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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黎明時分》開機儀式莫名其妙就上了熱搜,點進去就會發現,原來是導演盛南弦對于記者追問他為什么離婚的回答惹著大家在議論,有說他傲慢的,有支持他的,評論分兩派,吵的水火不容。
直到祁際轉發了某娛樂新聞的一條微博,配文道:我和盛南弦的事情,只需要和雙方的父母交代,岳父岳母都沒有質問我們為什么離婚,你這個打著粉絲旗號的狗仔又有什么資格?有那個時間不如去多關心一下自己的父母,操心我老婆的事情干嘛?
本以為祁際這么囂張的態度會引起很多人的反感,沒想到的是,那家娛樂新聞在祁際轉發那條微博的第一時間就刪掉了原微博,而圍觀的網友都在紛紛的尖叫,他們這哪里是離婚了!分明就是在撒狗娘!他倆絕對還愛著對方!
是不是在撒狗娘盛南弦不知道,他就是有點氣,在宴會上突然被林軒調侃了一下,才知道祁際又在微博上撒歡了,他起身走到外面給祁際打電話,祁際的電話卻打不通,這個點英國是中午時分,祁際怎么會不接他的電話?
盛南弦只好在微信上給他發了消息,讓他看到的時候給自己回電話,便回到了宴會廳,可是一直到第二天盛南弦起床,都沒有接到祁際的電話,甚至一個微信消息也沒有,這就讓盛南弦很不安了,祁際這人的尿性,只要他有空,哪怕是上廁所看見自己打過去的電話,也會趁著撒尿的功夫給自己回電話的。
而祁際昨天晚上轉了那條微博之后,就莫名的聯系不上了,盛南弦肯定不能不管。
他早上醒來又撥打了祁際的手機,依舊是響了很久無人接聽,這就很奇怪了,這個點祁際如果在家的話,一定還沒有睡覺,他就打了家里的座機,菲傭在家的,座機響了幾聲被接通了,菲傭道:喂,您好。
阿姨,祁際在家嗎?盛南弦直接問道。
盛先生?菲傭聽出了盛南弦的聲音,祁先生不在家,他晚上回了祁家老宅,應該是要留那邊過夜了。
盛南弦的擔憂并沒有得到緩解,祁際和祁家的關系很糟糕,按祁際對他爸的厭惡程度,是不會留在老宅過夜的,即使因為他爺爺,他也不會妥協的。盛南弦和他結婚三年,他就沒有在老宅留過夜,不可能自己離開了,他就會改變這一想法的。
我知道了。盛南弦低聲道:打擾您睡覺了,我先掛了。
對了,蔣先生和祁先生一起去的,如果您找不到他,可以找蔣先生問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盛南弦掛了電話,蔣斯年是祁際在國內的好友,算是發小了,蔣家和祁家是世交,蔣斯年偶爾是會去英國玩,這次去祁家老宅,應當是家里長輩囑托,要去祁家拜訪一下長輩,所以祁際才會跟著一起去。
因為今天開拍第一天,盛南弦起的很早,這會兒才剛剛六點,英國也不過十來點,祁際應該還沒有睡,可是電話怎么會一直打不通呢。
盛南弦找到了蔣斯年的電話撥了出去,電話響了很久,在盛南弦將要掛斷的時候,那邊終于接聽了,盛南弦急切的道:蔣斯年,你還在祁家嗎?
盛南弦?蔣斯年很驚訝盛南弦居然給他打電話,反應了兩秒才想到盛南弦問他的話:我還在。
蔣斯年突然壓低聲音對盛南弦道:我和祁際那個混賬弟弟在露臺上喝酒,煩死了,我想回去了,祁際那家伙被他爸叫走,已經半個小時了,他讓我等他一起回去。
你幫我去看看行嗎?盛南弦還是擔心:我打他電話沒有接,我擔心他萬一和他爸爸起爭執或者別的
我知道了。蔣斯年立馬起身往屋里走去:你等會,先別掛,等我找到他把電話給他。
盛南弦應了一聲,手機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應該是祁際的弟弟祁驍,好像在攔著蔣斯年不讓他走,就聽蔣斯年道:我的涵養讓我陪你在這耗了半個小時,但是我的耐心告罄了,你沒那個資格攔著我。
祁家老宅很大,蔣斯年彎彎繞繞了好久才找到祁際父親的書房,他敲了敲門,很有禮貌的喊道:祁叔叔,我要回去了,來和您說一聲。
然而里面卻沒有任何動靜,蔣斯年再次敲了敲門,沉寂了一秒之后,他便推開門往里瞅了一眼,偌大的書房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他困惑了,轉身往樓下走去,他記得祁際的臥室在二樓,這家伙是不是喝多了,已經忘了他的存在回屋睡覺去了。
蔣斯年下樓梯轉入二樓,往祁際的房間走去,結果剛走沒多遠,他突然頓住了腳步。前面不遠處的房間里傳出了強大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那么濃郁的玫瑰香,是祁際的信息素!可是讓他驚慌的是,這里面還摻雜著Omega信息素的味道,并且是發情期的Omega!
第12章 擔心
操!蔣斯年罵了一句,祁際有多喜歡盛南弦他是知道的,不可能去碰Omega的,而且祁家老宅怎么會有發情期的Omega?他一邊想著一邊就抬腿往前面跑去,他可不能讓祁際被動發情標記了Omega,那祁際這輩子可就完了。
怎么了?盛南弦聽見蔣斯年罵了一句,并且現在正在往某一處跑,他急道:蔣斯年!祁際怎么了?
蔣斯年沒有回答他,他快速的跑到祁際的房間門口,信息素的味道更濃了。他自己也是位Alpha,祁際的信息素那么強悍,他本能的產生抗拒煩躁的情緒,而那濃郁的發情期的Omega也誘惑著他,這簡直是雙重的折磨!
蔣斯年心里罵道,祁際你個大混蛋,救你出來之后,可他媽要好好報答我。他急切的轉動門把手,可是門被鎖住了,他便一邊踹門一邊喊道:祁際!你給老子清醒點!想著你老婆!想著盛南弦!他在國內可擔心你了!
操,這他媽的有錢人家的門都不一樣,怎么踹不開啊!蔣斯年吃奶勁都快使完了,門還是沒有踹開的跡象。
突然,咔噠一聲,門從里面打開了,祁際一只手扶著門框,一只手按在門把手上,粗喘著呼吸滿眼赤紅的看著站在外面瞬間消音的蔣斯年。
蔣斯年怔愣的看著眼前后頸全是血跡的祁際,這人指不定是瘋了,他居然破壞了自己的腺體來制止這場Omega發情期的誘惑,這簡直不是人做的事情。那充滿著力量感的后頸處流出來的鮮血順著他的白襯衫往下,染紅了一片,刺目又妖艷,用來證明他對盛南弦的忠誠。
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蔣斯年一想到他手里的電話還沒有掛斷,便壓低聲音和祁際說:帶你去醫院,你他媽要是因為這事把自己的腺體毀了,看盛南弦知道會不會和你生氣。
所以不能讓他知道。祁際扯了個笑容,英俊輪廓分明的側臉微微的緊繃著,應該是在強忍著疼痛,他隱約的好像聽見盛南弦急切的叫著自己的名字,以為是幻覺,當他瞄了一眼蔣斯年手中的手機,立馬伸手拿了過來。
老婆。祁際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語氣,聲音聽起來溫柔又深情,我手機剛剛和老頭吵架摔壞了,對不起哦。
盛南弦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聽見祁際的聲音,他吊著的心放下一半了,不過剛剛蔣斯年那踹門的動靜可真是嚇死他了,連忙問道:你剛剛干嘛了?蔣斯年為什么在踹門?
祁際扯謊張口就來:我在屋里發脾氣的嘛,你知道的,我除了對你百分之百溫順,對其他人脾氣就不好,被老頭子訓了一頓,心里不爽嘛。
祁際一只手拿著手機,用另一只帶著血的手慢吞吞的解開了自己的襯衫,然后團成一團按在了自己的腺體上胡亂的擦了幾下血,光著上半身下了樓,穿過兩個客廳,到達最末端的酒室,給自己倒了杯烈酒,一口悶掉之后,才緩解了一下后頸腺體處突突跳的疼。
祁際,你要是騙我,我不會原諒你的。盛南弦不是不信任祁際,而是這人,在讓自己擔心方面總是做的滴水不漏,如今他在國內,不能夠立刻的看到他,心里擔心焦慮的不行。
我要是騙你,就讓我以后再也操不到你。祁際坐到沙發上,緊實性感的腹肌上滑過幾滴血點,隨著他往后靠的動作而起伏著,透著不可忽視的力量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