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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爸媽去吧,下周公司有些忙,估計抽不開身。沈曦推辭道。
沈漾聽到沈曦這么說,忽然覺得自己太不上進了,想了想說道:哥哥,等我高考完就去公司幫你的忙吧。
沈曦笑道:高考完你難道不想和顧川來一場畢業旅行?
沈漾臉一紅,糯糯道:那等我們旅行回來。
行了到時候再說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好,拜拜。
沈漾掛完電話還是覺得哥哥哪里不對勁,聲音莫名傷感許多。
這時顧川走進廚房,叫道:漾漾。
沈漾回頭看到顧川,臉上就露出一抹燦爛的笑:顧川,魚湯好了。
顧川走過去親在沈漾唇上,沈漾臉上笑容更甜,推著顧川說道:你去盛出來,我剛剛跟哥哥通電話聽著他好像有些不高興,我再去打給哥夫問一下。
顧川攬住沈漾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懷里,低聲說道:就在這打。
沈漾沒意見,反而很高興的蹭了蹭顧川的胸口。
電話撥出去,立馬被接通,不過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讓沈漾感到萬分惱怒。
第六十一章 癲狂
電話接通,沈漾叫了一聲:喂,哥夫,你現在跟我哥哥在一起嗎?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響起一道清脆的少年音:請問你找誰?
沈漾聽著耳邊陌生的聲音,奇怪的看了眼手機屏幕,是席從云的手機號啊,怎么接電話的不是他?沈漾心里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找席從云。
你找從云哥哥啊,不好意思,從云哥哥還在睡,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說,等他醒來我轉告給他。蔣非,也就是席從云訂下的娃娃親回道。
沈漾蹙眉問道:你是誰?
蔣非回道:我啊,是從云哥哥的未婚夫。
沈漾握著手機的手猛地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隱隱凸起,席從云怎么可能會有未婚夫,他把哥哥置于何地?
顧川察覺到懷里人的僵硬,眼神冷了冷,接過沈漾手里的電話說了句讓席從云醒來回電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沈漾楞楞地抬頭看向顧川:他說他是席從云的未婚夫,那我哥哥呢?
顧川揉了揉他的頭發,低聲道:漾漾,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見慣了人性丑惡,見慣為了利益而產生的爾虞我詐,顧川深知凡是不能只聽一面之詞,甚至眼見都不一定為實。
嗯嗯對,不能只聽蔣非的一面之詞。
沈漾輕輕吁出一口氣,剛剛乍一聽蔣非說那種曖昧不清的話,沈漾一時有些慌了神,現在冷靜下來,他差不多知道沈曦為什么心情不好了。
估計和他差不多,電話打給席從云,接的卻是蔣非,還語焉不詳的說席從云在睡覺,好像他們兩個一起睡過似的。
沈漾鼓了鼓臉頰,暗暗把賬都記在了蔣非和席從云身上。
下午我陪你回A市。顧川抬起沈漾的下巴說道。
沈漾愣了下,臉上立即綻放一抹笑容,抱住顧川使勁兒蹭了蹭,甜甜道:顧川,你最好了。
顧川黑眸中閃過一絲寵溺,小朋友才是最好的那個。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半個小時后沈曦和席從云先后都打來了電話,兩個人很默契,都說是誤會,還都讓沈漾乖乖呆在縣城好好學習,特別是沈曦,怕是擔心沈漾不聽話,還給他加了一個模擬考考不到500分就直接讓他轉學,這下,沈漾徹底打消了回去的念頭。
沈漾跨坐在顧川身上,委委屈屈的跟他抱怨:我哥哥從小就愛逞強,他總以為他是大哥就要處處照顧我,小時候或許是啦,但現在我也長大了啊,我也想幫幫哥哥,可是
顧川聽著沈漾在他耳邊絮絮叨叨,一會兒說哥哥哪兒哪兒都好,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哥哥,一會兒又說哥哥性子高傲,凡事都喜歡自己扛,他很心疼哥哥。
若是之前,顧川一定會堵住沈漾的嘴,不愿從他的嘴里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可或許是那天沈漾說他們以后也會是你的家人起了作用,這次顧川心里沒生出一絲不耐煩。
漾漾,感情的事外人插不了手。顧川言簡意賅的開解道。
沈漾悶悶的把額頭磕在顧川鎖骨上:我知道,但我還是不舍得哥哥受委屈嘛,不行,顧川我們趕緊去學習,考完試我還是要回去。
顧川輕笑一聲,其實心心念念家人的沈漾也很可愛。
與此同時,A市的一棟復式公寓在爆發著爭吵。
一襲白裙的白黎狼狽的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白裙被扯的四分五裂,衣不蔽體,裸露出來的白皙肌膚上布滿許許多多或青或紫的痕跡,往日的大氣優雅蕩然無存。
她雙目空洞的看著面前逆著光影的高大男人,眼淚無聲的滑落:顧啟風,你讓我去陪王釗安上床?
顧啟風陰翳的面孔隱藏在薄薄的煙霧后,低沉的嗓音冰冷又無情:你不是說過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再說,你也不是什么干凈的女人。
如果說之前顧啟風還算有一點做人,做男朋友的底線,他只是打算利用白黎在富豪圈的人際關系拓展人脈,可在他得知白黎居然背著他和很多富豪有染之后,暴怒下的他狠狠折磨一番白黎,心里又有了別的注意。
白黎這個虛偽的女人,一邊口口聲聲說愛他,什么都愿意為了他做,一邊又背著他勾引別的男人,給他戴綠帽子戴的人盡皆知,讓他丟盡了臉,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對白黎心存憐惜。
所以,在他知道有個老總愿意給顧氏提供資金支持,只不過條件時讓白黎給他當半個月的秘書時,顧啟風幾乎沒有猶豫就同意了。
白黎痛苦地搖著頭,歇斯底里的大喊道:啟風,我發誓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再沒和別的男人上過床。
顧啟風暴戾兇狠的一腳踹中白黎的肩膀,堅硬的皮鞋鞋跟用力碾壓她脆弱的骨頭,手上捻著幾張風騷露骨的照片零零散散的掉在白黎身上。
白黎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就驚慌的抱住頭痛苦地大聲尖叫:不是,那不是我,不是我!
顧啟風不屑的嗤笑道:不是你還能是誰。
白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激動的抱住顧啟風的大腿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誰了,是沈漾,一定是沈漾陷害我的,對對,一定是他,上次我讓人偷拍他的照片,他記恨在心
啪!
清脆的一巴掌甩在白黎的臉上,顧啟風冷冷說道:你以為沈漾也會和你一樣卑鄙無恥?
沈漾確實不卑鄙,他那天只是口頭上嚇唬白黎幾句,離開后他什么也沒做,至于這些私密的照片是怎么流傳出來的,只能說是偶然。
某位玩得開的富豪在匿名論壇炫耀他玩過的女人,就這么炫耀著炫耀著,不知怎么就把白黎給炫耀出去了,然后直接好家伙,發現他以為的清純玉女都快被人玩爛了,富豪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白黎愣了片刻,抬起頭觸及顧啟風厭惡的眼神,心中一痛,忽然癲狂般的大笑道:你說我卑鄙,顧啟風你居然說我卑鄙,我都是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