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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
星祈月回到寢宮后少有地發了脾氣。
她以晚餐不可口為由將女仆送上的餐食全推開,噼哩嘩啦砸了滿地狼藉。
王后聞訊趕到時,成群的女仆和管家們已經在星祈月的臥房外跪倒了一片。
“出了什么事?”
王后問身邊老資歷的仆從。
那仆從頷首答道:“殿下說菜品不合口味,于是將這些人全趕了出去?!?
星祈月從小知書達理,從不端著王族架子沖下人撒氣,今兒個倒是反常了。
王后自知事有蹊蹺,便揮退這些人,自己站在女兒房門外,輕叩了下:
“祈月?”
王后聲音溫柔,星祈月雖內心怨憤,但總舍不得讓母親為難,只好從床上起來,去開了門。
“母親。”
門后那張小臉上明顯是不開心了。
“祈月,咱們母女倆也好久沒談心了,能請我進去坐坐嗎?!?
雖是疑問句,但星祈月知道也不可能把母親拒之門外,拿出王室的禮儀來,將母親請到屋子里。
“您請進?!?
屋里布置得妥帖,沒有砸東西的痕跡,王后心下明白,女兒這是回屋后冷靜下來了。
兩人坐于床前,王后先開口了:
“有什么不開心的,可以和我說說嗎。”
“你今天在餐廳發那么大火,媽媽很擔心你,不僅是我,你父王也托我問你,祈月從小就是懂事的孩子,何故突然發這么大脾氣?”
星祈月垂下眼眸,烏發遮掩住她復雜的眼神。
“母后。。?!?
“我,愛上了一個人。”
——
小西轉學的事在兩人通完電話后,白初熙直接吩咐給管家了。
白家地位超然,插入一個不占學籍的旁聽生還是輕而易舉。
——“明天直接來學校,我帶你去辦手續?!?
短信發過去沒一會兒,就有了回信。
小西傳回的是一張照片。
發育尚且青澀的少女蜷跪在地板上,身上被拿紅筆寫滿了歪歪扭扭的羞辱文字:
皆是“肉便器”,“賤貓”,“受孕準備中”“主人用力愛”之類的淫語。
她歪頭對著鏡頭笑,圓溜溜的貓眼嫵媚迷人,視線往下,纖細的脖頸上拴著粗長的鐵鏈一直拖到腳踝,兩腿之間緊夾著一部手機,腿根還淌著沒擦拭干凈的蜜液。
白初熙盯著照片里少女剃干凈的粉嫩下體,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才13歲就這么騷,不愧是俱樂部里的頭號貓咪。
說起俱樂部,那是白初熙早年前因個人愛好開的一家地下聲色場,專供喜歡養“寵物”的主子們盡情享樂。
她和每一位收進俱樂部的貓咪狗狗都簽訂了主奴協定,如此,這些無家可歸的流浪兒可以依靠她過上富足生活。
代價就是要讓身為主人的自己隨取隨用,各種花樣輪番操,不允許帶套。
小西是白初熙最喜歡的一只貓咪。
不過這位可不是什么無家可歸的乞兒,她是王室某位不可說之人在外生的私生女,若論輩分,星祈月還得叫她一聲妹妹。
這只瘋貓在某次上流聚會中對白初熙一見傾心,自愿加入俱樂部,并以懷上白初熙的頭胎為目標暗自努力著。
要不是白初熙立的規矩約束著,她能直接搬進白家大宅。
“大小姐,二少爺回來了。”
靠在走廊上,白初熙正和小西你來我往地發著信息,這時管家突然來匯報。
江湛回來就回來,特意告訴自己干嘛?難不成要她抱著江湛回屋啊?
“二少爺好像,遇到了些麻煩。。?!?
這么一說,白初熙就把手機關了,眼神銳利地盯著管家,“什么意思?”
江湛那個蠢貨不會是被人發現了沒穿衣服的樣子吧。
——白家大宅的會客廳。
猩紅地毯上蜷縮著一名少年,在其身后,矮腳沙發上端坐一名少女,手握折扇坐姿優雅,波浪卷發攏起扎在腦后,胸前的學生會牌閃得發亮。
白初熙隨管家進門,見到地上要死不活的江湛,眉間一皺,視線又抬到他身后的少女,眉頭皺得更深了。
莫輕寒怎么在這兒?
“你先出去?!卑壮跷醴愿拦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