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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時期的事誰能記這么清楚呢?
紀晚:“我去看看他們。”
他準備拉開門出去,楚楠竹卻又忽然帶著他腳步一轉,往臥室方向:“剛剛出來的時候不是說換衣服?你衣服是有點臟了,過來穿我的吧。”
“哦……”紀晚倒沒想太多,楚楠竹拿了一套家居服,上面印著青竹圖案,材質柔軟,紀晚換上后顯得人很精神。
楚楠竹替他整理好領口:“嗯,穿上我的衣服,就是不一樣了。”
“有嗎?很普通啊。”紀晚對著臥室鏡子看了一眼,快被自己帥暈。
楚楠竹:“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只穿過幾次,你不介意吧。”
紀晚:“不介意,我們走吧。”
楚楠竹:“嗯,走吧。”
等他們兩個再回到客廳,陳清書和蔣茜四只眼睛迅速黏到紀晚身上。
脊背都被盯穿的感覺,紀晚頭皮一緊:“我換好衣服了。”
陳清書瞬間飆淚:“你都不叫爸爸了因因。”隨后捉住紀晚的手,哭的好大聲。
紀晚不忍心抽出手,但是卻也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紀晚想了想,可能讓他這么不習慣的原因在于名字。
尷尬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要不,先別叫我因因,我比較習慣紀晚這個名字。”
陳清書愣了愣,忽然起身將紀晚抱在懷里,嚎啕:“啊~你小時候就算是玩自己的屎玩的滿身都是你都要爸爸抱都是叫爸爸快來。”
他哭到抽搐,聲音逐漸虛弱:“因因你不要爸爸了。”
“不不不,我應該沒有玩過屎。”
“你真的玩屎了,我有照片。”
他和楚楠竹都是專門揭我黑歷史的嗎?我不想做因因了!
“行了,你別瘋了,讓因因……哦不,給小晚點時間。”蔣茜倒是一直很冷靜。
陳清書有些失望,蔫蔫的坐著,只能點頭,他反復摸他兒子的手來宣泄心中的苦澀,忽然他注意到,紀晚衣服的袖口處有一株很精美的竹子刺繡,有點眼熟。
陳清書:“小晚,這個衣服是楠竹的嗎?看著有點眼熟,很像是去年我陪楠竹媽媽逛街的時候看到她買給楠竹的。”
“嗯……”紀晚承認:“他借我的,我沒帶衣服。”
“你沒帶自己的衣服?”陳清書幾不可聞的皺了下眉:“從里到外都是穿著楚楠竹的衣服嗎?”
“是啊?怎么了嗎?”
陳清書站起來,把紀晚擁入懷里,頭靠在他脖子處停留了好一會,鼻尖翕動,像是聞什么味道,片刻后放開他:“沒什么……爸爸只是覺得你們感情真是好,從小就親到可以穿一條褲子,沒想到長大了也還是在穿一條褲子。”
“我們哪有穿一條褲子?!我就是借了他衣服,衣服而已,內褲是新的。”紀晚立馬解釋。
陳清書只是拍了拍他頭上立起來的呆毛:“沒什么,男孩子之間互相穿衣服正常。”
蔣茜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對陳清書說:“清書,我們要不先回去整理一下家,這么多年沒回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住人。”
陳清書聞言,用期盼的目光看著紀晚,紀晚讀懂了他的眼神,陳清書大概想我和他一起回家吧,可是……
蔣茜看出了紀晚的猶豫,于是她對陳清書道:“清書,我們先回去,把家里收拾干凈,亮堂,拉開窗戶和門,把這些年積攢的濁氣全部祛除再把我們的寶貝接回來好嗎?已經等了這么多年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他還是有些失落,表情顯得很委屈,到最后還是同意了:“好,那小晚爸爸媽媽在家等你。”
紀晚和楚楠竹去門口送他們,蔣茜坐上駕駛座,陳清書坐到副駕駛的位置,趴在車窗上,眼巴巴的瞅著紀晚:“要想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