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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意你個大頭鬼,起開,別礙眼,看見你就來氣。盛南弦氣的瞪了他一眼,低頭開始吃飯。
要說從昨晚吃飯開始,自己想吐頭暈的癥狀就緩解了不少,喝著祁際做的青菜蘑菇粥和酸辣檸檬雞,居然還想再來一碗。難道懷孕初期不適的癥狀已經過去了?那可就太好了,這新劇才開機幾天,他可得要好好的工作了??丛谖移鸫矠槟阕鲈顼埖姆萆?,老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祁際開始撒嬌耍賴了。
這招本來對盛南弦很管用,但是這次不行,盛南弦下定決心一定要讓祁際受到教訓。自摳腺體,他真的是想得出來,如果真的嚴重到再也修復不了,那祁際這輩子就完了,就算他根本不能徹底標記自己,可他一位Alpha失去腺體會對身體造成很大影響的,更何況如果他將來有一天后悔了,想要孩子了,那該怎么辦?
當然,現在孩子有了,那也不能原諒。
盛南弦又多吃了一碗米粥,吃完便擦擦嘴起身走了:我去劇組了,你祁大少爺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不是家產沒爭到手嘛,回英國爭你的家產去。
我不是,我沒有,我縱然想要祁家剩下的產業,也勝不過你。祁際好話說盡了,也不見盛南弦回頭,看樣子這次是真的氣了,比自己上次滿口答應他離婚還要生氣。
祁際滿心滿眼的看著生氣的盛南弦,這家伙是有多心疼自己啊,完全不在意那個Omega,只在意自己腺體受損的事情,所以自己怎么忍心因為要剩下來的祁家產業而必須有孩子的交換條件,即使是盛南弦自己生,他也舍不得。
不過哄人祁際可有經驗了,也不是一時就能哄好的,得讓盛南弦有個生氣的過渡期,于是祁際把碗收拾進洗碗機,就去買房了,上次回來的時間太短暫,和盛南弦提起要買別墅的事情根本沒時間落石,這次有時間多待幾天,便把上次看中的別墅買下來。
正好這次因為祁驍給自己強行塞發情期Omega的事情,爺爺收回了他手里的一部分產業歸給了自己,夠買別墅的了。這么一算,自己摳破了腺體好像也很值得,就是盛南弦不這么認為罷了。
祁際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辦好手續,別墅上的是盛南弦的名字,原本他是想上兩個人的名字的,作為夫夫共同財產,可是他倆離婚了,被要求提供結婚證時,老扎心了。祁際不爽極了,他得趕緊的把英國的事情處理完和盛南弦復婚,要不然自己在盛南弦身上沒有任何權利了。
中午祁際在Zeus定了午餐親自給盛南弦送去了,也不去求他原諒,就是盯著他把飯菜吃完就放心了。
盛南弦倒是很乖,安安靜靜的吃完他送的午飯,就是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老婆,早上忘了問了,你昨天暈倒去醫院檢查沒什么事情吧?祁際開始找話聊,但是絕對不提及摳腺體的事情。
你說呢?盛南弦喝著鄭小磊遞過來的檸檬水,半分視線都不分給祁際。
祁際也不惱,知道盛南弦是什么意思,起身湊到他身邊:我知道是被我氣暈的,我這不是來哄你了嘛。
鄭小磊站在一邊小聲嘀咕道:知道還明知故犯。
你翅膀硬了是吧。祁際戳了一下鄭小磊:別在這當電燈泡,出去轉轉去。
鄭小磊嘴上敢說,但身體還是向惡勢力低頭,撇撇嘴,轉過身出了休息室。
祁際見鄭小磊走了,立馬抱住盛南弦,低頭就要親,以他以往的經驗,先把老婆親軟了再說。
可是盛南弦這次沒有讓他得逞,自己畢竟是Alpha,體能上不輸祁際,猛的一推,把祁際搡出去兩三米,差點就撞墻上去了。
老婆,你下手可真狠。祁際慣會裝可憐,立馬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沒有你狠,對自己的腺體都能下的去手。盛南弦才不上當呢,他拿起檸檬水繼續喝了兩口,對祁際說: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們劇組的人都勾著脖子往我的休息室瞅,估摸著都在揣測我倆現在是什么關系。說不定還有狗仔盯著,你一個混商界的三天兩頭的上熱搜合適嗎?人家媒體罵你渣男你很高興?
我無所謂啊。祁際厚著臉皮又湊到盛南弦身邊,笑道:你讓我親一下,我立馬就走。
不要,我們現在是前夫和前夫的關系,不能親。盛南弦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小心我告你性騷擾。那我寧愿犯罪,也要親一下。祁際話音剛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一下盛南弦的嘴巴,而后見好就收:我走了,老婆,晚上我在家做好飯等你哦。
盛南弦無語的看著已經推開門離開的祁際,還是忍不住低頭笑了笑,烈女怕纏郎啊,他估計撐不了幾天就原諒祁際了。
下午祁際回了公司,蔣斯年要去公司和他商討一下兩家的合作,作為新公司的新老板,祁際很在意自己在國內新開發的第一個項目。蔣斯年家是搞制藥起家的,這次和祁際公司合作,目的要研制出新型無傷害的抑制劑,無論是對Alpha的易感期,還是Omega的發情期都會有很大的幫助,以及計劃研究人工孕囊的技術,來幫助更多的想要寶寶的人。
晚上去喝酒啊,難得回來,我請你去嗨。蔣斯年送走了自己手下的團隊,便回到了祁際的辦公室,準備聯絡一下發小的感情,主要是想知道那天祁際到底是怎么搞祁驍的。
不去,傷口疼,不能喝酒。祁際隨口找了個借口,他可沒有那個時間和死黨去嗨,他還得回家哄媳婦呢。
屁,找借口能不能走點心?我還叫了熊寶寶,他可想你了,知道你離婚了,沒少騷擾你吧。蔣斯年在祁際辦公室的酒柜里找了一瓶酒打開,給他倆都倒了一杯,而后坐到祁際身邊,把酒杯遞給他。
祁際接過酒杯又擱在了茶幾上,拿起一邊的溫水喝了起來:熊寶寶長不大,永遠像個小孩子,我也沒那個閑工夫鳥他,但是總是要見面的,好朋友還是要聚一下的,可是最近我沒時間,等我把老婆哄消氣了,再找你們聚。
嘖,你怎么能把重色輕友說的那么光明正大。蔣斯年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而后和祁際桌子上的酒杯碰了一下:真不喝?
不喝,喝了回家只會加重我媳婦的怒氣,珍惜生命,愛護老婆是我人生的宗旨。祁際笑了笑,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不像個霸道總裁,就是一個超級疼愛自家媳婦的超級好老公。
蔣斯年翻了個白眼:我他媽的真是夠死你了,你說說你英年早婚干嘛,少了那么多樂趣,難道能比我們這些人幸福?
祁際語重心長的道:蔣大少爺,與摯愛之人生活在一起的情趣,但愿你一輩子都不要懂,要不然就會后悔這么些年浪費在不喜歡人身上的金錢和億萬子孫。
蔣斯年作勢要踹他:滾你大爺的,不去就算了,那我走了,我去找熊寶寶喝酒了。
祁際衷心的建議道:蔣少爺,AO沒有純友誼的,你別被熊寶寶哭哭啼啼的弄的心慈手軟把人收了,他那撒潑打滾的性格你可搞不來。
我他媽要搞早搞了,還能等到現在,他不是我的菜,我之于他就是好朋友,一起浪的死黨。蔣斯年揮揮手:我真走了,那個項目需要跟進就找我。
嗯,拜拜,等我哄好媳婦,一定找你們玩。
第16章 生氣
昨天因為盛南弦暈倒,孫導演替他拍了那場兩人久別重逢的戲,今天盛南弦又看了一遍,覺得還差點感覺,于是和顧堯、林軒商量,稍微加個班補拍一下,林軒自然沒問題,顧堯也是好說話的人,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不耍大牌,在片場和大家相處的都不錯。
盛南弦正在給他倆講戲:秦言,也就是顧堯臥底九年之后,終于榮譽而歸,而此時的江柏,也就是林軒已經是刑偵支隊的隊長了,秦言被局長任命為緝毒支隊的隊長,兩個人闊別九年在警局再次見面了。江柏的情緒是激動的,自己愛人一句話不留走了九年,即使他猜到了秦言去做了什么,也是滿腔怒火的,所以林軒你這一巴掌一定要打的狠點,剛剛那條你打的輕了。
林軒點點頭,對身邊的顧堯說:我知道了,那等會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沒事,盡管來。顧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