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青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太子這個職業(yè)一聽就不是很安全的樣子,還是不要靠近比較好。
如果外人得知他的想法一定會覺得奇怪,實在是在木白生活的那個年代,消耗量和淘汰量最高的皇室成員就是太子了。
他們那時候太子比尋常官職還不如,普通官員一般來說除了打仗不太會有生命危險,畢竟職位一般都是繼承的,身邊的叔伯兄弟也都能互相照顧,但太子就很苦逼了。
除了外國勢力,自家的兄弟姐妹叔伯全是競爭對手。這也就算了,坑兒子的爹媽絕對不在少數(shù),光是偏心眼的一手抓一大把,想要廢太子的更是一抓兩大把,可以說太子從立的那一刻起就是個活靶子,不扛過風霜箭雨就別想繼位。
繼位后也不見得安全到哪兒去,被搞掉的也不在少數(shù)就是了,咳咳。
所以在木白眼里,太子可真不算是么么很高大上的職業(yè),說是炮灰專業(yè)戶還差不多,所以他完全無法理解周邊人對這位大明太子的熱忱態(tài)度。
嘿,小娃,你快快抓緊時間回想些詩歌,到時候背給太子聽呀。木白回頭一看,居然還有人慫恿他弟弟去太子面前獻藝,這可怎么了得,木白趕緊跑過去將一臉懵懂的弟弟抱起來,別教壞我弟弟啊!
哎呀,忘了大郎了,大郎你也準備一下,到時候你和你弟弟手拉手去背詩,這機會當真難得,若是能得一句夸獎,日后好處多多。那人笑著拍了拍木白的肩膀,真誠建議道。
木白白眼一翻,剛想反駁,捧著一個盒子走出來的阿土吭哧一笑:大郎背么么詩啊,來個倒背《論語》啊,一定醒目。
哎喲,大郎還有這本事?圍觀的商戶本就比較興奮,聞言更是造作了起來,紛紛慫恿木白現(xiàn)場來一個,引得木白踢了阿土一腳:胡說啥呢,我哪會那個。
而且起哄的商戶不知道他們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再重復一次,我們是云南選舉出來去應天府參加科考的!能不能有點自覺啊!
要是以后被人扒出來咱們在路上對著太子的座駕倒背《論語》,不得被讀書人罵死?
這還要罵啊!阿土顯然不知人間險惡,一開口天真極了。
木白深沉點頭,用土話道:我家先生在我臨走前提醒我了,中原的文化人壞得很,特別會來事,屁大點事都喜歡揪著不放。
咳咳,其實老人家的原話只是讓學生謹慎為之,并沒攻擊老家的讀書人,只不過木白一向很善于過度理解沒辦法,自家先生說話特別含蓄,如果不多聯(lián)想一下就沒辦法溝通啦!
聽著!木白將蠢蠢欲動的幾個小伙伴重新拉回隊列: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抓緊時間在太子車架到達之前趕緊把長安城逛一遍玩?zhèn)€痛快,然后趕在太子離開之前出來,墜在太子車架的后面,這樣才不虛此行!
他拽著特別想要看太子的阿土脖子搖了搖:你清醒一點,你想要看太子的話科舉考好一點就成了,但是想要看一個萬人空巷的長安城可就只有這一次啊!
你不想看看那個【長安一片月】的長安嗎?
阿土被搖得靈魂飛走了一半,聞言后堅強得舉起了手:可是現(xiàn)在是朔月啊。
朔月的月亮只有一丟丟,觀賞度真沒有太子高咧。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把我作話吞了,悲傷的作者什么都不想說了嗚嗚嗚!!
昨天辛辛苦苦碼的作話,憤怒!
小揚子鱷很可愛的,長大了就雖然也是一條俊美的有圓眼睛的鱷魚但是它腿短啊嘻嘻嘻。
成年揚子鱷身長1.52米,身體和尾巴一樣長,所以沒有意外的話騎鱷魚這個事文兒是肯定做不到了。
老朱家養(yǎng)寵物路子都很野的,其實一般開國男性荷爾蒙很濃的時候大家走的都是野路子,就北面鄰居那種野路子類似,但咱們動物比北邊多,所以
文兒到了京城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這才哪到哪喲。
木小白才是一道清流!
木小白:不,我已經養(yǎng)了一個最厲害的吞金獸了(疲憊)
第48章
在木白的不懈努力下,他最終成功說服了花心的小伙伴們一起去長安城耍了一波。
其實總體來說,長安城內部的情況并不像羅老先生說得那樣不堪,畢竟大明在此駐軍耕耘已有十年,若說還是和以前一樣,那只能說此地的管理者不精心了。
如今的長安城外,城墻的防御工事已經全部修筑完成,青黑色的磚石似巨人般聳立,墻上用以瞭望守備的城樓在日光下明光赫赫,遠遠就能看到立在城墻上守衛(wèi)的兵士,以及一面面明字大旗。
川蜀之地雖然也有城墻城樓,但囿于地形,其厚重感威嚴感遠不如長安城。
雖然寄宿于人類體內降低了不少敏感度,但當距離長安城還有百余步的時候,木白還是感覺到圍墻內部有一雙眼睛緩緩睜了開來,對方的目光無聲地鎖定了他們這一行。
對方王氣尚存,但氣息虛弱,就像是一個已經千瘡百孔的王者,在尊嚴和責任的趨勢下拄劍而立,竭力守護著身后百姓。
木白抬頭看了那邊一眼,在馬上微微欠身表達自己的無害,他的身上也有王氣,雖不是同出一脈,但彼此之間也能相互感應。
果然,在他示意自己只是來拜訪后,對方的威勢漸漸散去,態(tài)度亦是變得溫和,就連穿城而過的寒風都緩了不少,似乎是在歡迎他的到來。
在木白表示對方的新衣服(城墻)很漂亮之后,對方整個氣息變得歡快了起來,卷過來的風都帶著股蕩漾的氣息。
那么開心啊?這長安城的守護靈看來是位女性不過是愛美的男性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兒是秦漢的都城嘛,木白印象中這些人的祖先還挺愛美的。
就在他暗戳戳地同這位友好的守護靈打聽消息的時候,阿土有些可惜地說道:這些城墻都是新造的嗎?那之前的秦漢城墻都沒有啦?
對于土生土長的云南人阿土而言,他的家鄉(xiāng)漢地最早也是最開始的溝通便是起于秦漢時期。
秦王嬴政在云南派官置吏,中央王朝正式宣布了對滇地的治理權。
漢武帝劉徹平云南,當時的滇國舉國投降,滇國滅,云南正式歸于西漢版圖,他們也正式有了云南這個名字。。
雖然此后隨著中央王朝的起起落落,于云南的統(tǒng)治亦是有緊有松,但對云南人來說,秦漢兩個朝代于他們的意義終歸是與別朝有所不同。
因此,在得知如今入眼所見的城池均為明造后,阿土免不了有幾分遺憾。
其實,原來的城墻倒也不是完全沒了,只不過是看不見了,在還是在的。
唐皇城在修建之時便以秦漢的城墻為基礎搭建,現(xiàn)在的城墻又是在唐皇城的基礎上擴建而成,所以理論來說,秦漢的磚石應該是在如今明城墻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