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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吻,從手背吻到五指,從五指吻到掌心,順著掌心一路向下,貼在手腕的青色脈絡上,感受著從心口傳遞來的跳動。
“謝玉舒,我是男人。”
謝玉舒任他這么吻著,微癢的感覺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直到這一刻,他手腕一扭,抓住葉煊的衣領一扯,仰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小小的沾著口水的紅印子,很快就消失了。
“我知道。”這一次,他感受到了他心底深處的不安,回答的很堅定。
說完,看向葉煊的眼睛,黑憧憧的眸子里像是盤旋著風暴,帶著兇性暗潮洶涌的落在他身上,好似一頭被馴服的野獸,明明牙尖發癢,卻壓抑著本能盤臥在他身邊。
明明是虎,他卻總以為是只大一些的黃貍貓。
葉煊盯著他,說,“我第一次知道我原來同母親一樣天真,想要奢求用死亡才能終結的感情,可我終究不是她,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欺欺人。”
“不要后悔,玉舒,如果你選擇了我,又抽身離去,我會殺了你。”葉煊低沉的聲音聽著分外平靜,所有的瘋狂壓在那雙龍目里,帶著令人雞皮倒立毛骨悚然的溫柔。
他說,“謝玉舒,我給你最后選擇的機會,推開我或者接受我。”
葉煊說著松開手弓著背側躺在那里,卻以一種隨時襲擊的姿態,緊繃的盯著謝玉舒的臉,但凡他說一個不字,就會壓著他的手,強硬的讓他接受,一直到他說出“好”字才松手。
謝玉舒忍不住笑了笑,想起一件事,緩緩說道,“當年我曾在普陀寺求過一支簽。”
“身若游龍驚風雨,本是星君入凡塵。人間哪有良人配,唯有紫金宮中尋。百步入華府,望眼艷花中,眉似煙攏,心有玲瓏,縱使十幾年風云,亦有赤子心腸。如至交也。”
謝玉舒轉頭直視葉煊,一字一句的將那簽文內容念了一遍。
葉煊雖然記不太清簽文內容,卻也是記得這樁事的,當年在御花園時,姜鶴念過,還說這簽文中說的是他。
葉煊不明所以的看著謝玉舒,不知道他為什么說起這個。
謝玉舒含笑說,“這是一支姻緣簽。”
葉煊睜了睜眼睛,有些呆怔的看著他。
謝玉舒從葉煊懷里爬出來,趴在榻上,伸手點住他眉心,溫聲說出承諾,“七年前你是殿下,我是先生,我們便做了約定,我應了。如今你是陛下,我是臣子,你做到了我沒有。”
“——子煊,我遲了七年來赴約,便用余生還你,好不好?”謝玉舒問他。
葉煊抓住他的手,低頭親了親他溫柔的眼睛,說,“好。”
后來的動作水到渠成,自然發生,除了最后一步,基本上該做的都做了,進度一日千里,他還用手幫了謝玉舒一次。
謝玉舒不常做這些,更是第一次被人伺候,帶著種隱秘的快感,弄完之后他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羞躁的紅遍全身,裹著被子睡著了。
葉煊洗了手上床,抱著蟬蛹一般的謝玉舒閉上眼睛睡覺。溫香軟玉在懷,他又不是柳下惠,不是不想做,憋得整個人都特敏感,謝玉舒睡夢中在被子里一動,不小心挨到他一下,他都忍不住暗暗抽氣,在腦子里誦經。
葉煊主要是擔心傷到謝玉舒,他知道男子并不是天生的承歡方,沒有經驗的橫沖直撞的話,很有可能會撕裂。
比起謝玉舒受傷,他還是先憋著吧,等找機會找軍營里的弟兄問問。
葉煊沒有睡意,閉著眼睛假寐到天亮。
翌日寅時,泰安奉命而來,葉煊眼下一圈青黑睜開眼做了個“噓”的手勢,輕手輕腳的起來穿好衣服,離開前在謝玉舒眉心輕輕一吻。
“等我。”他摸了摸謝玉舒眼尾的紅痣,起身回宮。
乾元宮內燈火通明,宮內外奴婢侍衛跪了一地,馮子健搬了張幾案坐在那里,正在跟姜太醫下圍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