這樣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過了好半晌他才意識到,他居然被人給無視了!
費東憤怒的轉身,大步繞到顧川面前:喂,你什么意思,我跟你交朋友你居然不鳥我!
顧川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殺意,冷冰冰的看他一眼,薄唇輕啟:滾開。
費東張了張唇,執拗的瞪著顧川:喂,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跟你交朋友那是看得起你。
說到這兒,費東挺直了胸膛高傲的看一眼穿的平平無奇的沈漾,鄙視道:你喜歡跟這種窮酸的小子玩嗎?我告訴你,大學不是讓你來學習的,而是讓你混人脈的
然而費東的話還沒說完,領子就被顧川用力的拽住了。
顧川冷聲道:閉嘴,給我滾開。
沈漾在旁邊看著顧川像是要和費東打起來了,趕緊抱住顧川的胳膊道:顧川,不能打架,放手放手。
顧川伸手甩開了費東,然后拉住沈漾的手,說道:走吧。
沈漾嗯嗯兩聲,緊隨著顧川的腳步,等遠離了新生報道區,沈漾才郁悶的揪起自己的衣服領子問道:顧川,我今天穿的很寒酸嗎?
從小被富養到大的沈漾,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稱呼他為窮酸的小子。
他今天這件雖然穿的簡單了點兒,學生了點兒,但也是一件秀場款啊,就是衣服后面的標簽,他嫌扎皮膚扎的不舒服,特意剪掉了。
難道就是因為沒有穿那種把標簽露在外面的衣服,他就是窮酸的小子了嗎?
顧川揉揉沈漾的頭發,低笑道:不會,很可愛。
這件淡綠色的T恤是今早顧川拿給沈漾的。
沈漾的身材較一般的男生還說比較嬌小,皮膚也是奶白奶白的,穿上這種淡綠色的衣服一點兒也不違和,反而顯得更加學生氣更加可愛。
顧川其實很少表露他的喜好,但是在沈漾穿衣這件事上,他卻異常的熱衷。
可能沈漾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現在每天的穿搭都是顧川給他準備好的。
沈漾聽到顧川說他可愛,不禁紅了臉,糯糯道:男孩子不能被夸可愛啦,顧川,你要夸我很帥氣。
顧川寵溺的揉揉他的頭發:嗯,很帥氣。
沈漾摸摸鼻子,更加不好意思了。
兩個人都把這一茬給忘了,絲毫不會想到在未來的四年,兩個人因為費東增加了多少爭吵。
新生報道的最后一天會舉辦入學典禮,典禮過后就是回宿舍睡一覺,然后第二天在輔導員的安排下以班級為單位統一去領軍訓服裝。
又是因為顧川的省狀元名頭,也使得他在輔導員那里一路開綠燈,只要是關于學院內的各種領衣服,領材料,領書本之類的活動,顧川全都交給輔導員解決。
反正輔導員本身就是負責這些東西的,他只不過是在負責登記同學們領取東西的同時,把顧川的那一份給留下就行了。
而顧川,開學最初的這幾天沒在他自己的學校和同學們熟悉熟悉,而是去了沈漾的學校,每天都陪在沈漾身邊,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顧川也是這學校的呢。
軍訓不在學校,去第五軍區的訓練場。沈漾的輔導員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的宣布道。
階梯教室的最后一排,沈漾和顧川坐在一起,聽到輔導員說軍訓去軍區訓練的時候,一下子都懵了。
軍訓為什么不在學校啊!
不是,他們學校這么厲害,關系這么硬的嘛,新生軍訓都給整軍區訓練了!
沈漾看向顧川,嘟嘟唇說:顧川,我不想去。
沈漾對軍區這兩個字一直都有心理陰影,因為之前高三時沈曦就一直威脅他如果模擬考考不到600分就把他送到軍校附屬高中去讀書,全封閉式管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特別艱苦!
顧川蹙了蹙眉,他也不想沈漾去。
因為如果在學校的話,兩個人還能每天見面,可是如果沈漾去了軍區訓練,想見見不到,勢必還要和學院里的那些同學住在一起,洗澡的淋浴估計也沒有隔斷
第八十七章 楚離
有人說大學的軍訓是一段經歷起來很痛苦,日后想起來更痛苦的時光,但也有人說烈日下的軍訓必不可少,嚴厲的教官、筆直的軍姿、咸澀的含水、嘹亮的軍哥以及匯報演出時那聲首長好都是大學生活不可缺少的記憶。
但這些過來人的話,沈漾都沒功夫去聽,因為他正努力找些理由躲過軍訓,但很顯然他身體健康、精神健康并沒有什么正當理由不去軍訓。
出發去軍區訓練的那天,沈漾穿了一身的白,白T恤,白牛仔褲,只有毛茸茸的腦袋上戴了個黑色的鴨舌帽。
他悶悶雙手抱著迷彩色的書包,坐在大巴車上,悶悶不樂的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顧川生氣了。
顧川很生氣。
他走的時候顧川都沒有抱抱他,親親他。
沈漾咬了咬唇,有些委屈,他也不想一個人來軍區軍訓受苦受累,他也不想離開顧川那么遠,可是這些都是大學的必要課程,他不能不參加啊。
沈漾,你是叫沈漾嗎?坐在沈漾旁邊的男生叫他道。
沈漾轉回腦袋看向他鄰座的同學,點點頭道:是我,你是誰呀?
男生笑了笑說道:你是數字藝術一班的吧?
沈漾點點頭:我是。
我是數字一班的班長陳風,你好。陳風笑著說道。
沈漾啊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抱歉,沒認出來。
剛開學,學院倒是舉行了兩次迎新會,都是顧川陪著沈漾一起去的,但是一個學院近五百個同學,沈漾又有些臉盲,愣是一個人都沒記住,再加上沈漾沒住大學宿舍,少了這么一個重要的關系渠道,沈漾更加沒機會認識班里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