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肅哈哈大笑,“肉啊,管飽?!本闾m最不缺的便是肉。
她甜甜的笑,沈肅的心卻忽然一沉。
什么苦都吃過嗎?一個長安的貴女怎會吃苦,是不是前世?他柔聲問,“吃過哪些苦?”
劉玉潔一頓,急忙搖了搖頭,“忘了!”她爬起來輕輕依偎他。
“我在外面跑了一天,有汗味?!?
劉玉潔鼻尖若有若無的蹭著他下巴,“不難聞。”
“那我抱你咯?”
“嗯?!?
“太子病重,估計撐不過一個月?!鄙蛎C貼著她耳朵道。
劉玉潔驚訝。
“此事被捂的很嚴實,除了元德帝長安的人還不清楚。不過別擔心,這段時間爹稱病在家臥床休息,岳父遠在永州,我們又剛好離開,不管發生什么也牽扯不到我們在意的人?!?
“可是太子薨,藩王肯定要奉召入京,那時阿爹已經回到長安,萬一脫不了身……”
“所以我正好護送四殿下回長安啊?!彼χc了點她的鼻尖兒。
“也就是說我們很可能用不了一年便能回京!”劉玉潔眼眸晶亮,兩只小手搭在他肩上不住的攥緊。
“真聰明。不過我覺得長安的人可能不想讓我順利的抵達俱蘭?!?
是韓敬已嗎?她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胳膊里。
不知從何時起,張牙舞爪的小貓喜歡親近人了,時不時的挨著他,不是環著脖子便是抱著胳膊!沈肅愛憐不已,卻被她蹭的一身火,哪里還敢享受,只得笑著推開她安撫道,“別怕,我安排了不少控鶴樓的暗衛在你周圍,倘若有什么意外不必驚慌,拿著這枚令牌,他們愿為你肝腦涂地。”沈肅從袖中掏出一個紅繩的小吊墜,淡綠色,刻著一行小篆——控鶴樓。
這就是傳說中的七牌令?她美眸微瞠,然而這一點也不像常規的令牌,拿出去誰能想到這曾是號令無數英雄豪杰的圣諭。
“別動,我幫你系上。”沈肅很溫柔,又把那小小的墜子掖進她杏黃的肚兜里,這才揉了揉她柔美的后背,小聲道,“其實大可以將你留在長安,可我一想到虎視眈眈的韓敬已便不安心,他手里也有一部分控鶴樓的人,我覺得只有將你帶在身邊、揣在懷里才是最安全的。”
“反正我也不想跟你分開?!?
還以為沈肅怕熱才推開自己。劉玉潔撿起絹紗團扇一心一意為他扇著,。
沈肅會心一笑,輕啄她粉嫩的額頭,好香,美人果然是冰肌玉骨做的。
“沈大人,周先生有要事回稟?!睅ね鈧鱽黼S從清脆的聲音。
“嗯,我稍后便去?!?
“你快些去吧,不用陪我?!眲⒂駶嵰娝粍?,忍不住催促。
沈肅嗯了聲,甕聲甕氣道,“再坐一下,馬上便好?!?
怎么了?劉玉潔目光不禁落在他腰下,你……流氓!她紅著臉別開視線。
“所以才要等一下啊,你別這樣,否則我消不下去了,繼續扇扇吧?!鄙蛎C嘿嘿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支持╭(╯3╰)╮
☆、第99章 100
又走了半個月,隊伍行至秦州一帶。
官道兩旁濃蔭遮蔽,空氣涼爽又清香,頭頂一片青天白日,竟連半個人影都沒有,驛站也是如臨大敵,百丈外就放了路障和絆馬繩,氣得沈肅右手邊的一個千總大罵不止,“叫你們驛丞出來,老子要砍了他腦袋當尿壺!”
按理說驛站人員應該早已收到朝廷軍隊今日過路的消息,一個個不洗干凈出來恭迎沈大人大駕便也算了,還他娘的整一堆破爛機關,簡直關公面前耍大刀,搞什么幺蛾子!
被這聲如洪鐘的千總一吼,那破爛不堪的驛站門首似乎也跟著抖了三抖,不一會兒就見個面黃肌瘦的中年男子從門里探出頭,瞇著眼打量好一會兒又重新關上門,氣得千總拔劍欲下馬砍人,大門忽然就打開了。
鉆出一群縮頭縮腳的胥役,其中甚至還有拖著一管鼻涕的半大孩子,他們手忙腳亂撤去路障和絆馬繩,那面黃肌瘦的中年男子連滾帶爬撲在沈肅戰馬腳下,嚎道:“大人救命??!”
“你他娘的應該先說‘大人饒命’!”千總拿劍作勢要抽驛丞。
沈肅抬手制止,厲聲問,“這是怎么回事?”
驛站從驛丞至胥役各個不修邊幅,衣衫襤褸,仔細一看有的還掛了彩。
那驛丞邊哭邊道出原委。
秦州素有“山府林城”之稱,可見地勢險要、古林幽深,加諸五年前連續三場自然災害,官員又不作為,弄得民不聊生,匪患層出不窮,如今各自占山為王,才引起朝廷的注意。
雖說朝廷每年都會派人剿匪,但這幫土匪十分狡猾,打得過就往死里打,打不過就逃,這些賊眾哪一個不曾是當地刁民,瞇著眼都能在山林亂竄,豈是朝廷外派來的官兵所能比。官兵往往還沒摸清路,賊眾已經竄回老家吃酒了,即使找相對熟悉路線的獵戶也沒用:一來大家怕賊匪報復,二來大家平日活動范圍有限,熟悉也僅僅熟悉邊沿地帶,誰敢往深處鉆,就算他們敢賊匪還不答應呢!
所以這匪患是沒法清繳了。
三天前秦州知府和上面來的剿匪將軍發動了一場突襲,結果昨天賊眾就展開報復,弄得邊城百姓不得安寧,連驛站也不放過,殺了好些胥役,如今驛站一片狼藉,幸而剿匪將軍及時趕來救援,如今還在前面打著呢!
沈肅曾在西面肅州一帶剿匪,對這里的情況多少了解一些,怎么也沒想到秦州這里竟比兩年前還嚴重。
沈肅沉聲道,“沒用的東西!賊匪已經走了你們不想著為朝廷軍隊開路,竟還設了這些破爛玩意,若真有賊匪殺過來豈不要笑掉大牙。”
簡直無語了,絆馬繩是這樣明晃晃橫在路中央的嗎,一群不知所謂的蠢貨,怪不得匪患日漸猖獗。
驛丞也不敢吭聲,縮著腦袋恭請大人下馬,安排住宿。好在他還沒有蠢的不可救藥,雖然驛站里面一片狼藉,但還是能看出被人重新收拾過,起碼還騰出了十幾間像樣的房間安排各位大人以及家眷。
剩下的士兵則在林間開闊地安營扎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