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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心燈確實能發光呢?金天機道。
比如看到心燈的人,覺得它會發光,那它或許就會亮起來。穆芝站在神子大人的角度,立場頓時就不那么堅定了,他對他過分重視之人一貫如此,多少年改不掉這毛病,也好在神子對利用他毫無興趣。
誰看到金杯會覺得那是心燈呢。陸形云對至圣事跡簡直是如數家珍。
修仙界眾所周知,心燈起初是一只金子似的酒杯,至圣本家姓傅,乃是當地小有名氣的富賈,待他極好,他的生辰禮是一只純金打造的小酒杯,小巧玲瓏,普普通通,他不喝酒不愛金子又不能丟掉,幸好金子軟,他便用之來刻字,帶去天下器宗,學習煉器術,修正煉器術,記錄他所學會的頂級煉器術,他的眼力越入微,字也越刻越小,乃至尋常人肉眼看不見。
在心燈證道后,集市上各式各樣的金酒杯,為了確保至圣的崇高,各大古教明令禁止市面上流傳的金杯樣式絕不能有同于心燈,時至今日,心燈的真正樣貌成謎,就連古書都沒有任何具體詳細描述。
但從心燈的成型來推斷,至圣手里的金杯,應該是鏤空樣式的。
鏤空的花紋,如果仔細看,乃是一個一個字銜接而成,而且里里外外皆有字,那是一件看似尋常,卻異常美輪美奐幾乎完美的瑰寶。
但這種手握心燈引人自殺之法,你不覺得耳熟嗎?穆芝覺得他這么懂應該不會不知道,還是提醒道。
嗯問題就在這上面。
難道以前有過類似的情況?金天機道。
陸形云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道:心燈尚未成神器之前,有過類似的記載,當它落入凡人之手,競相爭奪下,斃命方式層出不窮。此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打著至圣名頭招搖過市,引發禍患,就不擔心激起百姓對至圣的憤恨嗎?
不陸形云腦中有一絲明悟,如果說,這就是那人的目的呢。
會不會,有人要對至圣下手?他問出了個大膽的猜測。
穆芝神情一滯,如果是別人,會說小題大做,危言聳聽,世間哪有人會把矛頭對準至圣,或許是景仰至圣之人恰好有煉器天賦,所以順便在凡間試了試寶器,至于打著至圣之名,可能只是凡人臆測。
什么叫緣分開始的地方?陸晏寧問。
陸形云問:七日,能走出多遠,您的神識范圍內,可否看得見那位的蹤影嗎?
這就難為我了。穆芝道,對方能仿造心燈,能力鬼神莫測,七日怎么可能有蹤影,你的意思是哦,咱們宗門沒有閑雜人等。
那就有可能是長煙道院。陸形云道,那人不是說在長煙道院見到過我留下的刻痕,這才過來么。
我們現在要去長煙道院了嗎!陸晏寧眼睛一亮,早聽說過,很是向往。
等等好像有人找我,穆芝不太歡喜地拿出一塊頭那么大的板磚似的厚重之物,然后當著陸形云、金天機等人的面,直接聲音聯系道,誰?是我。呵,有事?繼而他一臉古怪的轉過身去,撓了撓頭。
這是什么?陸晏寧問。
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比較古老的通靈陣石。
不好意思,暫時去不了長煙道院,穆芝一臉歉意地說,我教中有趟很重要的盛會指名了要我參與,我說不去不去,非要我去,我可能要立刻回去一趟。穆芝說到最后又有點控制不住久違的欣喜。
盡管仿冒至圣的行為確實惡劣,但那應該是器村會在意之事,他盡管崇敬至圣,卻還是更關心自己的神庭。
其實你也不用急,穆芝傳音對他道,你有心就好,如果真是冒充至圣胡作非為的大事,那也是古教需要注意的,我這趟回去正好跟他們說一說,等我回來再從長計議。
陸形云也知道問題嚴重性,也不知目前只是萌芽階段,還是說已經發生過多次,但神庭老祖這時候被請回去,他道:您注意安全,有事就聯系我,我和天機過去接您。
穆芝一陣感動,心說你若是來了神庭,怕是要被供起來,再說,跟神庭老祖為伍并不是值得宣揚的事
今日就到這里?我先送寧兒回去?穆芝倒是不擔心神子大人護著的陸形云,他若是就這么走了,怕是神子大人得跟著他們一道走上山去。
多謝您了。陸形云道。
陸晏寧很是失落,這就要回去了?
以后會帶我去長煙道院嗎?飛回去的路上,陸晏寧很快忘掉了那點失落,只是沒去成長煙道院,他有點遺憾。
會的,等我回來以后再說。穆芝滿不在乎地說,但那地方其實也沒什么,有機會帶你去學閣或者天道院瞧瞧。
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見陸晏寧搖頭,穆芝道,那你得多看些書。
我哥也是這么說。陸晏寧道,但我沒修行過,很多修煉有關的術語我都不懂。
穆芝覺得自己走之前有必要給他留幾本修仙常識,否則他本就不擅長和小朋友打交道,太難溝通。
他倆走后沒多久,陸形云正琢磨著接下去做什么,手剛被某個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人拉住,他的陣石同樣有所閃爍。
這些必要之物,都是在回宗的路上,托穆老從他納戒中取出來的。
幸好有穆老在,否則當初交換的通靈魂引都白費了。
剛拿出陣石,陸形云才回應了下聽到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聲音,帶著輕嘶般的抽氣聲,從通靈陣石中傳出。
陸形云,陸大宗主,有空嗎,來天道院接老子!
那聲音雖然有點有氣無力,卻又透著輕松般的恣意。
正是周天元。
第28章 何至于此 (三章合一)周氏一族,能屈
陸形云和金天機出現在天道院所轄地域,卻還距離天道院核心重地不知隔了幾重天塹,多少幻境阻隔,不知真正方向。
但好在他們過來的時候,有古教戰車劃過天際留下的痕跡,金天機眼中一切顯露無疑,有他帶路,雖然瞬移得較慢,卻也遲早能進到最深處。
進去時艱難,但只要出來得夠快,瞬移一趟就能出現在天道院疆域之外。
形兒,你想建這樣的大教?金天機穿過重重布置,有點意見不知道改說不該說,于是先委婉地旁邊的人。
陸形云搖頭道:勢力不在大,團結就行,最次也要能在某個方向上團結一致,若是一盤散沙,再大也很無趣。我不要建這般勢力,我要建與眾不同的學院,它不是一成不變,不一定有固定師父,甚至不會固定時限納新,有它也可,無它也成,學員身在其中,不一定以它為榮,但離開以后,或許會懷念也不一定。
金天機覺得有趣的是他,果然有趣的人不會建無趣的勢力,道:只培養一段時間就放出去?這樣的勢力,倒挺期待。
這是從古教弟子脫離古教的門檻很高中得到的啟發,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對離開不設門檻,對招攬之人有所限制,他的宗門能成就那些人,而那些人同樣也能成就他的宗門,倒也不是陸形云不想有趣,而是一旦無趣他會最先失去興趣,而這時候周天元若能加入,或許能補充他所需。
天道院后山,怪石嶙峋,少有人至,據說那怪石是通天梯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