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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從來沒有看懂過。
【攻略對象向子晉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28。】
【恭喜宿主, 攻略對象向子晉對你的印象提檔, 從厭惡轉變為不太喜歡,請繼續加油哦!】
季柯:
這老傻逼是腦補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嗎?怎么一下子加了20點好感,好惡心。
季柯毫不掩飾自己對向子晉的厭惡, 皺著眉頭將身子往一旁側了側。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依舊能感受到向子晉灼熱的目光。
淦
為什么不能讓攻略對象知道一下他的好感變化,他好想讓向子晉知道,他的好感度已經降到100了:)
好在直升機速度快, 蓮花村雖然在深山里, 但半個小時的時間也足夠到市區里了。
他們到了昆明市內的某家三甲醫院, 將王家老二送到了急診科。
由于季柯把握住了溺水后的黃金急救時間, 又運用了正確的急救技巧,所以王家老二到醫院的時候其實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只是還在昏迷,需要做一下例行的檢查,確認是否還有其他危險。
村長跟婦女到醫院的時候,王家老二已經做完檢查在普通病房躺著了。
醫生說他大腦缺氧有些厲害,可能會昏迷一會兒,六個小時左右就可以清醒。
季柯把醫生的話轉達給村長,村長又用彝話跟婦女說了一遍,婦女重重地松了一口氣,擦干臉上的眼淚,然后忽然膝蓋一彎,朝季柯跪了下來。
季柯被嚇的猛地一個后退,???
婦女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聽起來很費勁兒的彝話,但就算聽不懂他也知道婦女想表達的意思。
謝謝你救了我的兒子。
醫院人不少,又是白天,這邊的動靜一下子就吸引了過路人的注意力。
這一幕本就有看點,再加上婦女穿著很典型的彝族服飾,很快就有人拿起手機開始拍照了。
季柯忙把人給扶起來,舉手之勞,您別這么客氣,快起來。
婦女被攙扶著站了起來,又哭了幾聲,情緒終于穩定了下來。
王家老二在昏迷著,婦女進病房里去看著了。
他們這一行人多,為防止吵到休息的病人,其他人就都去了休息區等待。
季柯坐在了村長對面,他靜靜看著村長,在村長終于被他看得表現出不自然的時候,開口問道:你現在知道讀書有什么用了嗎?
村長嘴唇嗡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在村子里做的那些急救措施,是任何一個學校都會普及的常識,根本連醫術兩個字都算不上。季柯冷笑,常識,可是你們村子里的大夫連常識都不懂!
我都不敢想,在你們村子里每年到底有多少本可以救活,卻因為醫學知識貧瘠和醫療條件落后而死亡的人。
我告訴你,在這間綜合性醫院里,坐著成百上千位大夫。你們眼里的疑難雜癥,在這里,都不過是最普通的輸個液打個針就能好的小災小病。
先天性疾病、外傷、急性炎癥,甚至你的心臟出了毛病,在有合適的心臟源的前提下,這里的大夫都能給你換了。
這才叫醫術。
你們村子里的李大夫呢?
或許是季柯的態度過于強硬,這一瞬間,整個休息區都安安靜靜的,就連向子晉都閉上了嘴,安靜地聽季柯講話。
村長不滿被季柯教育,忍不住想反駁兩句,還沒張開嘴,就被季柯打斷了。
國家扶貧,呼吁大學生下鄉支教,你們以為是在害你們嗎?讓你們讀書,走出大山見識更寬廣的世界,你們以為是在害你們嗎?
所有人都在費盡心思幫助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只有你們,好心當成驢肝肺。
季柯說著,自己都給氣笑了,剛才在來的路上你也看到了。在這里,綜合商場、高樓大廈、柏油馬路、地鐵公交,衣食住行哪一樣不比你們的村子里要方便?哪一樣不比你們村子里要好?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偏遠地區的省會城市。
你們知道我跟沈老師是從哪里來的嗎?我們是從首都來的,超一線城市,比這里還要繁華十倍。
我們如果要到20公里以外的地方,坐地鐵只要四十分鐘;我們住的房子,一間廁所都比你們的臥室要大;我們看病,只需要從宿舍走到校醫院,花費的時間不到十分鐘。
我們放著那樣的好日子不過,非要到你們那窮鄉僻壤的地方把你們騙出大山,我們有病嗎?
把你們騙出大山有什么好處?讓我們在考學的時候增加競爭對手?瓜分我們的資源?
季柯說完,眼前忽然多了一杯奶茶。
他有些發愣的偏頭,只見陳瑜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他旁邊,奶茶就是他遞過來的。
不止是奶茶,陳瑜另一只手還拿了一份生煎。
你早上到現在都沒怎么吃東西,陳瑜說幫忙把奶茶扎開,做思想工作也不能餓著肚子呀。
謝謝季柯接過奶茶喝了一口,溫熱甜膩的液體順著食道慢慢滾進胃里,緩解了饑餓感。
果然還是得按時吃東西,不然太難受了。
又喝了一口奶茶,季柯忍不住看向村長,你們村子里還沒有喜茶可以喝!
村長:
下午四點左右,王家老二醒了過來。
季柯覺得王家老二經過這次死里逃生,可能會對讀書和走出大山這兩件事的感觸要比別人深一點,所以第一時間趕到了病房。
婦女正在喂水,見季柯來,她連忙起身,對季柯嘰里呱啦的說了兩句話。
幸好季柯早有準備,打開了翻譯器。
婦女說的是:二娃已經好了,一點事都沒了,剛才還吃了人家給的粥。
粥是醫院給的。
季柯嗯了一聲,對翻譯器說:我跟他說幾句話可以嗎?
翻譯器自動翻譯成彝話從手機里播了出來。
婦女微微瞪大眼睛,好奇的看了看季柯的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說好。
季柯到王家老二身邊坐下。
大概是常年爬山,王家老二皮膚黝黑,身體非常健碩,比他這個城里嬌養出來的大學生看著要健康多了。
王家老二看起來很緊張,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滴溜的轉著,局促的看著季柯。
別緊張。季柯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手機用機械的女聲播報著彝話,王家老二也像剛才的婦女一樣,懵懵的看著季柯的手機。
他答道:我叫王二娃。
季柯:
好、好接地氣的名字。
為了把話題引到現代醫療技術這個話題上,季柯又問了一遍他的身體狀況:你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王二娃連連搖頭,沒有了!我現在感覺特別好!
說完,他又小心翼翼地問:聽我娘說,是您救了我?
季柯點頭。
王二娃瞬間變得無比敬佩,我娘說連李大夫都說我沒救了,您竟然救活了我,簡直是神醫轉世啊!
不不不,這算什么季柯被他夸的還挺不好意思,溺水急救這是常識,跟醫術沒什么關系,我們所有人都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