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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娘,那我呢,在你的前世,我是什么?你也像現在這樣排斥與我定親?我們有沒有在一起?”
“沒有。”否認的十分迅速。
她果然認識他!
沈肅的呼吸凝滯!
甚至……比認識還嚴重!
“告訴我好嗎,潔娘!”
“我們兩家議過親,下聘之前你發現不合適,就此作罷,這就是我跟你的前世。”她異常平靜。
“潔娘。”他喊著她的名字。但窗子里再沒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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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肅走之后,她叫醒外間熟睡的小丫頭,小丫頭正在長身體的年紀不免貪睡,睜開眼看見臉色略白的二小姐嚇了一跳,“奴婢該死,竟睡大意了,小姐有什么吩咐?”
她要熱水,小丫頭立刻去廚房打來還溫在灶上的熱水,兌了滿滿一桶。心里卻在嘀咕,怎么回事啊,不是洗過澡了?但做下人最要緊的便是聽主子吩咐,主子要干啥就干啥。她遵從吩咐,拉上兩重帷幔,留劉玉潔獨自蹲在里面泡澡。
水汽蒸騰,女孩蒼白的臉頰不斷有淚珠滾落,像是泄憤一般,她拼命清洗青澀的下半身,洗洗就沒事了啊,可韓敬已的體/液滲透過每一寸,每一寸又被他的唇,他的手,他的……侵/犯過。她伏在木桶邊沿無聲的垂淚。
為什么要糟/蹋我啊!
她問過了無數遍。
我想回家。
她求過了無數遍。
韓!敬!已!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像我一樣的痛不欲生。
女孩緩緩抬起幽冷的長睫,不同尋常的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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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盹,聽見水聲,不一會兒又是窸窣的布料聲——小姐洗完了!
她忙起身打簾子,劉玉潔神色如常走出,穿的整整齊齊,頭發也梳的整整齊齊,喝了一杯水便熄燈歇下。
不久之后,她返回長安,在書房“詳細的”講述事情來龍去脈,劉涉川凝神靜聽。
“事情就是這樣,我殺了周大海,韓敬已殺了另外兩個,然后我們碰巧發現大家都在一個院子。他知道我是您的女兒,不好意思袖手旁觀,便留我暫時跟在他身邊。不過……”講到這里,她神情一凜,變得無比嚴肅,這樣的神情果然極大的吸引了阿爹的注意力。劉玉潔緩緩道,“阿爹,您一定要小心這個人,他很壞很壞。”
這小子確實不是省油的燈!劉涉川心中有數,但更關心,“他是不是對你無禮?”
“沒有。”劉玉潔否認,又道“我聽見他跟身邊的內侍說近幾年水道不會太平,圣上可能在嚴查貪墨案,阿爹,您一定要小心,千萬……”
“阿爹不缺錢,再養十個你都沒問題。”劉涉川笑。潔娘這是怕他貪污受賄。
為官多年,誰手里沒一件灰色的事,但他始終謹記圣上的底線以及做人的底線,也許他不算好人,但也絕不是壞人。
“不過,你確定這是偷聽到的?”那小子一看就是個精明貨,會蠢到被人聽墻角。姜還是老的辣,劉涉川若有所思盯視劉玉潔。
“你也太高看他了,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她嘴硬。
劉涉川似笑非笑,但潔娘的一番話到底在心田留下烙印,他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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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府,某些表面上的禮儀也不得不遵守,劉玉潔去楓泰堂給祖父請安,又象征性的問安佟氏。
佟氏十分開心,吩咐昭和上最近新研究的點心給劉玉潔吃。
劉玉潔當然不吃,看著佟氏那張一把年紀還不減風/騷的臉,她就吃不下。
一,二,三,她在心里默數,佟氏要抹眼淚了,臺詞是“我還以為孩子們都會喜歡。難得潔娘來看我一次,我卻連個像樣的點心也拿不出,定是我不好,回頭再讓人瞅瞅還有什么新花樣。”
如此說完之后,祖父必然惱怒,用“多看你一眼我都要折壽”的目光瞪她,并吼道,“孽障,快些回去吧,我還想多活兩天。”
可是這回佟氏剛要醞釀眼淚,就見劉玉潔眼眶一紅,“老夫人,您對我真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想著我。聽說上回還拿體己銀子給我和阿姐分別做了兩套新衣,都是頂好的料子。怪不得絮娘跟我訴苦,說您偏疼我們,卻拿譚記刺繡最普通的款式糊弄她們姐妹。”
那確實是譚記刺繡中等的款式,但價值與定位豈是那兩套所謂頂好的衣料能比?劉玉潔裝傻。
劉義方的神情微妙,抬眸望向佟氏。
佟氏尷尬不已。“瞧你這孩子說的,你可是咱們小長房的掌上明珠,我不疼你疼誰啊。”
賤婢,居然學會告狀了!佟氏暗恨,雖然窘迫倒也不害怕,劉義方那耳根子最受不得她的枕頭風。
深知祖父的秉性,劉玉潔也沒指望他會大動干戈,但讓他多見識幾次佟氏偽善面皮下的自私與無恥,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見識的多了,有朝一日再犯回大錯,那時這些小打小鬧都將成為壓垮駱駝的稻草,被放大無數倍。
劉玉潔用帕子沾沾眼角,言笑晏晏的福身告辭。
離開沒多久,身后就跟來一條尾巴。
“劉玉潔,撒謊就不怕爛舌頭,我何曾跟你訴過苦?”劉玉絮一副要打架的氣勢。
這段時間她身子欠安,躺在隔壁的碧紗櫥里睡覺,將劉玉潔的話聽個清清楚楚,這會子追出來要為祖母打抱不平呢!
“誰能證明你沒說啊?”劉玉潔懶懶看她。
賤婢,你,你無恥!劉玉絮目瞪口呆,不過她可不是這么容易被打敗,“那我還說你天天在背后罵我祖母呢,誰能證明你沒說?”
“我罵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