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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沒有關系嗎?陸云嬈心里還是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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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說江行舟和陸云嬈定親的事情,還是周氏和江以詢的心里最不舒服。忠勇侯和江行舟聽了老夫人的決定之后,都沒有說什么,反正這親事就是裝裝樣子。
可周氏過意不去,回來之后將江以詢叫到自己的面前,埋怨老夫人的不公平起來。
“怎么什么好事都攤在二房身上?明知道搭上定北侯府這層關系,你在朝中不至于孤立無援,老夫人卻偏偏選中了江行舟。要是你爹還在話,我們至于會受到這樣的欺辱。”
江以詢臉色也不大好看,他之前就將陸云嬈看成了自己的掌中之物。這段時間不過是衙門里出了點差錯,他不得不過去處理,順便和同僚拉進關系,想要升遷的路走得通順達一點,一時對陸云嬈這邊放松。
誰知道就是趁著這的短暫的時間,兩個人就攪和在一起,還定了親,這到底算是什么東西。
他捏緊拳頭,拳頭上青筋凸起,可到底記得誰是罪魁禍首,臉上的的額厭惡就多加一層,“周懷柔呢,現在在什么地方?”
周氏心頭一跳。
她對周懷柔是真的疼愛,甚至這種疼愛的程度超過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現在見自己兒子臉色不怎么好,心里打了個突突之后,還是緩和了語氣,“我問了你表妹,她不過是說漏了嘴,不是有意的。”
“娘,這話你肯相信。”江以詢嘴角噙著笑,可笑意未曾到達眼底,反而顯得有些陰森。
周氏沒說話,可到底是自己最疼愛的侄女,她也是肯信上一信。不過老夫人這次是真的的發了火,還連帶著將她敲打一番。很多年了,她都沒有被人這樣當著面數落,一張老臉都快掛不住。可偏偏在這個家里,她還要仰仗著老夫人才能維持這么風光的生活,只能低頭挨訓。
這連帶著她對周懷柔的喜歡都削減一層,思來想去之后,她還是做了決定,“等過明天,我就將你表妹送回去。”
“嗯。”江以詢點了點頭。
沒了定北侯府這門親事,周氏也不得不再次著急起自己兒子的婚事來,“你放心,娘這段時間就多參加宴會,好好替你挑選一門親事。”
江以詢坐在下方的圈椅上,蒼白的手指不停地敲打在紅木桌面上,一雙眼睛的深沉像是歷經了許多滄桑。
過了很長時間之后,他才嘆了一口氣,“罷了,不必替我相看的婚事的,我……我還是會的同阿嬈成親的。”
周氏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就很古怪,但是一時說不上古怪在哪,反而是被另一個的內容吸引去。她眉毛狠狠一跳,差點失態,“怎么,你還想和你堂弟鬧出搶親的戲碼?”
“她原本就應該是我的妻子,怎么談得上是搶?”江以詢面無表情起身,出去之前還在說:“到時候我送表妹離開吧。”
周氏原本還想著送周懷柔離開的時候,私下里塞些銀子過去,拒絕的話沒有說出口,便聽見自己兒子說:“現在您連我也不信了,是嗎?”
兒子和侄女之間孰輕孰重,這是不用動腦子就想清楚的問題。她不好再反駁,便由著去了。
江以詢在自己屋子里靜坐了一夜,打發了所有小廝。第二天出來的時候,他便帶著人直接去了周懷柔的院子。
周懷柔的嬤嬤見到他,便哭著跪下來磕頭,“爺,我們姑娘真不是故意的。那天去宴會,是另一個姑娘主動問起,這才不小心話趕著話說了出來。她和□□姑娘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擔著風險主動說來。”
頭磕在堅硬的青石板上,她的額頭已開始往外面滲血,看著都可憐。
江以詢只是冷冷地瞧著。
周懷柔從屋子里出來,連忙上前去要將嬤嬤扶起。她今日穿了一件米白的裙子,腰被同色的絲帶勒得很細,走動時聘聘裊裊,身段盡顯。
“嬤嬤,無需替我辯解,這件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我對不起陸姑娘,都是我不好,若是當時我反應能夠快點,一定不會被別人套出話來。”她哭得時更顯得楚楚可憐,“表哥,懷柔愿意受到任何懲罰,只要你相信,懷柔不是故意的。”
她不想回去,她這次到京城來,就是想嫁給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在這里,只要她討好姑母,她還有一線生機。倘若真的回去了,她爹為了高昂的聘禮,不知道要將她嫁給誰去。
想到這里,她哭得更慘,讓人忍不住生出憐惜之情。
江以詢上輩子又何嘗不是這樣。
他揮了揮手,院子中所有的下人都出去了,包括那個額頭出血的嬤嬤的都被人強行綁了下去。
空曠的院子里,只剩周懷柔一個人,她心頭升起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恐慌,然后便看見男人走上前來,面無表情地撫上她的臉。
她自小就知道自己長相優越,不然也不會憑這張像討了周氏的喜歡,可她現在卻猜不出江以詢要對她做什么來,聲音尖細,“表哥?”
男人的手緩慢下移,握住纖細的脖子。
這樣的舉動多少含了一點暗示的意味。
周懷柔想,若是真的在這里發生什么,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那怕是做了妾室,只要她能夠將姑母牢牢籠絡住,日子過得未必比旁人差。
就在她心虛紛亂,猶豫著去握男人的手時,脖子上的大手忽然的緊縮,她被扼住咽喉瞬間失去了呼吸,驚懼地看向男人。
那個一向在人前的溫潤的男人此刻表情陰沉得可怕,如同在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鬼,她能從他的眼中看見一抹殺機!
求生的本能讓她開始掙扎,可這點力量在男人面前實在算不了什么。
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男人才松開手。
大量的空氣涌入進來,她才有種劫后余生的恐懼感,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江以詢語氣陰森,面上沒有丁點兒情緒,“你直接就壞了我的好事。”
周懷柔還想要掙扎,可喉嚨傳來的劇痛讓她瞬間將嘴給閉上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直接回去,任由定北侯府的人報復回來。”
“這件事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江以詢只是笑,笑容多少有點詭異,“你以為陸尚書夫婦是什么心慈手軟之人?”
周懷柔變了臉色,想到自己日后的悲慘情景,腦袋都像是要直接炸裂開。可她還有什么路能走,相信面前突然性情大變的表哥。
男人俯身,又恢復了那溫潤的樣子,對著她伸出手,聲音帶著一點引誘的意味,“你還有另一條路,便是聽我的話,我會將你送到一個很高的位置,讓曾經都瞧不起你的人,都要跪下來仰望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