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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教的精英,趕緊去看看,我教年輕一輩有能耐的小輩都在圣山,這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上哪再去找如此優秀的天賦血脈
他們身形一閃,直接瞬移,陣陣空間波動使得空間幾分扭曲,有的化作流光遠去,最擔心的事情莫過于此。
請天地神靈是小,但激怒天地神靈是大,他們各教年輕一輩扛鼎的那些弟子均在圣山,若是得了神子的人有意使詐,他們的后代都得埋在里面。
白發老道大驚失色,道:神子大人息怒!圣山上的年輕弟子們都是無辜的,您要泄憤沖我來,別沖著他們!
金天機皺起眉頭,毫不掩飾地嫌惡,這說的什么話,這是當這誰的面給他蓋鍋呢。
圣山弟子?陸形云腦子像被針扎了一般,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
圣山不就是這座山嗎,神子要對付這座山里所有人,方才地動山搖莫非是
別!陸形云突然開口。
金天機立刻看向他。
我有朋友還在這座山上,請別傷害他們。陸形云看著他的面容,語氣不自覺松軟,理不直氣不順。
金天機滿不在乎,點頭便道:好。然后狠狠掃向那老道。
白發老道當場發悚,咋回事,他咋了,這又不是他干的。
方才是怎么回事?您做了什么嗎?陸形云擔憂之下語氣略虛。
金天機唰地指著那老者說:他干的。
神子大人你白發老道想想算了,反正給他鍋,他背著就是了,畢竟如果他執意要跟著神子,那么神子做下的孽,他掛在一條繩上也脫不開干系。
等等,這需要解釋嗎,不需要啊!
明明他跟神子殿下十年交情,怎么感覺好像他成了礙眼的第三者
白發老道擺擺頭,認為是錯覺趕緊拋開,提醒道:得快點離開這座山,方才萬里之外的防御屏障消散了一剎那,已經有不少教主、尊者們趕往此地,估計不出一刻鐘就會降臨到這座山上,到時候可能會有麻煩。
那這樣對他會有什么影響嗎。陸形云說的他指的是金天機。
對神子大人大概沒什么影響,來得快的都不會是他對手,但對你有影響,也對我有影響,懇請神子大人解開我腳下的束縛,這樣我才能更好地助您看中的人一臂之力。白發老道深知自己同境界的存在能做出什么樣的事來。
陸形云聽到這看中的人,帶入自己,有種怪怪的感覺。
他的目光落在那老道腳下纏繞著的樹根生機盎然,像是從他身上延伸出來,深入地下,頓時眼皮一跳,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難怪他剛來的時候覺得這個站著的人好像和整座山融為一體,所以盡管氣息可怖,但第一眼仿佛不存在。這是何等技能。
聽上去這老道和神子大人關系并不如他想象中親近。
萬里之外的神級防御屏障,能夠阻擋第六境以上強者,早在藏寶圖出現之前,就立在了萬里之外,如同閉環,上天入地都不能進。
而這個修煉出了悟道神樹的存在少說也是第八境。
在自己之前就見到了神子,而神子似乎并不待見他。
這人很顯然是在防御屏障之前就來了。
他一直覺得藏寶圖的存在很奇怪,神子自己會把自己畫進藏寶圖中,作為寶物般的存在,引得那么多人來爭奪,中途還設下重重阻礙么?
引人來的是這老道,不讓人來的才是神子吧。
而神子之所以只是設下險地,沒有直接毀掉藏寶圖,或許也是想借此機會找個相對安穩的落腳地,所以他的出現,對方會答應得那般爽快,是因為正中對方下懷?
陸形云心里隱隱有了底,如果藏寶圖是這老道搞的鬼,那他被困此地依舊擁有將情報散布萬里之遙的本事,從他跟隨周一溪等人見識過各種看似小技能的妙用,開拓了視野,可想而知這招是個乍看之下普通,實則若對方不要臉就會很難招架的能力。
萬一你又對他出手呢?金天機道。
我若能控制自己,豈會輕易對小輩下手,若我還是這無法動彈的樣子,半截身體都在地下,我難以控制我自己。白發老道對方才傷害了陸形云的事,半點歉意也沒有,昂起下巴,理直氣壯地對他說,小子,帶我回你的小山門,你不會吃虧。
陸形云知道他厲害,但并不認為自己能駕馭對方,主要是如果他帶走神子,這位老道知道神子的一些事,會不會使壞,是不是放在眼皮底下比較好,這還是得問神子:神子殿下,您覺得,開宗立教,有這位老道在比較好,還是沒有他比較好?
對我而言,有他無他都一樣,但對于你這個宗主,可能帶上他比較好,他畢竟是個古教老祖。
金天機早已得到了對方身上摘下來的悟道神樹碎木,只要人不死,碎木就有生命力,比皮膚手指骨頭之類的方便好用還干凈得多。
有這悟道神樹碎木在,他就能以這老道的軀殼為媒介,施展一些手段。
盡管他沒有親眼見過自己施展的能力,但也很好推測,大概是妨礙人行進的怪招。
白發老道表情裂了,您這就把我老底掏了,合適嗎。
對一個想開宗立教的鄉野小子,提到古教老祖,這就像給個快渴死的人面前放一汪清泉,給窮困潦倒的人面前放一座金山。
但凡這小子有點腦子,肯定會立刻轉變態度對他恭敬有加,甚至軟磨硬泡拽著他不放,各種讓他求教這禁術、那秘法,甚至想拜他為師也說不定。
試想一個討厭鬼死皮賴臉對他好,是種什么體驗,明知對方抱有目的,而他看在神子的面上又得虛與委蛇,這逢場作戲的過程真是想想都是場令人作嘔的噩夢。
陸形云猶豫了下:但我不一定需要他的立教經驗,如果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老者,孤家寡人沒有那么大的來歷,我倒是不介意帶他回去。
白發老道架子剛端起來就垮了下去,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是他見到的第二個對古教老祖不屑一顧的人物,而第一個就站在他旁邊。
金天機不由彎起唇角,不愧是他看中的人,說的只為自己而來,真就只為自己,縱使想開宗立教,堂堂古教老祖放他面前,他也目不斜視。
好死不如賴活著,賴活不如自由地活著。白發老道意識到他要想脫困,還是得這小子發話才行。
否則如果他被留下了,前來的古教老祖們看到他這凄慘樣被綁在這兒,那畫面太美白發老道打了個寒戰。
留命都是好的,自己方才對這小子下手了,若這小子若覺得沒他更好,一句話讓神子了結了自己,那他就真完了。
陸形云正若有所思,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嘆息,那白發老道憂心忡忡地說:罷了,方才圣山晃蕩,我擔心我教弟子會有危險,待我看看他們怎么樣了,對了,你不是說你朋友還在這座圣山?
金天機一臉無語,你想看你自己分出心神,隨時隨地都可以看,特地說出來是想干什么。
陸形云本就一直牽掛這個,道:對!我得去找我朋友,希望他們安然無恙。
你要找他們,至少得知道他們在什么方位,圣山這么大,你繞著半山腰走一圈都要整整兩日,讓他展示神識畫面給你看。金天機就在這兒盯著,也不擔心這老道不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