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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長深懼謝議長,更了解他的毒辣手段,為了不讓自己背負辦事不力的罪名,只能全力的推卸,并加大的渲染:「是的,他們甚至說就算您自己來,他們照樣趕出去?!?
如此不被放在眼里,謝議長怒氣毫無保留的爆發,狠毒手段更是變本加厲全數使出,而且立刻進行。
同一天,就在里長離開不到幾小時,一群黑衣人又來了,這次更囂張,因為現在不過傍晚時分,黑衣人明目張膽,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強闖到志原家中破壞,不過這次因家中還沒完全復原,可砸的東西不多,所以只代表性的砸了門窗就迅速的離開。
這么快的報復任誰也沒想到,如此的目無王法更是令人痛心的無助。
只要沒和解事情當然沒完,隔了一天的早上,家門又被潑漆了,前幾天的漆都還沒清理完,這次又來,只不過這次換成黑色,恐怖的黑色。
又隔一晚,又是另一鄰居家遭殃,手段方式都一樣。
短短的三天幾乎把先前的惡行手段再次的重復,這幾次當然也都有報案。如此霸道橫行完全不把警方放在眼里,就算后臺再硬,警方也不能視若無睹,更何況這些惡行已經撼動地方,被廣為報導,警方顏面掃地,上級自然要介入,也多派警力巡邏保護并全力調查。
警方如此大陣仗確實換來幾日的寧靜,但目中無人的謝議長當然不會就此罷休。警方前三天確實是24小時盯梢,全力保護,稍微平靜后,改為不定時的保護,而這不定時就讓邪惡暴力有機可趁,說也奇怪?惡人好像都知道警方的行程,只要一空檔就出事,似乎完全的掌控了警方。
不過接下來的手段有些改變,為了避風頭,遭殃受害的全是鄰居。家家戶戶輪流的被襲擊,這一招當然更陰險,因為所有鄰居都知道是被拖累的,雖然基于同情也不忍多責怪,但還是拜託能盡快解決,解決?如何解決?警方都保護不了了,明知是誰所為卻毫無作為,唯一能解決的辦法就是和解,可憐的女兒公道難討,鄰居們的苦苦請求,林爸爸投降了!這不只是他的投降也是正義和天理的投降。
和解完后,志原家中并沒獲得完全的平靜?;劢e雖然撿回一命,但人還在醫院,家人也得輪流照顧來回奔波,林爸爸因為憤恨及勞累積鬱成疾,不久便染上重病,這一病倒就沒有再起來了。
林爸爸的死無疑又是一個更大的打擊,在林家每個人全身破碎的傷口又佈滿了鹽,痛蝕心扉,久久難以平復。這巨大的家變也讓志原完全的改變了,他知道法律不一定能保護人,而最大的原因就是真相被蒙蔽,以致正義難伸,所以真相是最重要的,真相除了警察的調查還有就是記者的追蹤報導了。所以他毅然決然的辭去了在國營事業體系中鐵飯碗的工作,報考記者,改行作新聞媒體人,專業于社會新聞,努力追求報導真相,這也才不會辜負父親幫他取的名字:志原。
這更說明了為何因為想關心可忻,無緣由的被浩哲打了一拳并不生氣,因為他真的了解這種痛,這種憤怒。
世上好人雖多,也需齊心合力才能創造和諧美滿。壞人只要幾個,不時為非作歹便能招來禍害不安。越是有權有勢的壞人,摧毀的力道越強,如果壞人是執法者那可就會禍亂國家了。
晚上約莫7點,謝添帥帶著隨從,一行人聲勢浩大的來到蔡法官家。此行當然有目的。自己已經被起訴,而且神通廣大的知道是由蔡金銓法官審案,他的勢力與自大當然無須避諱。迎上來開門的正是蔡金銓,只見他東張西望地看了四周便急忙的請了進來,他知道是財神爺上門自然不會拒絕,但又怕他人看見,所以才小心緊張的快速請到屋里。
因為已經電話先約好了,蔡太太也知道來者是誰?她不喜歡介入其中,因為多少知道自己丈夫不光彩的行為,所以眼不見為凈的避開了。
謝添帥明擺著是來替自己關說,關說最有用的方法就是賄賂,可是一行人當中并沒有看到任何禮物?禮物不一定要大,謝家的玻璃就很值錢,而且取之不盡,這里不是夜總會當然不會久留,所以連寒暄問候都省了,直接的遞上了一包黑龍絲帶放在桌上,簡短的一句:「這事就交給你了。」不是拜託反而像是命令的口氣,這也難怪,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人變鬼。
蔡金銓人如其名,有金全來,多多益善。他也省去推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了起來,笑著說:「太客氣了?!?
錢財拉近了兩人距離,話不多卻心性相通。從坐定后不過5分鐘便起身要離開,蔡金銓連忙的補上一句:「茶都還沒喝呢?」
還沒喝?根本都還沒泡。這只是客套話,他當然不想謝添帥久留,該拿的都拿了,早走早安心。
謝添帥不屑久留也不屑地說:「不用了?!蛊鹕砭鸵x開。
這時忽然有人開門進來,一位妙齡女子阿娜多姿,面容姣好,一臉清純模樣,稚嫩嬌羞,一看就是個學生。她正蔡金銓的女兒蔡詩雅,大一學生。
謝添帥被這一陣青春氣息襲擊的無力招架,瞪大了雙眼,心口狂跳,雙腳不聽使喚地定住,痛苦的克制自己不向前撲去,隨后神速客氣的說:「蔡法官說的對,那就喝個茶再走?!闺S即眼珠又色瞇瞇的轉向詩雅問說:「你是蔡法官的女兒吧?還在讀書吧?叫什么名字?」不喘息的接連問了三個問題。
詩雅并沒有回答而是由父親急忙的幫忙回答:「這是小女,剛下課?!闺S后馬上對詩雅說:「大人說正事,快點上去?!?
詩雅出乎意料提早到家,所以蔡金銓口氣極度不安而且嚴厲,會如此驚慌當然是怕被謝添帥看上,怕被鎖定,怕的不敢再多想。
「欸!正事都說完了,間聊而已。亅謝添帥掩不住色模樣。
「我們聊我們的,別管小孩了。」蔡金銓驚慌不減,馬上又說:「快上去!」
這時謝添帥臉色大變,兇殺的雙眼瞪向蔡金銓:「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像一家人一樣,也應該讓我認識認識你女兒??!亅眼神雖狠但口氣溫順,旁人是感覺不出來的,停頓兩秒又補上一句:「是不是?」
蔡金銓被這兇惡的眼神瞪視著,只能無奈的硬說:「是是是!亅但并沒有要叫詩雅坐下來的打算。
狡猾的謝添帥馬上對詩雅說:「坐下來,你父親都這樣說了?!?
父親哪有說?。〉娧趴吹贸龈赣H的害怕,在她印像中都是別人怕父親,怎么這回變成父親怕了呢?父親可是法官啊!聰明的她知道此人必大有來頭,而且絕非善類,所以根本也不想留下來,便輕聲禮貌說:「你們忙,我先上樓了。」
「不忙,怎么都還沒認識就要上去?」謝添帥眼睛瞪得更兇狠,不再說話了。
蔡金銓無力招架,只能萬般不愿說:「詩雅坐下來,我來介紹一下...」
謝添帥哪需要蔡金銓介紹,詩雅一坐下,就情不自禁的問著:「你叫詩雅?還在讀書吧!讀幾年級?」
「一年級?!乖娧呕卮鸬暮喍蹋鋵嵭闹羞B回答都不想回答。
這三個字對謝添帥來說可比千言萬語還美妙,因為這說明她是學生,心中最愛的學生,接下來又問讀哪間大學?問完又慎重的將自己大肆吹噓的介紹一番,介紹完又繼續的問問題。
詩雅聽不下去了,在謝添帥又要問問題的時候,忍不住打岔:「大哥哥,我有些累,下次再聊好嗎?」聲音輕柔悅耳。
被叫了一聲大哥哥,整個人都酥軟了,只能口不由心的答應。詩雅上樓后,謝添帥一反常態,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又繼續和蔡金銓多聊了一會,語氣態度也客氣許多,并且改口稱呼蔡大哥。
蔡金銓被這突然的轉變嚇的更不安,但讓他更害怕的是詩雅被惡魔撞見。詩雅可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他可是會用生命來保護的。
謝添帥當然記得詩雅說過下次再聊,其實就算沒說這句話,色心也會驅使他前來的。才隔了兩天又上門拜訪,這次可是帶了很多禮物,都是年輕人喜歡的禮物。
一開門,蔡金銓嚇到不自己的顫抖著,他擔心害怕的事這么快就來到。還好詩雅有說晚點回家,但逃得了今晚,來日這情形一定一再發生,必須要想個萬全之策,既不得罪又能甩掉麻煩的好方法。
一邊應付著聊天,一邊絞盡腦汁的思考,但就是苦無對策,只能使出權宜之計的說:「在開庭之前,為了避免落人把柄,這短暫的時間還是先不要的再來家中。」
蔡金銓的語氣當然極為小心客氣,但謝添帥可不怕任何人,更不怕什么把柄,所以有些動怒。還好蔡金銓機靈應變,更小心禮貌的解釋:「萬一被跟拍到,基于司法公正,臨時撤換法官,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這才讓謝添帥無奈的勉強接受,但還是不死心的繼續坐著,就是想再見詩雅一面。
慌張的時間總是走得特別慢,特別折磨人。沒多久機靈的蔡太太迎上來說了一句:「詩雅說今晚住同學家,不回來了。」才讓謝添帥失望的離去。
雖然勉強答應不再來,但這可能只是謝添帥敷衍的應付,還是要想一個長久之計才可,而且像他個性如此反覆無常,哪知哪天神經再次發作,又臨時跑來也難說。所以自從拿了好處到開庭之前,蔡金銓又要苦思對策又要擔心突然來襲,生活得相當不自在,整日擔心害怕,過著宛如逃難的生活,還好接下來的幾天都平安無事,時間久了也就漸漸地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