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蒙面人被打跑后, 厲海天也躺在了地上,滿頭是血。
蘇清半扶半抱起他上半身: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你再支撐一會!
不已經來不及了, 厲海天臉色虛弱, 頭痛欲裂般抱頭依偎在他懷里, 阿清,這是我最后一句話, 你一定要相信我
蘇清:
蘇清實在忍不住了:你只是背被砸了一下, 你應該是后背疼不是腦殼!
為什么一副要死的樣子!
厲海天眼神飄忽一瞬, 蘇清作勢要把趁機占他便宜的厲海天扔回地上。
等等等等!厲海天急了, 我是認真的, 阿清,一直以來我想跟你講清楚的事情!
空氣微妙停頓片刻。
蘇清:你說啊?
哦。厲海天本來還做好了每次關鍵時刻都被打斷的準備。
敲了敲腦殼發現,也沒有之前冥冥中桎梏他的那種頭痛, 他抓緊機會:阿清,我以前就知道你的存在, 如果我說我不是我,厲海天也不是那個厲海天, 你相信嗎?
蘇清眼睛慢慢睜圓,放下他起身, 走開幾步撐著墻壁。
厲海天臉上有點失望。
既然如此,你還是愿意跟蘇兮訂婚嗎。
哪怕她用懷孕的借口哄騙你?
蘇清清明的目光望來, 厲海天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蘇清這是相信了他?
你是說她一直在騙我?厲海天決定躺回地上清醒清醒。
這是什么夢幻的發展。
怎么可能, 我有看過她的孕檢報告
她在哪里做的檢查你知道嗎?再說孕檢報告就做不了假嗎?蘇清沉吟道,你不相信她敢對你欺騙這種事情也是對的,我的推斷都是建立在我對她的了解基礎上。
他懂蘇兮, 她唯一的資本來自她的身體,蘇兮自己也深知這一點,絕不會輕易交付出去。
她在厲海天那連個關系都沒確定,怎么就會先懷孕,太掉身價。
蘇清的世界畢竟是真實的,書里只言片語的描寫反而偏頗。
我以前還奇怪蘇兮的一些做法不符合我對她的了解蘇清悵然若失道,現在我明白了,也給你一個忠告,就當是感謝你這陣子的仗義援手。
你說。
不要還把這里當作虛假的世界,你會被背后的真實啃噬得血肉模糊。
厲海天神色逐漸凝重,半晌癱回冰冷的地面。
這叫什么事啊。
他竟然還被自己一直視為弱者的蘇清教育了。
厲總!!由遠及近厲海天助理找過來的聲音。
蘇清見狀避開,霍特助不愧是厲總的得意助手,看到boss受傷雖然緊張擔心,仍能有條不紊地處理緊急狀況,止血、報警、打120
報警就別了,陳真
我是霍真,厲總。
厲海天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你說我以前怎么就沒有一個你這么好的助理呢
霍真扯下自己領帶止血的手一頓,忽的轉頭:您從上任起我就跟在你身邊了
哪來的以前?
厲海天:哦嚯。
蘇清走了一半又折回來。
厲海天這樣真的不會暴露嗎!?
十幾分鐘后,最近的醫院里,霍真驅車將他的傷號老板以最快的速度送進來。
蘇清陪同過來,全程對厲海天照顧有加。
霍真對他們突然改變的相處模式不明就里,欲言又止下還是保持沉默,自覺離開病房,留下空間給這兩人談話。
你說的蘇兮做檢查的那個醫院我知道。蘇清回憶起來,可能在你們上層圈子里這個私立醫院還不錯,私密性好,服務好,會保護你們這種名流豪門的隱私,可是他背后的趙家制藥集團在我們那一直惡名昭著。
當年的劉老頭為什么稱為神醫,如今卻避世不肯出山,還不是這個趙家的緣故。
劉爺爺以前就一直告誡我們,不要去這個趙家名下的任何醫院藥房看病拿藥,雖然這個趙家現在名聲是清白起來了,可也掩蓋不了他們以前賣假藥害死過人的事情。
劉老頭還年輕的時候醫者仁心,眼見他的病人不信他的診斷,被假藥害得傾家蕩產,就聯合業內同行舉報趙家。
然而他們人微言輕,劉老頭自己也被還得妻離子散,從此心灰意冷。
我知道了。病床上厲海天裸.露的上半身裹滿了繃帶,強壯魁梧的身材一覽無余。
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調查的,還有那個襲擊你的人。他神色嚴厲起來。
不還是算了,蘇清不想再跟厲海天牽扯上太多。
他為難的樣子落入厲海天眼底,讓厲海天想起來,蘇清早是有人維護的人,哪里需要他多管閑事。
哈哈,我也是為了自己,你別太有壓力,怎么說我挨的那一棒子也得找到正主算賬,沒有你我也得找到他。
厲海天越是這么說,蘇清眼神越歉疚,
而他越是露出這副模樣,厲海天越受不了,蘇清真是能勾得人心癢癢。
不同以前的是,有人激起的是施虐欲,厲海天是保護欲。
阿清,怎么說你讓我接受這個真實的世界,可我打心底里還是覺得,你是這個世界唯一讓我感到親切的人。
厲海天用著最霸總的樣子說著最卑微的話:所以,可以不要將我拒人于千里之外嗎?就當就當是把我當作陸朗那樣的朋友也好!
蘇清蘇清才剛勸退一個陸朗。
見他詭異的沉默,厲海天緊張起來:我沒有其他的意思,阿清,我知道你現在有了楚珩,那小、那個男人對你還不錯,但是哪一天如果你受不了他
你覺得可能嗎。蘇清忽的出聲。
厲海天苦笑一瞬:我也覺得不可能。所以他后面只是想說,如果蘇清有什么麻煩可以來找他,好歹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找到那么一點存活的意義。
讓蘇清離開楚珩是不現實的。
他性子高傲,人又潔癖,接觸不得任何人,又好像認準了一個人,眼里就再容忍不下旁人
蘇清絮絮叨叨似解釋,厲海天只能繼續苦笑起來。
這次的臨危經歷,令他后怕之余,也看清了一些事情。
那個龜毛的男人,,,有時那么討厭,卻又那么令人心動。
瞟到蘇清總是不自覺摸左手腕,厲海天關心又緊張起來:是剛剛傷到手腕了嗎,霍真也是,老盯著我這點小傷逮著我做各種檢查,都忘了你有沒有事,阿清,別守著我了,你也去醫生那看看。
剛巧進來催促做檢查的霍真:就一言難盡。
我手沒受傷,厲海天。蘇清摸摸空蕩的手腕,垂眸失笑,你替我擋了一次,他給的手表也替我擋了一次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