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無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本來就沒病,只是用內力改變了經脈狀態,說是每月去太醫院,其實多半是為了良妃的瘋病去的,姜太醫或許是看出來了一些,沒回給他的藥都只是些滋補氣血的,偶爾吃著反而對身體好。如今他不裝了,自然也就沒什么大礙的。
皇帝點了點頭,“雖說如此,太醫開的藥還是要吃的。”
“是。”葉煊可有可無的應。
皇帝又問了他國子監的課程,主要是問他幾個兒子,又笑著說了趙允升,卻半點沒提到謝玉舒。
也不知是不喜,還是可以掠過。
父子兩一問一答了一刻鐘,皇帝按了按眉心,露出疲憊的樣子,“今日也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朝后隨朕一起去給你皇祖母請安。”
葉煊一頓,一邊應諾起身告退,一邊在心里想:早知道就說自己最近身體不舒服了。
趙安體貼的掌燈送他到文淵殿,葉煊又回送了他幾步,再抬頭望去,宸嬌殿已經滅了燈,也沒有聽見皇帝離開的動靜,想來是歇下了。
父皇到底是為了母親而來,還是為了謝玉舒而來?
葉煊沉著眼眸,穿過長廊進了自己寢宮。
第二日葉煊早起了一些堪堪練了兩個時辰功,趕在下朝前洗了個澡,換上了尚衣局送來的新衣服,用好了早膳,一抬頭就看到了窩在房梁上補覺的小太監。
“泰安。”葉煊喚了一聲。
少年太監動了動,睜開了眼,滿臉困倦的看著他。
葉煊仔細看了他幾眼,衣服是新換的,頭發猶帶水汽,鞋底干干凈凈,就是手上多了些細小的傷口,像是……被什么細線所傷?
葉煊皺了皺眉,沒有問他昨晚看見黃蟒之后為什么離開,離開了又去了哪里,只是問了一句,“什么時候回來的?”
“點卯。”泰安吐出兩個字,頓了頓,難得解釋了一句,“黃蟒上朝。”
葉煊瞬間抓住重點,“你昨晚去見黃蟒了?”
“不是。”泰安秒答。
葉煊眼神銳利的刺過去,泰安眼神清明,看著不似撒謊。
“你跟著黃蟒回來的?”他心中思量,換了個問法。
泰安點頭,“是。”
葉煊:“你昨天也是跟著他出宮的?去了煙柳巷子?”
泰安繼續點頭,明明白白給出一個地址,“春月客棧。”
雖然叫了個客棧的名字,春月客棧卻是實打實的妓院,還是皇城腳下最大的一所妓院,出了不少名妓花魁,里頭的姑娘都是做閨閣小姐教養的,不僅樣貌身段出色,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也足夠上得了臺面,客人也都是些達官顯貴,在坊間頗有傳奇色彩。
宮中規矩森嚴,壓迫感強,宮女太監們除了伺候人外,最大的興趣就是傳八卦,里頭主子們的八卦說不得,指不定造化來了是要掉腦袋的,那便說些市井八卦,宮中的娘娘們也是愛聽的,沒事兒逗個趣,還能討個賞錢。
文淵殿里人少,泰安是個沉默是金的悶葫蘆,青藍是個啞巴,陳嬤嬤腿腳不便,剩下的兩個小太監只有守夜才見人影,照理說,葉煊是沒地兒聽八卦的。
但架不住他習了內力,每回天不亮就起床鍛煉,清早正是傳八卦的好時機,他也順耳聽過一些。
其中便有春月客棧。什么這個王爺看中了春月客棧的名妓,為了她執意悔婚,哪個小侯爺是常客,一年四季眠花宿柳。
真的有,更多是通過個人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