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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小時后,南佑疏在黑暗中睜大了亮晃晃的眼睛,由手到腰,再到腳,慢慢地像許若華靠近,確定了女人睡著后,用手輕輕抓住了女人的衣角,隨后才安心睡去。
再過了十分鐘,許若華也睜開了眼睛,臉上有淡淡愁容,這小孩,果然跟她在演呢。
改天還是問問別人,她是不是太粘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南佑疏:再不睡,姐姐,就走了。
許若華:怎么感覺這話有點不對?
作者:大家知道開財門是什么嗎?不磨嘰了,南佑疏搞事業追趕許姐姐,我也很急切,想看她們同框,想看南佑疏吹嗩吶。
科普:
西江千戶苗寨北門是景區入口,每個人來到這里,都會喝高山流水和十二道攔門酒,穿著盛裝的苗族男女迎接客人的到來,苗家自釀米酒后勁足,喝多容易上頭,不過微醺游苗寨也是另一種體驗。
高山流水、攔門酒都是苗寨迎接客人的最高禮儀,高山流水就是從高往低依次排開,兩邊各有十位苗族阿妹手持酒碗相連,將米酒從上往下倒流入客人口中,形成高山流水的壯觀場面。
十二道攔門酒依次排開,喝的是牛角酒,每當苗寨有貴賓或民俗活動必喝牛角酒。喝牛角酒只能用嘴接,不能用手接,喝一口即可以過關,酒量淺的話,喝三四道攔門酒就行了,酒量好的話,可以連闖十二道攔門酒。
來源與知乎蒲芯大人。
第58章 混入雞群
女人這回暫且看破不說破, 和南佑疏的短暫相聚告一段落。
臨走時,沒忘了將魏延偷拍的事拿出來說,嚇得女生小臉發白, 薄唇緊閉, 已經收工回來的小梓在旁邊閉著眼睛, 心里默默道對不起。
至于林墨苒, 這幾天在小梓家可以說是毫無進展, 任憑自己展現出女明星的風情萬種,將薄紗脫了又穿, 都沒能吸引小梓的注意, 兩人也真的規規矩矩什么都沒干。
林墨苒忍不住再次試探心意:那天我看到你的壁紙是我。
隨機的。小梓背過身去, 將文件打包好,心里想著終于可以遠離這個妖艷的女人, 對比之下自己的老板是多么成熟穩重,至少不會在別人的床上裸睡,下次回來記著要換被單了。
臨走前,林墨苒從后面抱住了小梓:真舍不得把你還給許若華。
林小姐,慎言,我會跟老板告狀的。
真的不考慮做我助理?
不。
小梓其實也明白林墨苒心意, 只不過她家里情況,自己是清楚的,自己受到的教育也一直是規規矩矩、板板正正的。
相比之下林墨苒的林家教育方式完全不同,所以看待事物的方式也不同。 林墨苒可以有錢有自由地大膽去愛, 可自己怎么確定,自己只不過是大明星的一個玩玩而已呢?
她還不熟悉林墨苒的內心,如果在一起十年后,厭倦了, 那她可以全身而退,自己該何去何從?況且國內同性結婚還并未合法,自己家里還有保守封建的一對父母
小梓,準備開車吧。許若華的聲音將小梓的思緒拉了回來,小梓將腦海中女人的面容刪除,坐上了主駕駛。
女人開門時,南佑疏小心翼翼地過來緊緊地摟了女人的后背,久違的味道在炎風中碰撞,又即將再次遠離,消散不清
小梓心中一驚,這個動作怎么有點熟悉,靠,林墨苒也是這樣摟自己的。不會吧不會吧,南佑疏真的對自己老板?
女人沒放在心上,搖下車窗淡然一笑:南佑疏,星途璀璨。
依舊是她的說話風格,言簡意賅,這次卻賦予了南佑疏至高無上的祝福與冀希,通過南佑疏的舞臺,許若華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誠然,她的女孩長大了。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照射在南佑疏的臉上,女生微微一笑,一陣風恰好掃過發梢,隨著風落下的還有一聲清脆的:姐姐,我會努力的。
暫時的離別只是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
那可是影后小姐,對自己說了后生可畏,又祝自己星途璀璨,實在是旁人都得不到都一份殊榮,人間值得了。
路上,許若華主動搭話小梓:你覺不覺得,南佑疏有點太粘我了?
開車的小梓心下一凜,老板啊,你是該長點心了。
想著南佑疏那么懂事,自己確實不好說些挑撥離間的話,只得客觀地分析:一般來說,姐姐妹妹之間不會這么粘的。但也可能是她小時候經歷的緣故,又只遇到老板對她好吧,就粘人了些,性格因人而異吧。
許若華撥弄著車里的枕頭,若有所思:嗯說得有道理,這么大人了還耍賴皮,留在我床上不肯走,下次還是想想辦法吧,我又不能,一輩子陪著她。
賴皮,床,不走。小梓只聽到這幾個關鍵字眼,內心的草泥馬又出來呱了。不是?一臉清冷的南佑疏也會干出這種事?小梓想象了半天也想象不出來,明明平時一副正經穩重的做派,也會這樣折騰老板?
南佑疏,果然是狐貍。
而狐貍本狐,正被剛剛姐姐的一席話激勵得倍受鼓舞,南佑疏騎上一輛公共自行車就沖到了大伯家。
之前微信已經跟大伯報備過,所以暑假依舊住大伯這,方便正式去公司了,胸包里的身份卡好像在發光發燙,明天,就是屬于她自己的未來。
剛剛在寢室群里得知,夏天茗和沈琦雖然沒被嘉盛選中,但也因為其青春少女的氣質和純真被一家還不錯的大公司簽約。
沈琦倒是無所謂,還很開心,夏天茗一開始還不想簽,讓兩人疏解了好久。南佑疏說不管怎么樣,先就業再擇業,被大公司選上是個不錯的開始,而且自己也不會一直待在嘉盛,夏天茗這才跟沈琦一起簽了。
推開門,花生醬拌面的香氣撲面而來,南佑疏欣喜地架起小凳子,大伯正系著圍裙,叉著腰,口氣不善:還記得回來看看大伯啊。
南佑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她是恩人嘛,總得陪陪,我給大伯帶了姜糖。
大伯心里嘆了嘆氣,表面嫌棄實則剝開糖紙,邊吃邊說:說是恩人,確實是恩人,你看你現在,不缺吃穿,也簽了公司,得虧那年你運氣好,不然南志
女生吃面的手一頓,苦澀地問道:他們怎么樣了?
能怎么樣,拿著賣女兒的錢,供兒子唄你那個弟弟應該上小學了,聽說是個不聽話的主兒,之前拿那個玩具槍,把子彈打到了一個女生的眼皮里。大伯翻了個白眼,氣得胡須都有些顫抖。
女孩拍了拍大伯的背,乖順地開口:沒事,那是他們的事,他們要是還能找到大伯要錢,別理就是。在他們把我賣給老男人的時候,我和他們早就沒關系了,也怪我多此一問。大伯你呀,只等我開始賺錢,給你養老享福就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