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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燙?”大驚之下,他的小奶音都有破音的趨勢。
葉煊抽回手,按住額頭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垂著眼眸搖了搖頭,一開口卻聲音嘶啞,“許是昨日貪涼受了寒,不打緊。”
“哪有不打緊的,您身體向來不好,每次生病都跟走鬼門關(guān)似的,要是——”
“泰安。”葉煊瞪了小太監(jiān)一眼,佯裝慍怒的表情,冷冷道,“多嘴。”
這么一番動靜已經(jīng)將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老七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到邊上休息一會兒吧,左右不過一個請安罷了,皇后娘娘總不會因為這個罰你。”
女聲清脆干練,是賢妃所出的三公主葉盈,她一身翠綠宮裝,臉上妝容很淡,眉眼沉靜溫和的樣子像極了她母妃,然而事實上,這是個自幼習(xí)武,騎馬射箭武藝精湛的女子。
去年春闈,若非女子不計排名,第一也輪不到年僅十五的謝三郎。
葉煊的小動作騙不了她,不過她卻沒有拆穿。
三公主一開口,同為賢妃所出的五皇子立刻跟著附和姐姐。
賢妃為四妃之首,又是渤海王族公主,還跟已故的先皇后是親姐妹,如今宮中盛寵僅次于越貴妃,五皇子在陛下跟前也是能說上話的。
這兩人一開口,其他人也自然跟著應(yīng)和。
葉煊滿意的點頭,順勢準備起來告退,結(jié)果宮門一陣輕響,鳳儀宮的大太監(jiān)鐘鳴郁提前出來唱禮。
“這……”泰安有些傻眼,瞠目結(jié)舌。
葉煊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乖乖巧巧的垂眸斂目安分跪好,心里卻在沉思。
鐘鳴郁依舊只點了二皇子與八皇子入內(nèi)。
所有人都不覺得意外。
今上嬪妃眾多,子女亦多,偏偏這位續(xù)弦皇后膝下只有一個六公主,又不受寵,眼看著皇子們一個個都快成年,朝中立太子的呼聲越發(fā)高漲,皇后惶急,想要拉攏一個皇子做靠山也無可厚非。
二皇子葉熵的母妃本來是一個為先皇后浣衣的賤婢,其貌不揚,卻趁著大宴陛下醉酒而爬床,為陛下所惡,去母留子,甚至不顧先祖規(guī)矩,給他取名為殤。
殤者,死也,多用于未成年便早夭之人。若不是太后極力反對,二皇子的名字就這么定了。由此也可見武帝對其母妃是多么深惡痛絕。
而八皇子葉燭母妃位分低,還是東瀛舞姬,為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老實本分。
這兩個是除了葉煊之外,皇后如今最好的選擇。
“諸位殿下快回去吧,咱家也得進去給娘娘奉茶了。”鐘鳴郁笑容滿面,他揚了揚佛塵,話說的謙虛,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分諂媚。
反倒是眾位皇子對他和藹可親好說話的很。
也是,即便李皇后不受寵,那也是皇后,是中宮之主,掌握鳳印,更遑論她背后還有戶部尚書李家和當(dāng)今丞相謝翎代表的謝家。
葉煊垂眸想到了一件事,心中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隨意的伸了伸手,身后得到暗示的泰安趕緊跪著挪上前,狀似要扶他起來,一直留意著這邊的鐘鳴郁立刻出聲,“七殿下請留步。”
看,來了,又來公報私仇來了。
按道理來說,皇后如果想要扶持一位皇子的話,二皇子和八皇子其實都不算好的選擇。
前者受生母連累不受重視,身體羸弱多病,快及冠的年紀卻連說親之人也無,堂堂皇子存在感卻恍若透明人;后者有外番血統(tǒng),年歲尚小,性格唯唯諾諾,繼承大統(tǒng)的可能性低。
倒是葉煊,身家清白,母妃更是曾盛寵不倦,血統(tǒng)純正又沒有外戚勢力,拉攏培養(yǎng)再好不過。
然而,李皇后不會選葉煊,因為女人的嫉妒。
葉煊的生母良妃洛婉清本只是江南鹽商家沈家的表小姐,二八年華名動江南,詩詞歌賦無一不通,琴藝更是一絕。
十二年前,今上南巡,于南華寺遇見例行上山為兄長祈福點燈的洛婉清,山林之中粉衣少女回眸一笑,不僅驚艷了時光歲月,也驚艷了他父皇。
今上將她帶回宮中,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