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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顯然,不是自己該有的東西。
南佑疏在酒店里被嚇的碰倒了床邊的桌子,亂動中,聞到一絲熟悉的香味,是青草。
女生睜圓了眼睛,揣著絕對不可能的想法,瑟瑟縮縮地挪到落地鏡前,一件有些透的薄紗真絲睡裙,襯托著女人艷如桃李的面容,剛睡醒還有些凌亂美的三七分卷發,慵懶極了。
不對!現在不是舔顏的時候。南佑疏欣喜又遲疑地喊了聲:姐姐?,結果是自己在開口,也就是鏡子里的許若華喊了聲姐姐。
南佑疏被嚇得不輕,望了望日期,是昨天。日子重復了一天,她的靈魂還入了姐姐的身體?
一向接受科學教育的南佑疏已經說不出話了,手上的戒指光看就很奢貴,這雙手她百分之百確定就是姐姐本人。
鏡中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臉,想掐一掐,看看痛不痛,但舍不得,太過于好看。
由于這事情太荒唐,南佑疏斷定這這是一個夢。
習慣了十分鐘之后,開始適應,突然臉一紅,想到什么似的,緩然對著鏡子開口:南佑疏?
真真正正就是姐姐的聲音
既然是夢那就隨時會消失,南佑疏不知哪來的膽子,勾唇道:疏疏?
鏡中的女人全然由南佑疏控制著,被帶著彎了彎眉眼,桃花眼又看出深情感了,南佑疏心臟狂跳,姐姐自她成年之后很少喊小名,沒想到今天在夢里能實現這個奇怪的愿望。
等小梓刷門卡進來送早晨咖啡時,就見自己的老板正對著鏡子摸自己的馬甲線,還露著癡笑。
小梓:?
趁著老板還沒發現自己在套房外,小梓無聲地退出去給自己沖了一杯濃度十足的純黑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再進去。
老板更不對勁了,低頭盯著自己的胸口耳尖紅紅,像一個含羞少女。
完了,是不是自己昨天吃蘑菇沒吃對,中了毒蘑菇的幻術?
許若華終于發現了小梓,一臉做賊心虛,被嚇了一跳:小梓姐姐你怎么在這里?
這一聲姐姐嚇得小梓直接腿軟,差點跪下,她哪里擔當得起???
救命,自己是不是還幻聽了,回頭趕緊掛號去洗胃,再也不吃拼來的生鮮野蘑菇了。
老板是我做錯事了?你讓我第二天早上給你送咖啡的,可以直接進來,還給了我備用房卡。
望著小梓詫異的眼神,南佑疏才覺不妥,雖然是夢,但是嚇到人終歸不好。
南佑疏由于雙修學位,在音樂劇中也淺學了表演,試著恢復了女人平時的神態:哦,可能剛睡醒吧,頭有點暈。
這才見小梓神色稍微回血,戰戰兢兢地遞咖啡過來。
南佑疏理所當然地接住小抿一口,誰知道姐姐平時喝的咖啡是苦的不能再苦的,堪比中藥,還往里加了酸味,又忍不住噴了出來,不過很貼心地避開了對面的小梓。
饒是小梓平常再冷靜,這時候也不能面無表情了,抽著紙巾為老板擦拭嘴角,老板這點倒是一如往常,不喜與人接觸,示意自己來就好。
老板啊!你的偶像包袱和表情管理呢?還有一直喝的咖啡為什么會吐?
今天突然覺得不適合喝咖啡,小梓,你收了吧,今天有什么行程嗎?
老板,今天剛好休息,明天要和慈善會商量一下募捐事宜。
那我們去吃個中式早餐吧。
老板不能啊,你這身份去任何一個早餐店,恐怕都會出安全事故。下次我提前聯系十幾位保鏢跟著,今天我可以去買回來。
聽著小梓焦急的語氣,南佑疏忽地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默默無名的練習生,而是人盡皆知的影后小姐。
然后,小梓就打包了一大堆中式早餐回來,豆漿、皮蛋粥、小籠包
女人吃相還是慢條斯理,優雅溫柔,小口小口細嚼慢咽,只不過習慣大改往常,比如小籠包居然沾醋和辣椒油,食量更是驚為天人。
平時老板鮮少有食欲,小梓總怕餓壞了身子,今天倒好,完后居然還問自己怎么吃這么少
小梓完成買早餐的任務,帶著惴惴不安的神色,狐疑地退出房間。
走之前,心想,今天的老板怎么這么陌生?但總感覺又有點熟悉
這下又只剩南佑疏一人了,南佑疏食指觸了觸手機,指紋解鎖,開了。本意只是想看時間,但,是夢,所以沒關系吧,于是鬼使神差地戳進了姐姐的相冊。
有些遺憾的是,南佑疏只看到幾張車的照片和風景照,自拍也是微博發過的,姐姐這副面容,總是不愛營業。
南佑疏拿起原相機,多拍了幾張,怎么拍怎么好看,怪不得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姐姐的骨相就注定是個絕世的嬌人。
這一拍,又出問題了,照片顯示有809張,可剛剛自己自拍的兩張加上寥寥無幾的風景和車照,哪有怎么多?
莫不是南佑疏以前和姐姐用的是同款手機,所以知道有個隱藏相冊的功能,修長的雙指一內滑,一個命名為小哭包的相冊就出來了。
哭包?誰是哭包?這寵溺的稱謂讓南佑疏有些不甘心。
余下的753張照片都出自這里面,南佑疏戳開,居然還要密碼。
密碼的問題為:nys?
nsy?南佑疏?是關于自己的所以哭包竟然是自己?
南佑疏怕夢在這時候醒了,急切輸入自己的生日,不對;被接回來那天,也不對;錄節目那天?更不對。
試了好久都開不了,女生低垂眼眸,隨手輸入了00000000,結果開了。
南佑疏:
是不是有什么格外的深意她摸不透姐姐的想法,這么隨便的數字一定是隨便設定的,就跟12345678一樣簡單。
再然后,南佑疏就明白了,什么叫不如不打開。
里面的照片,從自己剛遇見姐姐起,到最近,全是自己。
而且大部分都是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拍下的。尤其有一張,自己蜷在別墅沙發上,睡得香呼呼,還流了口水,身下的毛毯微潤。
還有那張自己慌慌張張裹著浴巾疾跑出去的殘影是什么鬼
認真干飯滿嘴油的窘樣;睡著皺眉的睡顏;挨訓后委屈地沉思;無意識地發呆可謂是應有盡有,還有那張自己和夏天茗小火了一把的照片,只截了自己。
姐姐怎么會有這么多她丟人的照片! 為什么做夢也讓自己窘迫萬分?
南佑疏急得刪除,卻總是刪不掉,眼前的手機就好像故意氣她,刪除了,嘿,照片還能自己回來。
但很快,南佑疏來不及想這些了,她想上廁所。
可是自己現在用的是姐姐的身體,該摸的摸,該看的看,已經知足了。南佑疏現在無比希望這詭異的現象快點消失,她和姐姐親過臉睡在一起,甚至共浴過,可上廁所這種事情,有很多不好描述的隱私。
南佑疏紅著臉,閉著眼睛,推開了酒店廁所的門,出來后,再看鏡子,簡直臉紅的不像個人樣了,姐姐鮮少有臉紅的表情,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借著姐姐的身子讓姐姐自己臉紅,奇妙又微妙。
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南佑疏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一黑,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