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無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玉舒本來是遵循大嫂伯陽郡主的囑托,來給他忙了幾天沒歸家的大哥送早膳的,就在乾元宮等了又等,大哥沒等來,等來匆匆的太監總管趙安,便讓他幫忙來文淵殿知會葉煊一聲,順便帶他去壽康宮請安。
葉煊這會便明白謝玉舒這個規規矩矩的人,怎么突然就來洛華宮了。
只怕有事是真,湊巧是假。
帝王向來疑心,如今二皇子及冠在即,四、五皇子過幾年也將入朝聽政,各派已經有爭斗之心,葉煊同謝玉舒確實接觸良多,難免惹來猜忌。
昨晚雖沒有敲打逼問,卻表現的那般明顯,母親性子單純天真了些,也不算愚鈍,該是看出了一二分,自皇帝起轎后,宸嬌殿就沉寂的有些異常,怕又是對著鏡子在因為皇帝的試探猜忌而落淚吧?
也不知心中可有過后悔?又或者只是單純不想去見太后和宮妃們吧?
葉煊心中情緒復雜難辨,面上笑意清淺軟糯,眼眸干凈明媚,跟著謝玉舒往壽康宮走去。
太后喜清凈,常年居住壽康宮中賞花,今日許是大壽,宮內甚是熱鬧,老遠就聽見了里頭的說話聲。
葉煊這些年低調,借著養病在宮中幾乎不露面,門口新來的小太監不識得他,猶豫著不知該怎么唱禮。
謝玉舒心疼的看著孩子沉靜的側臉,仿佛已經習以為常,連忙上前主動道,“這是西宮的殿下。”
西宮只有一座洛華宮,洛華宮住著寵冠一時的良妃,昨晚上陛下剛翻了良妃的牌子,在宸嬌殿宿了一夜。
“殿下恕罪,奴才眼拙。”小太監立刻跪下賠了罪,拉長嗓子唱禮,“七殿下到——”
這一嗓子像是驚擾了什么,內殿里頭都跟著靜了靜。
謝玉舒頓時更心疼了,推翻了心中送到就走的想法,抓住葉煊的手寬慰的捏了捏,小聲道,“莫怕,我隨你進去。”
年紀小果然就是容易心軟。
葉煊做出感動的樣子,眉睫顫了顫。
謝玉舒又拍了拍他的手背,才規矩的將手背在腰后。
太后跟前的老太監夏春從里頭出來,打眼一眼,目光率先落在謝玉舒身上,有些驚喜,臉上堆出滿臉的褶子,尖著聲音給里頭提了個醒,“謝三公子也來了!奴才見過七殿下,見過三公子,外頭暑氣重,快隨老奴進來吧。”
宮殿里一連串放了許多冰桶消暑,甫一進來還有些涼,葉煊默默運轉內力騰挪了一周天,四肢的溫度才恢復正常。
太后和嬪妃們都在內殿說話,穿朱紅宮服的皇后和穿玫紅色宮妃的德妃一左一右坐在太后身邊,太后正拉著德妃的手說話,下首依次坐著越貴妃、淑妃、賢妃,以及其余有孩子較得寵的宮妃。
滿室沾染脂粉香氣各有特色的美人,反正是沒空出一個位置。
葉煊進去見禮。
太后不怎么待見他,平平淡淡的點了個頭,正要他起來,卻聽一聲嬌笑。
淑妃狀似關懷問道,“良妃妹妹沒來嗎?”
太后和德妃同時皺了皺眉,皇后眼神變得怨毒起來。
葉煊不怵,答的四平八穩,“母親身體不適,臥病在塌,煊兒替母親向皇祖母賠罪。”
“無礙。”太后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直接讓他退下,卻留了謝玉舒說話。
正如良妃不想見到她們一樣,太后也不想見到良妃。
老太監夏春親自將葉煊送出來,笑瞇瞇道,“后廚準備了午膳,七殿下可以到安寧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