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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至圣讓心燈存在的同時更進一步,但可想而知這是不可能的事。
當一件一個念頭就能實現一切的仙器得以成型,得之一念創世,一念滅世,自然萬物的存在都像虛妄天地怎么可能成就它。
就連同為神器的他,都認為心燈過于可怕。
可以說他那幾乎無窮盡強化萬千生靈的可怕能力,也是為了制衡心燈的無限力量而生。
但可想而知,若他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將某個生靈強化到神級至仙之境,手持心燈之人只需一個念頭,所有生靈灰飛煙滅,整個大陸連微塵都不會被留下。
從這個角度看,至圣的存在就像一把鎖。而至圣之所以為至圣,也正因為他有魄力創出心燈,也有魄力毀掉心燈。
唯一的一線生機便是他自己,或者他選中之人能先至圣一步成仙,否則他將難逃被抹殺的宿命。
金天機哪怕有那么大的能力,也依舊認為時間緊迫,誰知當事人成了個沒修為不能用靈力修煉的凡人可能是破罐破摔,半點不急,可太讓他心焦了!
當然,他也知道是自己意識私心作祟的緣故,以成人為目標的意識,自然不介意在有限的時間內盡情快活,若知道自己不能永恒存在,指不定高興得想要跟著陸形云逍遙數十年后入土。
但真正的金天機明確了自己真正的力量,重新燃起一絲希望,認為還是不能一開始就放棄。
陸形云被他說得都快沒臉了,總算撿回部分理智,喘息地詢問:如果那是你的意識,那么現在說話的你又是什么?
是我的本能。
你的意識和你的本源分開的嗎,如果合二為一會怎么樣?
會成為真正的人,足以掌控自己,天道無法隨意抹去,哪怕降下雷劫,他也有和人類一樣渡劫的可能。
合二為一,大概會成仙吧。
金天機嗤笑道:如你所見,我再想也無濟于事,以你現在的狀態,讓我成仙,天方夜譚。
是的,我腰要斷了,你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歇會
金天機這才扶住他讓他躺下,陸形云脫力地躺在床上,見他雙手捧著自己的東西,神情卻并沒有看虎尾毛那般欣喜,卻也一臉單純的好奇。
陸形云見他好看的雙手濕漉漉地玩著,不知為何既不忍直視,又有點意動。
金天機饒有興致地等著他恢復體力。
陸形云沒好氣地道:你自己弄,不可以再動我后面,嘶,你的手,好舒服。救命!他要瘋了。
金天機醒過來,便聞到一股異樣的腥味,源頭竟然是他濕漉漉的雙手,他的手猛地抖了下。
別動,快讓我給你擦掉,這不是好玩的東西,遲早都是要擦掉的陸形云汗涔涔地坐在那兒,正滿頭黑線地拽著他的手,甚至拿捏成團的里衣給他擦,而地上到處都是絲巾,毛巾等。
金天機停下動作,道:形兒?
可就這點晃神的時間,這雙手已經被對方擦干凈了。
陸形云總算徹底松了口氣,脫離了魔爪,不由忍著酸疼到麻木的腰肢,強撐著起身,摟住了金天機的脖子,哽咽道:天機,我腰酸。
那我給你揉揉
你干的好事。
我錯了。金天機大概能想到如果陸形云想要什么,那么他應該會滿足對方,可惜是沒有意識的狀態,可能沒有把握好分寸,幸好對方并沒有回避他,下次
陸形云接口道:下次等我養好了再來吧。
下次還可以這樣來嗎?
怎么樣,你還有哪里不舒服?金天機看到這滿屋子狼藉,以及床上的痕跡,好像有過特別荒唐,他身上還有些許痕跡,但老天爺,他干了什么,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后面,里頭,不舒服。
陸形云狀似一說地轉過去,背對著他去撈自己的衣物,過來打算披上的時候,被金天機接過來,給他披上,撩起下擺,不由倒吸涼氣。
怎么回事!這里都
得益于你給了我不少東西呢。陸形云被許愿狀態下的他給弄的不輕,并不打算輕易放過沒記憶的這位。
這可不是你說忘記了就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的,就算不記得了,那也是真實發生過,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相敬如賓的狀態,畢竟他記憶太好了,每一絲細節,都在他腦子里反復跳躍,活靈活現。
你先別穿,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別的傷。金天機抿著唇,憂心忡忡。
很可惜,并沒有呢。陸形云慢悠悠地道,就算有,也被那么多的獎勵給抹去了,您給的東西很多。
金天機怕他生氣,有點不知所措。
陸形云道:還以為會有些紅印的,你看一個都沒有呢。你都不親我的,只知道弄我,一直弄,還不給碰。
他再用力都沒法在金天機近乎完美的身體上留下紅彤彤、青的或紫的痕跡,一直都是白皙無暇,而他任何地方一掐就留下指印,他的身體經不起折騰,可太狼狽了。
金天機總算松了口氣,含笑著低下頭,掀開他的衣襟,摟住他半個身體,埋首在他好看的鎖骨處,用力弄出了一個,在他頸邊,耳垂,輕輕地吻。
陸形云癢癢地偏頭一笑,心滿意足地攏上衣襟,道:這才差不多。
金天機由衷地道:怎么辦啊,我好喜歡你,特別喜歡你,我好想肆無忌憚跟你做這樣的事。
陸形云眸光發暗,撫摸著金天機背心的長發,在心里回應,好巧,我也是。
刻不容緩了,他得想辦法讓天機成仙,就算他活不長,他也會在活著的時候竭盡所能助天機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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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推演之術的能人,算不到陸形云和神子的所在,算穆芝也有點難度,但算周天元的去處還是很簡單的。
可到了穆芝這個境界,只要他拒不迎戰,天道院院長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還得從天涯海角再折返回來。
我還以為陸形云說要建的學院,是類似學閣,或者天道院,天下所有培養莘莘學子的道院,幾乎都是效仿這兩大古教。
周天元和穆芝混熟以后,便說實在話了:我以為他會取個清風朗月般詩情畫意的名字,有個院長之類的稱呼,但我真沒想到他會給無字宗碑添上那兩個字。任誰看到那宗名,都不會覺得是學院吧!
不也是勸人向善,改邪歸正的嗎。穆芝護犢道,怎么不學院了。
哪有學院叫天獄的!
大陸上對于庭、園、府、城、莊、國之類的劃分很嚴謹,至于獄,毫無疑問是牢獄了。
什么樣的善類會進牢獄,這招攬的得是窮兇極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