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電閃雷鳴的夜空下,她立在佛堂門口,聲色俱厲瞪著他。
噓,他讓她住口??伤龍D尖叫。
“你最好少管閑事。”他絕不是在與她開玩笑,右手已捏住她的喉骨,纖細(xì),柔嫩,孱弱。
“別殺我,別殺我?!彼蟠蟮难劬π顫M淚。
他確實是要殺她滅口的,但不知為什么又松開手。
大概這幅樣子唬住了她,她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安的目光不時掃過地上支離破碎的木頭。
這不是普通的木頭??!
這是你親生母親的牌位!
她眼眸寫滿驚恐,就像不諳世事的精靈,初次遇見茹毛飲血的異族。
用打量魔鬼的眼神看著他,令他惱羞成怒。
更難以接受的是,第二天她就將此事告知王爺,可想而知等待韓敬已的是什么。
“對不起,我只是想幫你,她是你阿娘,你這樣做,她死后無法獲得安寧……”她一副拯救蒼生的圣女模樣,以慈悲為名,試圖挽救墮落的他。
卻也不先問問他稀不稀罕。
韓敬已頭痛欲裂,原來這世上最可怕的對手不是陰險的天敵而是善良又單純的小羊羔。
讓你覺得一指頭碾死她都侮辱自己的智商。
有很長一段時間,他憎恨她。
又有很長一段時間,他精心報復(fù)她。
最后,他用前世今生來緬懷她。
******
劉玉絮回到房間“啪”一個大耳瓜子打翻正在為她縫襪子的紅羅,針線筐也被帶翻,噼里啪啦撒了一地頂針繡線,而猝不及防的紅羅更是被尖銳的小剪刀刺破了手背,嚇得抱著雙手都忘了疼。
“賤婢,不是說山耳貓中套了嗎,怎么比從前還活蹦亂跳?!”她尖叫。
從初見韓敬已的驚艷中恢復(fù)過來的劉玉絮路過鴻瀾上房時遇到劉玉潔。
好像又瘦了,腿那么長,腰卻細(xì)的不盈一握,這是劉玉絮做夢也不愿意想的事。
可是不管她有多瘦,也改不了那煙視/媚行的賤婢姿態(tài),妖妖嬈嬈的,只要放進(jìn)人堆就會有男人朝她望,這說明了什么,說明她賤啊,就會勾/引男人。
劉玉絮的邏輯是男人都應(yīng)該朝我看,因為我美,如果男人看你,那是因為你賤。
可想而知面對美貌更甚從前的劉玉潔,她是何等惱怒,又發(fā)現(xiàn)小可愛山耳貓系著金鈴鐺纏著劉玉潔裙角撒嬌,更是火帽三丈。
所以回來第一件事便是狠狠捶了放空炮的紅羅一頓。
孬好她也是小姐身邊的一等丫鬟,如今被劈頭蓋臉一頓打,哪里還有臉面。紅羅哭著欠身退出,紅綢立在門外關(guān)心的問了她一句,她氣憤的推開紅綢,淚奔而去。
望著女孩狼狽的背影,紅綢唇畔勾出一抹暢快的笑意:小賤蹄子,跟我爭寵,你還嫩了點。
養(yǎng)傷那段日子,她就聽說紅羅成為了小姐身邊第一得意人。所以傷口一結(jié)疤,再加上天涼了衣領(lǐng)高,紅綢提前回到劉玉絮身邊,重新哄得她眉開眼笑,主仆二人不免要出來散散心,這一散心就好巧不巧的碰上長房的潔小姐,紅綢掩著帕子輕笑,潔小姐可真是漂亮??!
劉玉絮坐在房中生悶氣。
從前還能罵劉玉潔癡肥,現(xiàn)在卻只能罵她狐媚子,可不知為什么,感覺罵她狐媚子就等同承認(rèn)她漂亮,罵人的自己絲毫感覺不到快意。
好在劉玉絮又找到了一點自我安慰,姐姐不是說我氣質(zhì)比她好嗎?
沒錯,我氣質(zhì)好,女人還是要看氣質(zhì)的。
是夜,西府與東府連通的角門打開,佟氏身邊的左媽媽親自來接周氏,而緊緊縮在周氏懷里的瘦削身影披著件半新不舊的藕色披風(fēng)。
一行人鬼鬼祟祟直奔楓泰堂,沿途沒有一個仆婦,似乎都被人故意支走。
面沉如水的佟氏端坐暖閣的里間,氣氛壓抑,身邊只有一個貼身大丫鬟昭和,也是大氣不敢喘。
左媽媽挑開簾子,周氏一進(jìn)去就撲通跪地,求佟氏救命。
綴在周氏身后不停發(fā)抖的女孩正是劉玉茗,此刻一張小臉白如縞素。
屋子里鴉雀無聲。
所以劉玉茗上下牙齒打顫發(fā)出的“咯吱”響動就越發(fā)清晰。
直到快要將所有人的精神熬崩潰了,佟氏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說?!?
周氏哆哆嗦嗦道,“茗,茗丫頭懷,懷上了?!?
“誰的?”佟氏面無表情。
“周,周大海?!?
“放屁!”也不知是氣得還是嚇得,佟氏的嘴唇也有些哆嗦,“那都是幾個月以前的事了!”
茗丫頭卻小腹平平。
不對!
小腹平平可能是因為月份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