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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與:要再來一口嗎,寶貝兒~
東院的學生來自邊境十大王城的王族子女,以及世家貴族的繼承者們。
他們世代受分封制保護,地位優(yōu)然崇高,都是頂級的優(yōu)質(zhì)Alpha。
被奉為東院君主的顧容與是這一代繼承者中的佼佼者。
同時也憑借驚人美貌、強悍實力和頭痛的隱疾,被廣大師生評為全校最想被擁抱的夢中情人榜首。
無數(shù)Omega少女心炸裂,期望用自己的信息素治愈這位美強慘,順便一步登天。
直到紀綸突如其來的分化期,清冽如雪后青松的強烈信息素噴涌而出,顧容與當場失控,將人帶走。
全校沸騰。
一眾咬著手帕心碎的Omega質(zhì)疑:紀綸一個平民,憑什么?。?
然而就是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平民,從班長、級長、學生會會長,還未畢業(yè)就成為了共和國最年輕的少校。
全校最有前途的那幫刺頭都要顫巍巍在他面前叫一聲:班長大人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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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里不一、腹黑紳士君主攻(顧容與)溫和持重、有心機平民班長受(紀綸)
第58章
入秋后天氣轉(zhuǎn)涼, 尤其是在高緯度的北歐地區(qū),早已經(jīng)飄起了雪花。
楚家的海外別墅里,楚珩千金之軀, 事無巨細照顧蘇清, 卑微如仆從姿態(tài)。
連盛等人看得眼熱, 卻又無可奈何,將蘇清從國內(nèi)帶走后, 楚珩已經(jīng)不許旁人接近一步, 只由他守著。
為了跟你姐姐斗, 你離開我這么久, 去相信一個厲海天, 現(xiàn)在一切都結(jié)束了,卿卿,要乖乖待在我身邊了。
楚珩沾著熱毛巾, 細細給蘇清擦身,躺在床上的蘇清無動于衷, 只是睜大著眼睛無神地看天花板。
直到楚珩擦到他的隱私.處,一直無反應的蘇清身體微顫。
楚珩輕笑, 好像想起剛認識的時候:以前你也是這般親手照顧我。
蘇清冷漠臉轉(zhuǎn)頭:以前我是有求于你。
那時候急著擺脫炮灰命運,什么都顧不上了。
楚珩眸光一沉, 到底還是輕笑道: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是懼怕厲海天才想盡辦法躲在我身邊可是繼續(xù)這樣下去不好嗎, 卿卿也開始怕我了?
蘇清一默:你也只是為了我這張臉吧,如果我沒有這份皮囊, 你還這樣喜歡我嗎?
卿卿在說什么糊話。楚珩輕柔地摸著蘇清臉上的傷痕,憐惜之極。
可蘇清卻不是疑問,他仿佛是為了驗證剛才的話, 不知道疼似的去摳臉上快要愈合的傷口。
他從天臺上掉下來,幸運地只是蹭破了一些皮,而不是像蘇兮一樣尸骨無存。
可他卻沒有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少見的,他陷入了迷茫,不知道活著的意義。
明明曾經(jīng)那么努力地想擺脫炮灰命。
楚珩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制止,眉宇間已帶出一絲怒氣。
他的右手被摁在柔軟枕頭上,左手卻沒注意力道被楚珩甩到了床頭。
蘇清輕哼一聲吃痛,楚珩怒意頓時煙消云散,捉了他的手背查看: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卿卿。
他一邊在他手背、臉上胡亂地親吻,一邊哄他原諒。
不要怕我,卿卿。異物侵入身體,蘇清不禁悶哼一聲。
卿卿為什么要怕我呢。楚珩俯身撐在蘇清上方,空余的一只手掰過蘇清臉。
卿卿,不要怕我,躲著我。他說一句,下.身侵入一分。
蘇清咬緊了下唇,揪著床單,青筋在手背暴起。
楚珩指腹撫過他唇瓣,硬是將他受傷的下唇解放,深深吻下。
我還在養(yǎng)傷蘇清唔的出聲,原本不想阻止,本來他就賣身過了,這樣的強要也是他應得的。
可是他全身僵硬,楚珩也沒做好準備,如此亂來誰都不好受。
楚珩卻發(fā)了狠似的不管不顧沖撞。
蘇清默默承受忍耐,直到他實在忍受不住,聲音已帶出一絲哭腔:我怎么會不怕你,我們生來就是不一樣的人啊。
他的任何一分權勢壓下,都能讓蘇清掙脫不了一分,就像現(xiàn)在這樣。
楚珩神色一僵,泄在他體內(nèi)。
蘇清得了解放,沉沉喘了口氣。
楚珩憐惜地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與淚水:我不該在你生病的時候亂來,原諒我卿卿。原諒他的失控。
蘇清撇開臉,他只有頭能動,全身都酸痛得動不了。
楚珩披著睡衣下床,重新讓人送了熱水過來,繼續(xù)剛才的擦洗工作。
他將蘇清全身清洗得干干凈凈,連著弄臟的被套傳單也一起換了,就為了讓蘇清舒服地躺著。
蘇清卻舒服不得,很快因為楚珩剛才的失控,半夜發(fā)起燒來。
楚珩心痛又自責,雖然臉上看不出大表情,卻是用實際行動在彌補。
吃藥,喂飯,打針,擦洗,他都親自守在床邊來做,不借他人之手。
吃穿住行也都與蘇清一處,一樣的規(guī)格。
連乘連盛自然不樂意,依舊無可奈何。
蘇清養(yǎng)病這段日子,楚珩日夜陪伴在他身邊,睡覺時就擁著他。
卿卿,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再不那樣強要你了,原諒我卿卿。
只要一沒人,楚珩總是這樣從后面擁著他,自顧自說這樣的話。
不斷的道歉,表白。
如果有外人在這,大概會大跌眼鏡吧,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楚爺嗎。
就像今晚,楚珩守著蘇清睡著,從后面抱著他。
蘇清忽然一聲不耐的囈語:厲海天
楚珩心墜入谷底。
連乘連盛看著臉色冷若冰霜的楚珩走出來,互相都是不安:哥?
真的要這么做?
楚珩從來沒做過仗勢欺人的事。
楚珩交代完回到房間,上床擁了蘇清睡覺。
半夜蘇清卻被熱醒了。
空調(diào)溫度開得高,身上蓋著厚重羽絨被,全身也被個成年男人的身體貼緊了,無怪乎他會熱。
熱。
蘇清迷糊一聲喃喃,楚珩立刻驚醒,蘇清在他懷里,臉頰熱得潮紅。
蘇清在被子里蠕動著挪了挪,想離他遠一點。
楚珩攬臂把他抱回來:不熱了,你看。
他伸手取了遙控器調(diào)低空調(diào)溫度。
蘇清卻還是燥熱得不耐,想掙脫他的桎梏。
楚珩眼底受傷,無奈地親了親他。
等我一會,卿卿。
身后的懷抱忽然消失,蘇清閉著眼睛,心里頓時一空。
半晌自己沉沉松了口氣,不管他自睡去。
睡到半夢半醒之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畔忽然有熟悉的聲音喚他: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