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綁架人只有綁住腳,然后無奈的說:「你恨我也是應該的,但先把早餐吃了,不要傷了身體,還有昨晚忘了問你喜歡吃什么?所以我有買了蛋餅,煎餃,煎包還有漢堡,你想吃哪一樣?」如此的體貼細心,詩雅也意會到他不是壞人,但就是仍然不回應。
綁架人又慌張的來回踱步,最后釋出最大的善意,拜託的說:「要怎樣做你才肯吃早餐?除了放你走以外我都可以答應。」
詩雅開口了:「真的不會騙人?」
「真的。」
「好,那我要你告訴我你的計畫是什么?會傷害我的父親嗎?」
做出這樣簡單的要求,綁架人有些意外也深深感受到她的善良,真是應驗了一句俚語:歹竹出好筍。心里很是感動的說:「好,你先把早餐吃完。」
詩雅很快將早餐吃完,綁架人也兌現承諾說出了計畫:他說自己是先前受害者的家屬,會出此下策,除了只是想懲戒蔡金銓并沒有任何傷害的意思,而最主要的目的是故意嫁禍給萬惡不赦的謝添帥,讓他得到報應繩之以法。
難怪詩雅的手機會故意的丟在離謝添帥住處的附近,更難怪綁架的模式故意做得像可忻被綁的模式。這么說來綁架人是和可忻有關係的人嗎?還是真的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詩雅聽后當然相信,因為她見過謝添帥,知道他不是好人。父親的事也多少有在關注,更知道可忻的案件,因為這件事鬧得太大了,所以直接迸出了一句話:「你是受害者的家屬,所以你是可忻的什么人?」
綁架人聽后嚇了一大跳,連忙的說:「不是,我剛才有說我是先前..幾年前的受害者家屬,當然也是因為最近可忻的案件,讓我忍不住想要替自己還有其他的受害者討一個公道。
「沒關係,那不重要,其實我父親的事我也多少知道,常常有人送禮到我家,你說的那個人我也見過,一臉色相,一看就是壞人,我也很討厭他。」
綁架人很欣慰詩雅能如此明事理:「所以你相信我,我很快就會放你走的。」
「可忻的事情在我學校也傳得很開,我有想找時間跟爸爸勸說,但他都忙到沒時間理我,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詩雅意有所指,似乎就是將綁架人認為是可忻的家屬,但言語充滿`誠意不像套話。
「我說過我不是可忻的家人,你不要亂猜,會連累到無辜的人。」綁架人急忙否認。
「好,那你應該知道這樣做你也犯法了。」
「我知道,只要大惡人能受到法律的制裁,我愿意受罰,毫無怨言。」
「你這樣犧牲太不值了,我有個辦法,你放我走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我也不會說出你的。」
「我敢做就不怕,我一定要讓大惡人伏法。」
「放了我讓我幫你,我們一起想辦法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綁架人稍作沉默然后感慨的說:「法律是保護有錢人的,法律有用,我就不需要這樣做了。想辦法?你知道我想了多久才想到這個辦法?」
「可是到目前為止,你所做的一切對那惡人并沒有起什么作用,反而是讓自己觸犯了法律。」見綁架人不語,詩雅更努力的勸說,她確實是想要離開這里,也真心希望綁架人沒事,所以一面說著關心綁架人的話,一面說著會一起幫忙想辦法制裁惡人。
綁架人多次被勸說的差一點就答應,兩人針對這個話題討論好久,這時感覺兩人是朋友,聊到忘我的朋友。
最后功虧一簣,綁架人堅持自己的做法,但卻說了一句:「想到新的辦法再說吧!」
詩雅雖然沒有被釋放,但可以完全放心的確信自己是安全的。為了自己和綁架人,她也會努力的想個好辦法。
今天一整天綁架人外出兩次都是為了買詩雅喜歡并指定的食物,兩餐都是指定要吃沙茶牛肉炒飯。一整天詩雅的嘴沒有再被堵過,她也安份的不再亂叫,兩個人似乎因了解而培養了默契,綁架人更是貼心的帶來一臺收音機放在詩雅身旁,讓她可以自己開關選擇頻道,而自己就做著自己的工作,一直到晚上要離去時兩人都沒有再起口角爭執,而且想必晚上會好過些,因為腦子里還要忙著想出制裁惡人的好辦法。當然在離開始還是不得已的將詩雅貼上膠帶并拿走收音機,詩雅也乖乖配合。
第三天綁架人依然很早來,看見她眼睛睜開著便急忙解開嘴上的膠帶及雙手雙腳,牽著她走進浴室,如此有默契的好像知道她的要求。一個人靜靜的在外面等,完全不催促,詩雅也細心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說再等我一下,兩個人都互相的尊重。
詩雅出來時很快的走回座位上。
綁架人也不急著綁住她,好像想等她說什么?
但詩雅卻只說:「肚子餓了,想吃早餐。」在吃早餐的時候沒有再說半句話。
綁架人擔心的以為昨晚她又驚嚇,在她吃完早餐后便關心的問:「昨晚還好嗎?」
「還好。」說完后一樣不再說話。
這次綁架人反而沉不住氣的問:「你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說的嗎?」
「沒有,要說什么?」詩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綁架人想了想然后說:「比如叫我放了你的這些話。」
「你不是說要等想到辦法嗎?我努力的想了一夜但還沒想到。」
兩人各有所思反而話都變少了,就這樣很快就過了一個上午,中午時刻綁架人依然外出買餐,但這次他用最快的時間趕回來,因為他憋了一整晚的話再也受不了了,而且這時候的他也得知禽獸己被訊后飭回,自己的計畫是失敗了,所以更急著將話說出來。
一直忍著等詩雅的用完餐才說:「我昨晚想了一夜你說的話,再加上剛剛又得知那禽獸有不在場證明,我的計畫失敗了,所以我決定放你走,但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詩雅當然高興了,她想她大概知道綁架人要求何事,所以自作主張的回答:「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被綁架的事,我會說我自己出去玩,而且我也真的沒看過你啊!」
但這些話可安撫不了綁架人,因為這不是他的要求。所以他語氣沉重的說:「我不擔心我自己,被抓也是罪有應得,我希望你不要馬上回家,到哪都可以,總之不要馬上回家。」
詩雅雖然完全不懂卻深深佩服他的坦率,所以一口答應:「好,但我可以問為什么嗎?還有要幾天我才可回家?」
綁架人想了一想:「我今晚會放你走,但你可否慢兩天也就是后天晚上再回家,因為我不甘心,我還要好好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制裁禽獸。」就算想到辦法,慢兩天就能搞出什么名堂嗎?只能說綁架人確實心有不甘,還想努力掙扎吧!
「好,別說二天,就算你要求我一週我也會答應,而且現在離晚上還早,我們可以一起想,會有好的辦法的。」
兩人如此相知相惜情義以對,怎么可能是一件綁架事件?詩雅雖然還沒被釋放,但除了眼罩身體其他處都是自由的。
兩個人絞盡腦汁想得格外賣力,當然專注于一件事時總會特別的忙,總覺得時間不夠用,二人只有針對提出來的意見有交談。想來想去還是糾結在只能用電話佯裝向家人求救,但詩雅的電話己丟棄,用綁架人電話又會馬上被鎖定追蹤,不管用誰的電話都一樣會被追蹤,所以想了半天,時間來到了下午4點半,還是想不出所以然,這時綁架人說:「我們先休息一下好了,今晚你就要離開,我先出去買晚餐,早點吃完天黑就送你走。
「我不餓,不要吃,你出去我又得被綁起來,我不要吃。」詩雅舒適太久了,當然不喜歡再被綁,所以有些負氣。
「我不綁你了。」綁架人很肯定的說。
「你不怕我跑走然后去報警?」詩雅有些頑皮然后又說:「算了還是將我綁起來,反正你很快就回來。」
「我真的不綁,就算你報警也是應該的,我確實犯法了。」說完就毫不猶豫走出去。
詩雅完全自由了。拿下了眼罩看看房間四周,看看這幾天待的風水寶地。本想再走出外頭看看這是哪里?但最后打消念頭,萬一知道是哪里,萬一出去后被家人和警方追問,怕自己會不小心說了出去,那豈不害了綁架人?他既然相信我,我也不能背叛他,然后心里想到我竟然和綁架我的人談信用?自己不由得笑了出來。
不久聽到外頭有聲音,詩雅急忙將眼罩戴起來。
綁架人見詩雅還在,假裝一點也不訝異,若無其事淡定的說:「我們先吃吧!」其實心里可是感動的洶涌澎湃。
這時候詩雅忽然想到一個方法,興奮的說:「我們可以打公用電話。」
但熱度維持不到1分鐘就被打槍了,綁架人潑冷水的說:「現在公用電話很少,幾乎每處都有監視器,而且只要一打警方的追蹤更快。」然后笑著說:「我為了綁你可是研究好久。」
這句話說得詩雅哭笑不得又覺得受氣,所以泠冷的說:「這么說你是初犯了?辛苦你了。」
同樣的這句話也讓綁架人感覺好像被針刺住了喉嚨,頓時說不出話,知道自己讓這好女孩受驚嚇了,所以又后悔又玩笑的說:「下次不敢了。」
兩人竟然已經熟到可以開玩笑!時間越不夠用越是無情的快走,這時已經快8點了,天也完全的黑了,兩個人想到幾乎忘了時間。其實綁架人已經計畫很久也想了很多很久,當然不會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就蹦出了方法,他真的放棄了,所以語氣難免失望:「已經8點了,我該送你出去了。」
怎知詩雅心不在焉的說:「不急,晚點再走。」然后又出神的想著。
這句話可讓綁架人嚇了一跳,原來嚇著也會流眼淚,只見他雙目濕潤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住不吵她。
沒有多久,可能是詩雅想的也累了吧?只見她淡淡的說:「我有兩個想了一半的辦法,但無論再怎么想就是想不出另一半。」
一半的辦法?綁架人當然納悶?什么叫一半的辦法?所以專心的聽著。
「第一:我可以錄製一段只有叫喊幾聲救命的聲音,你可以拿著錄音到那大壞蛋的家中或辦公室,用他的電話打并放出錄音,然后馬上掛掉電話,這樣就可以誤導警方以為是大壞人打的,然后繼續懷疑審問他,不過..」詩雅稍作停頓,臉帶憂愁又繼續說:「但這樣做太危險了,要闖入這兩個地方應該都不容易吧!更何況還不能被監視器照到。」說完后天真的臉孔抿嘴的笑了一下:「所以我說是一半的辦法。」
綁架人聽后心想如果知道詩雅能如此配合,哪需要綁架?讓她如此受累受驚,想著想著,整個人愣住,久久不語。
看不見的詩雅聽不到任何的回應,直覺得說出心里話:「干嘛不說話?我知道你一定覺得這方法太爛了,對不對?」
綁架人完全回神,很快的說:「不是,危險我不怕,只是這樣做就會把你牽扯進來,等你回家后家人或是警方問你,很難自圓其說。」
「這你放心啦!我就堅持說不是我的聲音就好了,你不用擔心。」
「還是不妥,那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辦法可能你會認為更荒謬,我把我隨身的東西拿一樣給你,比如說學生證,然后你可以利用證件,打一封假裝是大壞人寄的恐嚇信威脅我爸,不要再把事情擴大,女兒自然會平安回家,但如果持續鬧大那就手下不留情了。」說的時候還故意手握著拳頭,說完后自己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綁架人聽完后又是一愣!但并不是覺得荒謬,反而認為如此做確實可以誤導警方,怎么自己就沒想到呢?詩雅年紀輕輕,怎么會想到這兩個方法?頭腦好?不,一定是小說電影看太多了吧!怕詩雅又胡思亂想,這次很快的接話:「還是一樣的問題,這會連累到你。」
怎知詩雅話接的更快:「不會啦!手機都不見了,多丟一張證件也是正常。」
綁架人可又難為情的道歉:「對不起,不過手機在警方那,你不用擔心。只是用証件來寄信恐嚇,需要的時間會更久..」欲言又止的停了下來。
「沒關係,我說過我可以配合,只要得知你有寄信,我就再慢幾天回家。」
「不行,你一個人在外太危險,而且你家人會更擔心的。」
詩雅為綁架人想方法想得太認真了,竟忘記了擔心的父母?是什么力量讓兩個人都如此為對方著想,難道是正義的力量?最后在詩雅的堅持下,綁架人錄了一段聲音也拿了學生證,但我們都知道他并沒有使用。而詩雅更是信守承諾,不顧第4天發生讓父母嚇到會死的分尸案,硬是第五天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