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十七叔,這么好的天氣,你看什么《心經(jīng)》啊,是不是空止那臭和尚又纏著你?”
“唔,是。”
高祿氣的從他手里一把奪走,人家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就不能抬眼看一下嗎?哪有兩個字兩個字回復(fù)別人的!
除了阿玉,他甚少有耐心哄女孩子,但高祿特別,韓敬已終于抬眸,唇畔一勾,“想讓我陪你玩?”
嗯嗯,高祿點頭如啄米。
“你哥哥呢,今天為何沒有陪你?”韓敬已問。
“他啊,”高祿想了想,“他只顧生氣。”
“哦?”韓敬已故作驚奇,語調(diào)微揚(yáng)。
終于引起關(guān)注了,高祿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嘰里咕嚕倒豆子一般不管重要不重要全說給韓敬已聽。
韓敬已笑著捏了捏她可愛的小臉,“這有什么好生氣的。”
“難道十七叔有辦法?”
“你忘了上回皇兄要賜高靜一對汝南的金絲孔雀,我讓你提前告知高靜,高靜是不是很開心?”
她點點頭。
“所以高靜很喜歡你,比喜歡高熙還喜歡你。圣上有意任命武參政為黃門省侍中,韓琦如果把這個消息告訴武參政,武參政是不是也會特別高興啊?”
高祿一臉迷惘,“他高興哥哥就會高興?”
真聰明!韓敬已夸贊她。
沒過多久,五皇子將升遷消息透露給武參政,武參政又驚又喜,露出感激之色。殊不知背后推薦他之人是三皇子的舅舅。自此武參政拜相后有意疏遠(yuǎn)三皇子,卻對五皇子頗為和顏悅色 。
風(fēng)頭無量的三皇子正從內(nèi)里被人一點一點的蠶食。
韓琦高興,送了高祿一對丹頂鶴賞玩。高祿又興致勃勃來公主府找韓敬已,纏著韓敬已為她畫小山眉。
平泰長公主呵斥高祿,“你羞不羞,怎能讓叔叔給你畫眉?”
“可是十七叔也幫你畫過啊!”高祿委屈。
確實畫過,平泰長公主有一雙好眉,碰巧那天宮里送來了貢品螺子黛,一屋子侍女圍著觀賞,韓敬已也在,忽然道,“阿姐眉毛生的真好,我?guī)湍惝嬕粋€。”
誰也沒想到韓敬已居然會畫眉,畫的比平泰長公主身邊梳妝的侍女還漂亮。
美的長公主心下暗喜,揶揄他是個風(fēng)流種子,逼問他在宮里與誰鬼混學(xué)的這些奇技淫巧。此事竟讓高祿記在心里,她的臉型也適合小山眉,可是沒有一個人能畫的像韓敬已這么好。
他當(dāng)然畫的好,他為阿玉畫了半年。
阿玉有一雙天生好眉。
韓敬已搖搖頭,并不答應(yīng)高祿的要求。
******
劉玉潔準(zhǔn)時來到茶室。
沈肅一身閑適的寶藍(lán)色圓領(lǐng)直裰,只在腰間綴了枚透明暖玉,銀白色的絡(luò)子穿過暖玉折射出一種類似于珠光的亮澤。看得出為他打絡(luò)子的人很用心。他在家里長輩疼愛,下人追捧,從小到大沒吃過苦,所以她撓他,他定然是十分惱火的吧?
誰讓他喚起一些不開心的往事,又趁她脆弱的時候擁抱她……劉玉潔定了定神,甩掉不想回憶的東西。
這一世,她不會與沈肅成親,傷害便也不再,那么她是否也該克制下對他的討厭,稍微和顏悅色一點的相處,如此……支使他做事豈不更容易?
打定主意,劉玉潔已來到對面,從容落座,摘下帷帽,露出一張瑩潤如脂的小臉。
“我查過了,參劉祭酒的御史大夫并非韓敬已的人。他接觸不了朝官,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沈肅直接切入正題。
“就算不是他的人也一定是他搞的鬼!”
“說話要講證據(jù)。”
“原來你不相信我?”
沈肅哼笑了聲,“那你信過我嗎?”
劉玉潔一怔,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眼如黑巖石畔的一汪至深清潭,幽邃的攝入心魄。這一瞬的恍惚讓她險些又想相信他,不過……她很難相信拋棄過自己的人。
“圣上會怪罪阿爹嗎?”她問。
“君心難測,也許會在心里留下點什么,一時半會看不出。不過,這幾日圣上并未有什么不悅的舉動。”
那還不如責(zé)備阿爹兩句呢!
劉玉潔眉頭緊鎖,想起小時候做錯事,祖母瞪著眼睛呵斥,轉(zhuǎn)身就會做好吃的鳧茈糕、玫瑰糕給她。而佟氏就不一樣,不管她多調(diào)皮都笑呵呵,從未流露一絲不悅,只待人毫無防備的某天,挑撥的祖父大發(fā)雷霆,拎她過去劈頭蓋臉一頓訓(xùn)。
從那時開始,她就深深體會到面上笑呵呵心里憤懣的人有多可怕。
“有沒有辦法為阿爹洗脫嫌疑?”
“這一點劉大人自己就能解決。”沈肅道。劉涉川不到四旬位列小九卿,三不五時被圣上留在宮里當(dāng)值,又豈是無能之輩。
真的嗎?
劉玉潔再次陷入疑惑。
那么韓敬已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劉大人有足夠自保的手段,這件事真正受影響的人是三皇子,”沈肅頓了頓,似乎覺得對她說朝廷上的事不宜,便打住,換了個話題,“來日方長,眾人定會看到劉大人與三皇子劃清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