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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考場本就只有奧斯蒙一個人在說話,他念完分數停了聲音,四周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只能聽到幾人的呼吸聲。
季柯九人面色愉悅的呼吸著,是一位監考臉色難看的喘息著。
事實上不止是體育場安靜了,線上觀看直播的彈幕也安靜了。
歐美國家的人是驚嘆于季柯的分數,而中國的觀眾則是高興的忘了打字。
雖然很多中國非留學生不懂這場競賽,但既然季柯是拿了滿分15分,那么其他人的十幾分就是很高很高的分數了。
九個人里分數最低的是13分,這還是增加過難度的試題,那之前的正式考試,他們分數肯定更高。
奧斯蒙給足了時間讓大家去消化這個分數,然后又說:之前正式考試,位居第二的美國參賽團總分是100分,比這九位同學的總分低了23分。
我認為,中國華北地區的參賽團獲得數學邀請賽的冠軍,并沒有問題。
奧斯蒙下了這個定論,彈幕終于又活躍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我就說我們國家的學生肯定不會作弊!果然是美國人污蔑我們!】
【我的天,比第二名高了23分!我們也太聰明了吧!】
【這還是增加過難度的,正式考試我們怕不是考了滿分】
【可能就是因為我們考了滿分,所以美國競賽協會才酸的不行說我們作弊】
【美國人不就是這樣么,比不過就耍賴】
【真的太爽了,在美國佬的地盤碾壓美國人,爽文都不敢這么寫!】
【禮貌問一下,怎么可以認識那么考了15分的同學,我是個英國人,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膜拜他一下】
【叫季柯吧,剛才那個閱卷老師念了他的名字,他真的好厲害哦,一開始紙條也是他發現的】
【季柯是北京維多利亞國際學校的!他超級厲害!】
彈幕瘋狂滾動的同時,奧斯蒙把卷子遞給了監考。
他說: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希望競賽協會可以發表聲明,向中國這幾位預留學生道歉。
不要丟美國人的臉。
幾位監考臉色僵硬的應了下來。
主監考抹不開臉面,還是剛才那位女老師走到季柯他們跟前,說:對于這場誤會,我們感到非常抱歉,稍后競賽協會官方會發表道歉聲明,希望你們可以原諒。
你們都是非常優秀的學生,期待將來能在美國的高校與你們見面。
季柯笑笑,沒接她的話,而是問:現在考試已經結束了,我們可以把自己的東西拿進來了嗎?
女監考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還是應道:當然可以。
季柯去外面考試物品寄存處拿了U盤、平板和小型投影儀進來。
他將U盤里的內容投影到墻上,攝像頭跟著轉到了顯示著電子版題目的白墻。
季柯手指慢慢滾動鼠標,向所有人展示題目,并用流利的英文解釋道:這是我們國家大學入學考試的題目,我慢慢放,感興趣的朋友可以記下來,試著做一做。
這些試題,每一道難度都高于AIME數學邀請賽,換句話來說,我們國家要想進入大學學習,每一個人都要達到邀請賽冠軍的水平。
說我們作弊,是真的沒必要,因為你們以為的極端優秀,只是我們的稀松平常而已。
這番話成功讓那位臉色最好的女監考也破了功。
季柯放了幾道高考題,接著又放出丘成桐學科競賽題,這些,才是我們國家的競賽題,幾位老師們可以看一看,你們能做出來嗎?
他頓了一下,轉身沖幾人微笑,一眼看不出答案沒關系,可以試試那張草稿紙算,算不出來也不丟人,畢竟這才是我們國家人才的水平。
季柯話音落下的同時,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主角化程度 30,當前主角化程度為64分,請宿主再接再厲!】
第26章
季柯面帶微笑, 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殘忍的話。
這下不止是幾個監考面如屎色,就連門口的媒體都臉色一變,除了奧斯蒙教授,在場的白人沒有一個的表情是好看的。
彈幕也被他這狂妄的語氣給震驚了。
【好家伙, 季柯真的好敢說啊, 在美國人的地盤這么狂會不會挨打?。俊?
【本來就是美國人先起的壞心思,要不是季柯在考試前發現藏在桌子里的紙條, 現在我們國家指不定被罵成什么樣了, 才說他們幾句算輕的了?!?
【就是,先撩者賤, 中國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美國先不遵守規則, 也別怪咱們說話難聽!】
【作為一個英國人,我覺得這個中國人實在是狂妄了些, 但我剛才做了一下屏幕上的題, 竟然也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原來在中國學習這么辛苦的嗎?我好像忽然就理解了為什么中國的發展這么迅速?!?
【難道沒有人覺得這個中國人很惡心嗎?狂妄自大, 他瞧不起美國人, 我們美國人還瞧不起他呢!】
【說得對,作為一個美國人,我這輩子第一次被一個亞洲人嘲笑。】
【不說別的,那幾位憤怒的美國人, 就你們企圖污蔑人家作弊結果被人家發現這種行為就足夠讓全球人民笑一年的了,我要是你們, 我現在都不好意思出來說話,你們竟然還好意思罵人家?。恳蔡灰樍税??!?
各國觀眾在線上發表了什么言論, 考場上的人不知道。
季柯說完那些令所有白人都為之憤慨的話以后, 就自顧自地開始收拾投影儀和平板, 絲毫沒有在意周圍人噴著怒火的眼神。
收拾完以后,季柯問奧斯蒙教授:考試結束了,分數公布了,作弊事件的結果出來了,直播也該結束了,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其實這個問題他應該問主監考,就算不問主監考,也該問美國競賽協會的人,而不是奧斯蒙這個閱卷的教授,因為這是他們跟競賽協會之間的矛盾。
但是季柯實在是不想跟那些沒有底線的白人說話,所以他選擇無視他們,跟正常人進行對話。
奧斯蒙說他也不知道,然后轉頭去問主監考:按照我所知道的流程,直播結束了,中國的預留學生可以回國了吧?
主監考冷眼瞪著季柯,語氣很是陰陽的說:當然可以了,高傲無比目中無比的東亞人想做什么,是我們攔得住的嗎?
程昊本就因為之前桌子里放紙條的事氣著,現在聽美國人還敢這么陰陽怪氣,當即就要發作,好好跟他們理論一番。
季柯攔住了他。
他又問了一遍奧斯蒙:奧斯蒙教授,請問還需要我們配合些什么嗎?不需要的話我們就回國了,我們是請了學校的假來考試的。
奧斯蒙不明白為什么季柯明明聽到了主監考的話,還要再問他一遍,不過他還是答道:沒什么事了,你們快回去繼續上學吧。
好的。季柯沖他微笑點頭,很抱歉不停地追問您這個問題,因為在場就只有您一個人,我只想向您確認我們到底能不能回去。
說完,他拿起隨身的東西拉著程昊離開,從頭到尾都沒給競賽協會的監考一個眼神。
幾個監考愣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
fuck!這是說他們不是人呢!
走出體育館的時候,季柯已經將外套穿好了。
他昂首闊步,目視前方,神情嚴肅,站在門口的媒體記者紛紛忍不住給他讓開一條路。
九人在季柯的帶領下先后走出體育場,等最后一個人也離開這個臨時的考場時,那些記者才回過神,瘋狂的對著這九位少年拍照,以作新聞素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