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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一臉嚴肅:「這次真的不能說更不能見報,不過我保證可忻的案情很快會水落石出,還她一個公道。」
雖然問不出什么,但志原也識趣的不敢再多問了。
這時所長夫人用著不相信的語氣說:「我看很難吧?議長勢力那么大,被害人要討回公道我看只能祁禱吧!」
接連幾次和禽獸相關的案子累積了一些民怨,鬧得沸沸揚揚。不相關的人都打抱不平更別說受害的可忻和家屬了,他們當然更關注柳媚案子的進展,但從志原的口中也問不出什么消息,所以除了氣墳也無計可施。他們當然不是氣志原,志原也把兩位哥哥說的話向浩哲解釋過了,他們是氣禽獸氣不公氣老天!然而這種氣只能放在心里不能在家里高談闊論,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是屬于壞消息,更是會讓可忻傷心的壞消息。
晚上7點左右,可忻一家人快用餐完畢之時忽然想起了門鈴,門鈴響起大家并不訝異,都認為是禎明來了,只是今天來早了。
但浩哲一開門后嚇了一跳,是玉珊。柳媚的事情家人當然都清楚,也知道可忻的事情也不能怪玉珊,所以這浩哲的態度有些許改變,把玉珊請進了家中。
其實在柳媚還沒遇害,玉珊知道錄音內容第一個想說出錄音內容的對像便是可忻。但因為忙著報警又被警方下了封口令,所以遲遲不敢說出來,但這幾日內心不斷的掙扎,畢竟這對可忻來說應該算是能還她清白討回公道的事,所以最后還是決定甘冒著犯法洩密也要把訊息告訴可忻,這樣做并不是要為自己求得原諒,而是希望幫死去的柳媚求得的諒解,這也是他唯一能替柳媚做的事了。
可忻和玉珊本來就是最好的朋友,可忻也相信玉珊不會害她,在柳媚的事情還沒發生時,可忻就已經不怪她了。先前沒見她是因為傷口還會痛,不想見任何人,如今已稍稍平復,再加上又發生了柳媚的事情,可忻當然就更加的想要和玉珊好好的說些屬于她兩人的心事了。在玉珊和可忻家人打完招呼后,可忻就和以往相同的把玉珊拉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玉珊就跪了下來,上次跪在外面道歉無法表達自己的歉意,今天有機會見到面,當然要鄭重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話才說出口眼淚眼也奪眶而出。
可忻急忙的拉起玉珊,眼淚也同樣急著掉下來:「不關你的事,不關你的事。」
可忻確實被柳媚害的很慘,但死者為大,尤其說到禽獸這么快就被釋放更是痛心疾首。兩人就這樣抱著哭了許久,把兩人的痛苦及思念都哭了出來。
傷心的時候一個人的眼淚絕對是痛苦的,兩個人或許依然痛苦但相交融后可以緩和一些,因為這代表有伴可以相扶持相依偎。
玉珊收起眼淚,把錄音的內容還有刺傷禽獸的動機詳細又心痛的說了一遍。說完后替柳媚求情:「你可不可以原諒她?她先前也一直說對不起你。」
和死人計較只會傷了自己,但可忻確實傷得很痛,痛到嘴巴無法開口說原諒,只有用力的點著頭代表原諒。
傷心的事聊了很久,但和傷痛一樣再久都會過去。兩個人轉而聊起了過去快樂的時光,更聊到未來憧憬的美夢,這是兩人自受傷后說最多話也是最開心的一次。原本就是情深意篤的閨蜜,一但前嫌盡釋感情馬上就恢復了。
兩人承諾相愛并且廝守一生,相愛不一定要異性,廝守也不一定要結婚,只要都佔據了彼此心中感覺得到彼此心跳,就是永恆的真情。儘管禽獸報應未到,獸行也令人垂胸頓足,但當人力無可為時,只要蒼天還在,那就只能祈禱吧!
自從詩雅平安歸來,蔡金銓整個人都變了,家中再沒有陌生的訪客,他的言行更是像極了規矩的小學生,因為母女倆自組監察院和問政團,不時的會和蔡金銓聊起公事甚至干起政來,而蔡金銓就真的像小學生一樣要回答要報告,雖然三人都有改變但這是甜蜜的改變。
近來謝添帥的事也成為家中熱烈討論的話題,但每每聊到禽獸蔡金銓就滿臉愧疚,因為禽獸至今還能如此橫行,自己有一定的責任,自己為了錢才昧著良心害人那么多人,如果不是厄運惡行降臨在自己身上,讓自己經歷了煎熬和折磨生不如死的日子,可能現在還執迷不悟禍害人間。經過了這次教訓后,立誓自己從今后對任何案件一定公義以對,不存私心,為了彌補以前所有的過錯,更發愿盡己之力行善布施,只求能救回自己的良心。
家確實比以往更加溫馨快樂。但詩雅被綁架的事情還是在父女倆心里盤旋不去,并不是要追究綁架人而是好奇到底誰是綁架人?好奇心確實折磨人,這段時間,蔡金銓一直將自己過往的無良判決和綁架人做個聯想臆測,但可能真的做了太多虧心事,就是想不到是誰?不過這樣也好,常記心中才可時時警惕自己。
詩雅是當事人也接觸過綁架人,好奇心更是掻得她奇癢難耐,其實心里一直有個懷疑的對象,而且被釋放的那一天,不知是綁架人疏忽或是不在意,她清楚的看到的車牌并深記腦海。如此要追求還不容易,但就是怕自己的追查會害了綁架人,所以遲遲沒有進一步行動。今天突然心血來潮,不由心的問了一個問題:「爸,如果只知道車牌號碼有沒有辦法查得到車主的資料?比如電話地址。」
「一般人無法查,但法務警政單位是可以查得到的。」說完很好奇的問:「為何問這個問題?發生什么事了嗎?」
詩雅一時回答不上,敷衍的說:「沒有啦!」然后又繼續問:「所以爸爸也查得到?」
「我沒有這個職權,就算有,不是公務的事也不能查,會留下紀錄的。」蔡金銓還是覺得不對勁,關心的再問:「真的沒什么事嗎?」
詩雅鬼靈精的說:「真的沒有啦!所以說如果不小心被撞而對方逃跑了,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要求警方調查是嗎?」
蔡金銓點頭但馬上補充一句:「不過這樣也等于報案了。」
詩雅聽后有些失望,說來說去還是要報案才查得到,然后就沒有心情再問下去了。
蔡太太聽父女倆聊著和剛剛討論謝添帥完全不相關的事,自己好像一個外人,所以在詩雅停止不說話的時候,換她好奇的問著:「像這樣過失殺人都可以馬上交保,應該也判不了什么罪是嗎?」
蔡金銓一臉的無奈:「大概就判個幾年吧!而且緩刑的機率很大。」
這句話換回了詩雅,因為她也關心這個大惡人的報應何時來到,所以心中不平的說了一大串:「第一眼看見他就知道是個大惡人,又色又狠的大惡人,喪盡天良的大惡人,這陣子都是報導他的新聞,八點檔的壞人都沒他那么壞,壞事做了那么多都沒事?法律也制裁不了,難道這么多人的正義怒吼聲也討不回公道?難道要惡人得到報應真的只能祈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