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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時,許若華叫南佑疏去樓下廚房看看燈關了沒, 等女生再回來時, 發現女人快速地刷好了牙,大門緊閉,還打了反鎖。
南佑疏:
可女人低估了長大后南佑疏的熬夜能力,之前那段時間選秀, 她天天睡眠不足4小時,現在每天睡個6小時就能精神滿滿,哪還是以前那個隨時隨地都能睡的小豬。
許若華當初買這座別墅的時候, 主臥是有廁所的設計的,可惜精裝房,跟酒店一樣,是透明玻璃的,女人不喜歡,喊來施工隊,給拆了,那一排邊改造成了她的書柜。
拆都拆了,女人干脆整體大改,花了一大筆錢將整棟房子都重裝,裝成了她自己喜歡的風格。
之所以不喜歡主臥有廁所,一是因為廁所的透明玻璃在黑夜中總是有些折射的影子,女人之前本就睡眠不好,影響更甚了;二是女人該死的潔癖,就算不在樓上洗澡,總覺得會有潮濕的霉味,寧愿麻煩點去樓下,也堅持拆,反正是獨棟別墅,不用擔心管道和承重問題。
那時候她哪里會想到,家里會住除了她以外的人,深夜不知幾點,女人迷迷糊糊地起夜,下樓上廁所,回來后,就發現有個東西溜進房里了。
說她慫吧,她敢溜;說她不慫吧,她又不敢上女人的床,卷著鋪蓋卷滾到了主臥的小沙發上,和女人四目相對。
要不是南佑疏長的好看,許若華估計在半夢半醒中被嚇叫,順手叫來小區保安,她又大意了。
出去。
南佑疏清冷的小臉就愁起來了,帶著撒嬌的意味,正經說道:可是小情人應該陪床的我不上姐姐的床,就睡沙發,姐姐要是口渴了什么的叫聲名字,我去給你端水。
誰會大晚上口渴?許若華盯著南佑疏,那條從自己脖子上扯下來送給她的項鏈,那顆極有質感的細鉆字母s在黑暗里微微閃光,嘖,當初自己怎么就接了這個品牌的推廣邀約。
女人再重復了剛剛簡短的二字,可南佑疏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沙發挪到了飄窗處,離床更遠了,然后一蜷,被子蒙頭,好像在說她很乖,很安分。
算了誰管她,本來女人想把她抓出去,可自己的濃濃睡意,一下一下錘擊著自己的腦海,明天南佑疏走了之后,她還要回公司看幾個新簽的新人,約莫是年紀大了,上了三十歲之后,熬不得什么夜。
但相信誰,也不要相信一臉乖順的南佑疏,以前還能信上幾分,長大后,儼然一只小狐貍。
睡著睡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就悄悄從沙發上滾了下來,南佑疏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如履薄冰地走在木質地板上,在黑乎乎的環境中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床邊。
確定女人睡熟后,先是手,再是腰身,最后輕輕地將腳也放上去,這回被發現了她真的要被掃地出門,南佑疏留了在黑夜中睜大了雙眼,呼吸都不敢太重,一點一點向著那團溫熱靠近。
終于成功躺進被窩,南佑疏身體不敢側,但想看看姐姐睡顏,只將頭一點點輕轉過去,卻不小心鼻尖碰倒了鼻尖,呼吸繚繞,女人皺了皺眉,長長的眼睫毛眨動。
南佑疏全身拉起了警報,整個人嚇得背脊涔出了一層薄汗,先前還溫度剛好的被窩,一下有些發燙了,見女人將要抬眼,南佑疏掩耳盜鈴,想了個笨方法用手心擋住女人眼睛,距離很近,但沒挨到。
過了一分鐘,女人沒動靜,只是嫌熱地將胳膊擺出來,翻了個身,還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夢話:敢動我#*#喂*#你等
某小火爐在床上忍著笑,小肚子抽抽,憋得青痛,也不敢抖太大動靜,姐姐在說什么胡話?睡這么沉應該是昨晚壓根沒睡好,又使勁鬧騰自己的緣故。
女生的淺淺梨渦這一天就沒收過,她真的好想一直待在她身邊,不是光明正大的也行,如果是光明正大的,那都算是奢求了。
細聽,有風吹落葉的聲音,還有不知名的鳥飛過窗臺撲棱翅膀的動靜,掛鐘的秒鐘滴答滴答,兩人呼吸均勻,睡著睡著又將頭蒙在被子里,清甜和青草的氣味盡數揉雜,直到天明,才漸漸淡去。
很多年后,南佑疏才知道姐姐說的夢話不是喂,而是魏,她在夢里也張牙舞爪地替她報著仇。
&ion (我能預感),Seeing me spe with you。(看見未來的自己每晚陪你度過)女人被鈴聲吵醒,微睜雙眼,有些無力地劃過手機,時間是早上六點二十分。
瞇著眼刷了會微博,才發現居然和南佑疏的粉絲起了摩擦,之前那個唱歌挺好聽,突然消失幾個月又回來的大粉,剛好在官一群里說,南佑疏怎么能和許若華相比。
對了,南佑疏呢?
沙發已經歸于原位,她的那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像個小豆腐塊兒放在沙發上,看來昨天真的安分守己,沒有逾矩,嗯是沒有逾矩的吧?昨天總覺得比平時睡熱些。
女人下樓,果不其然,廚房里正有一個忙碌的身影,聽見動靜,南佑疏舉著鍋鏟探頭:姐姐先刷牙,早餐馬上就好。
結果走到浴室,水杯里面是溫度剛好的溫水,上面擺放著牙刷,牙膏都擠好了,平時常用的護膚水也按順序擺放在洗漱鏡臺上
南佑疏真的把她當廢物了不成?女人邊吐槽邊享用了這些特殊服務,回到客廳時,早餐剛好放到餐桌上,估時間還估得挺準的。
姐姐,我8點半上課。
嗯。
我怎么回學校呀。
怎么回學校?許若華怔了怔,這里離她學校是挺遠的,這邊也打不到車,南佑疏現在是個明星,人氣還挺可觀,更不能去坐公交擠地鐵,欸,看來得自己送到附近去。
這次我送你,你自己抽空把駕照考了,不許推脫,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任務。
小情人的任務嗎?南佑疏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著確實不方便 ,點點頭乖巧地說了聲好,約莫是昨天晚上折騰太多感冒了,鼻子有些堵塞,說出來的好字悶悶的。
單獨的車庫門緩緩打開,南佑疏一陣雞皮疙瘩就起來了,別說包她,包她整個學校的人恐怕都沒問題,雖然見過新車圖片,但一下見六輛齊齊擺放著,還是有被震撼到。
喜歡坐哪輛?
最普通最便宜的就好就那輛黑的吧
南佑疏指過去的那輛車沾了些泥塢灰塵,顯得沒那么新,那是因為前天她剛開過那輛。許若華挑了挑眉,該說不愧是她養出來的嗎?這車一般人也叫不出來是什么牌子,樣子不顯眼,卻配置最好,也最貴。
因為是女人親自送,也全副武裝起來,但還是怕開門那一瞬間被有心人捕捉,南佑疏主動坐到了后頭,卻發現了一件刺眼的男西,是誰的?
尺碼形制不像是魏柏晗的
南佑疏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心里還是亂想了起來,原來她真的不是唯一一個小情人嗎,明明車內散發著清香,心理作用起來,南佑疏總覺得那件衣服散發著令人不喜的煙草味,坐著坐著整個人都貼車門上了,離那件棕西不能再遠。
要不是車門鎖著,又系著安全帶,女孩可能已經不知不覺奪門而出了。
后視鏡里的桃花眼有些奇怪地瞟了一眼南佑疏,南佑疏也注意到了視線,立馬一激靈坐直,端端正正,女人便不再說什么,繼續專心開車。
又是熟悉的隱蔽小路,車輛靠停,南佑疏等著女人說些什么,可她只說了下車兩字,南佑疏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難過得很,嗯了聲,將后座安全帶松開。
許若華頭也沒回,叫了聲南佑疏,女生喜出望外,趕緊探頭,自己的手臂掐傷那處卻被女人反手捏的死死的,太突然,南佑疏悶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