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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晚有些妒忌他有頭發。
腿都跪麻了,紀晚準備換一個姿勢,誰知楚楠竹的聲音忽然飄進耳朵,把他嚇了一跳,
連頭上的白布都順勢滑落。
“聽聞護國寺有一個神棍,有人讓我來算命,喂,神棍,
你算吧。”
楚楠竹從屏風后看到這個小白臉神棍頭上蒙著的白布落了下來,看到了他光溜溜的圓腦袋形狀。
不知怎么的,很想湊上去摸一摸,手感會是怎樣?
紀晚想著反正他看不到,
于是將白布蒙著腦袋后在下巴上系上個結,造型有點像狼外婆。
待弄好后他才輕咳一聲:“不知將軍想算什么?”
“就算……”楚楠竹語氣里還帶著點玩味:“就算我為什么最近一直頭疼。”
啊?紀晚臉上表情微變,您腦子瓦特了,有病就去看醫生,找我算命做什么?
不過由于以前的晚師傅就是以算命出的名,可他不是真的晚師傅啊!他不會啊!這可怎么辦?
楚楠竹的手微微彎曲放置于地面,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在上面,發出細小的聲音。
紀晚擦了擦腦門上急出來的汗,片刻后才試探著開口道:“將軍許是上火了,要不少吃點肉,多吃點蔬菜?”
楚楠竹敲地面的手指陡然停下來,室內又一次恢復了安靜。
紀晚剛剛有在外面聽到楚楠竹要把主持喂狗的暴行,他猜測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艱難的咽下口水,看來這個位面還沒開始就準備gg。
“頭疼居然是上火引起的嗎?”就在紀晚萬念俱灰之際,屏風后的人又開口了。
“啊?”紀晚下意識的張大嘴,發出疑問,但又馬上閉上嘴,生怕自己這幅弱智模樣被將軍察覺,他萬一嫌棄自己蠢把自己也喂狗了該怎么辦?
“說話啊。”楚楠竹繼續催促。
紀晚想了想,他拿起了放在旁邊的一串佛修,裝模左右的在數,邊數邊念了一首rap:“菩提本無樹,啊——明鏡亦非臺,啊——本來無一物,啊——何處惹塵埃——”
這詩還挺押韻,紀晚為了形成rap感覺,特意又加了兩句做結尾:“啊惹塵埃,啊惹塵埃。”
又是一陣死一般的寂靜,窗外小溪水流過觀賞用的竹節,篤的一聲敲擊在石頭上,發出來的聲音清清脆脆。
門外的衛渡見時辰差不多了,低聲詢問:“將軍,時辰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楚楠竹換了個姿勢,慵懶而又愜意:“嗯。”隨后他起身“咚咚咚”幾步便走到了門前,手放在門把上。
看來是要走了,紀晚松了一口氣,算了算了,這個位面的男主過于可怕,估計他在這個位面要待很久然后等任務失敗后遣回吧。
楚楠竹手放在門把上遲遲沒有動作,眼皮微微掀起,睥見那和尚的身影,眼睛一瞇,惡作劇一般將屏風給踢翻。
狼外婆-晚,抬頭瞪大他無辜的雙眼。
看到了想看的,楚楠竹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轉瞬即逝,紀晚在他走后只是抱緊腦袋,在原地打滾:“啊!我要頭發!我要頭發!”
眾多僧人都圍在此處竊竊私語,昨天晚師傅發了瘋,怕今天也在發瘋,將暴躁的將軍惹怒也像住持一樣要被喂狗了!
楚楠竹出來后,見主持被五花大綁,栓在一顆強壯的楓葉樹樹枝上,嘴里塞了一塊抹布,見將軍出來了,他激動的扭動身體,想楚將軍可以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
楚楠竹看都沒看他一眼,手背在身后,快速行至下山路的路口,紀晚一直在他們身后跟著,看他們走了,才走到主持面前,對他鞠躬,手里數著佛修:“阿彌陀額,主持,我給你念一首詩,希望你狗子肚中過,佛祖心中留,一定要何處惹塵埃。”
“啊惹塵埃啊惹塵埃!”
耳機極好的楚楠竹在半路上沒忍住笑出了聲,衛渡在他身后甚是心驚,多少年了,將軍都多少年沒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