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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一共十只,聚在一起睜著大眼睛抬頭看人的時候,那還真的是萌態暴增,可愛得不要不要的。
經過十幾天的轉化,白狼也已經成了位合格的母親,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毫無經驗,狗崽崽們都是被其他的毛絨絨照顧,崽崽們弄臟的墊子它會叼著丟到洗衣盆里,還會一個個的叼著小家伙們挪窩,讓它們都保持著干凈清爽的姿態,活脫脫一個愛干凈的寶媽。
而家里的家庭煮夫,大牧,不僅要給蘇瑜做飯,打掃屋子,現在又添了一項,得給小狗崽兒們洗尿布,做得比三把火這個親爹都要到位。
蘇瑜躺在柔軟溫暖的大床上滾了個圈,伸出胳膊抱住胖胖揉了揉,臉埋進它絨絨的毛毛里呼吸,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
第二日的蘇瑜又是睡到自然醒的一天,她昨晚睡得早,早上醒得也早。
拉開窗簾,發現外頭還只是蒙蒙亮,下了雪天黑得慢亮得早,看了眼時間,果然才剛剛四點多,蘇瑜打了個哈欠,穿好衣服去喂羊喂狼,這一天天的睜開了眼睛就有張著嘴巴等吃的的。
她穿好了衣服,才走出門,就突然想起現在園子里已經是不止只有羊了,還有狍子、野兔、和野雞。
灰狼們好喂,倉鼠空間里還有很多的熊肉,她一會兒去商業區的鮮肉分割店里讓店員用電鋸把熊尸分割成小塊,取出獸核以后,熊腦袋和熊掌直接賣掉,熊皮找人收拾好就鋪到狼窩里,那變異棕熊毛又厚又絨,狼窩里鋪這么一張獸皮,就算是再冷的天,灰狼們也凍不死。
昨天發的消息已經有好幾個研究人員給她發消息,說是對她手里的熊膽感興趣,價格異常好看,蘇瑜也非常滿意,已經約好了早上七點鐘在鮮肉店里會合。
蘇瑜按部就班的先是在貿易平臺上購買了一些飼料,因為要出任務,羊和狍子以及花花母子都沒辦法外出尋食了,所以她得準備好充足的食物。
野兔和山雞的食物就更好說了,前者以干草為主食,后者則是可以以糧食顆粒為主食,它們數量不多,飯量也不大,隨便找些東西喂喂糊弄糊弄就可以了,但要想一直養下去,她就得和飼料制造那頭定好它們的飼料種類和數量,到時候轉而以飼料為主就會省很多的事兒。
一大清早的起得倒是早,但各種事兒做下來,卻也是花費了不少時間。
七點十五分的時候,蘇瑜和一位身穿白色羽絨服,金絲邊眼鏡,臉上一個白口罩的研究人員做完了交易后,就急著往種植區跑。
因為這次出行,主要是以雪橇的方式外出,所以集合的地方就是蘇瑜的田地,而她的地盤又全都用鐵絲網罩住,沒有蘇瑜的鑰匙,別人根本就進不去。
果然等蘇瑜到來時,秦儒幾人都已經等在外頭了。
蘇瑜一邊掏鑰匙一邊和他們說話,這次可是要去挺遠的地方,第三安全區離這里就算是坐車去,都是要走近一天的路程,坐雪橇的話,速度不太好估計,但再是快也不可能能有汽車快,所以保守估計得是一天一夜都到不了,但除了坐雪橇去,就得要么等雪化了開車去,或者是等天氣滿足可以飛機起飛的條件了做飛機去。
而這兩種出行方式目前來說,都是很耗費時間的,而對于缺醫少食的第三安全區的民眾們而言,卻是一分一秒都是要命的存在,他們急需救援,而蘇瑜他們所在地成縣安全區卻是離第三安全區最近的一個安全區了。
先不說都是同胞,遇到災難時需要同舟共濟,伸出援手相助,就看在是鄰居的份上,唇亡齒寒,成縣安全區都得是對第三安全區第一個伸出相助之手的存在。
現在外界環境已經變得那般惡劣了,人類若不能團結,那么離和落得個滅絕的下場,怕是也不遠了。
“真是對不起呀,我剛剛去把那個熊膽賣出去了,就耽誤了些時間。”其實她也沒有遲到,只是這幾個來得早了些,但雪橇需要組裝,所以他們就早來了一會兒,提前把雪橇給組裝了一半。
雖然說有林駱在,用不著費勁吧啦的運輸貨物,但一共要去五個人,光是坐的空間就不小,所以這個雪橇分為三個部分,前后結實的繩索相連,有些像雙人座的露天小火車,一節接一節。
拂筱擺了擺手,跟著秦儒兩個人將雪橇拎進去。
蘇瑜的十五畝地在有莊稼的時候還好,這大雪一覆蓋到處光禿禿的,就顯得特別的遼闊,事實上也的確是很寬廣,尤其是它是一整片完整的土地,又是呈長方形的,南北雖然只有一百多米寬,東西間的距離卻是極長,站在一頭看另一頭都會有些看不到邊的感覺。
幾個人才走到園子邊,就聽到了綿羊們咩咩叫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有點奇怪的聲音。
昨晚上和蘇瑜發信息的時候,齊淮書就聽說了蘇瑜這回帶回來十多只狍子,他一個南方人對北方的這種被稱為神獸的小動物可謂是極為好奇,當即就要蘇瑜帶他去看,蘇瑜笑呵呵的答應著,伸手抱了把阿德,這回可是大動員,蘇瑜把能跟著去的毛絨絨都帶上了,之前來園子里的時候,就把它們都帶來了。
此時小門一開,它們聽到了動靜,紛紛朝著蘇瑜小跑過來,分明是才離開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偏生它們卻表現得好像生死離別了一回似的。
蘇瑜受用的抱起一只蹭她蹭得最起勁兒的一只毛團子,這小家伙好像是在家里被圈久了,出來放風竟然那么興奮,一身白絨絨的毛毛被早上的寒風吹得亂糟糟,卻也絲毫不見它表現出怕冷的姿態。
還是說,毛絨絨的原本就不怕冷?
拂筱和秦儒幾個上手沒用幾分鐘就將一個大型雪橇安裝完畢了,他看到蘇瑜懷里抱著個白絨絨的球,挑了挑眉,走近了才發現是只自帶了大眼眼線的白兔子,他呦吼了聲,道。“原本以為你就養了貓狗還有鳥,沒想到原來還有兔子呀。嘬嘬…”
他突然撅起嘴來,伸出一只手指靠近團子,嘴巴里還發出怪聲,直看得蘇瑜一臉懵逼。
這是做什么怪樣子?
蘇瑜剛想說這應該逗貓的姿勢和口令,對兔子恐怕不管用的時候,他就被兩根藤條給吊了起來,并像是在玩放風箏一般,在半空中被甩來甩去的。
拂筱被倒吊起來的時候,是懵逼狀態的,但隨著吊著他的藤鞭將他大幅度的甩起來以后,他便是再也淡定不了了,啊啊嗚嗚的叫個不停,嚇得狼窩里趴著的灰狼們都跑了出來圍觀他。
齊淮書看著拂筱像個大擺鐘似的在天空中蕩來蕩去的,先是一驚,后來看到甩著他飛來飛去的根源是蘇瑜懷里的那只小兔子以后,頓時笑得發出鵝叫。
蘇瑜見拂筱叫得實在是太凄慘了,連忙安撫懷里的小兔子,這人家也沒干嘛,就是逗了逗它,小家伙的脾氣還挺爆的嘛,她以前居然沒發現。
“好啦好啦,團子乖把他給放下來吧,他不是壞人,也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毛絨絨熱乎乎的長耳朵摸起來真的是手感太好了,蘇瑜愛不釋手的有又多摸了好幾下。
“唧!”
小團子被順毛毛順得舒服了,嫌棄的撇眼瞅了天空中還在慘叫的男人一眼,還很善良的把人正過來讓頭朝上,然后才收回自己的藤鞭。
于是便見四五米高的空中,一個男人尖叫著從空中墜落。
蘇瑜是看得一臉心驚,然而對方也不是個普通人,雖然因為大雪覆蓋了大部分的土,使得這個土系異能者的實力大大的衰減了,但此時的拂筱卻不是兩個多月前的他了,由于晶核的使用,他的異能實力大大的提升了,于是便在此時別人都還沒能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立即做了自救,因為這個高度掉下去,即使因著他的好體質,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甚至可能連胳膊腿也不會因此摔斷,但是會摔疼是肯定的了。
別說什么大男人不該怕疼,他就很怕疼,別說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會摔得鼻青臉腫了,就是平時打個針他都是要糾結很久,恨不得吃了止痛藥再去醫院呢。
拂筱立即使用了土系異能,因為地表塵土的確不多,只雪層中有些灰塵,此時因他的土系異能活動了起來,只是土和雪的比例還是很低,他調動的異能也只能是讓他落地的雪層變得柔軟些。
短短的幾秒鐘墜落時間,拂筱認命的閉上了眼,感受著那短暫的失重感,并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結果他還沒等落地,熟悉的捆綁姿勢再次把他吊了起來,這回沒搖晃他,而是將他輕輕的丟在了地上。
拂筱坐在冰涼的雪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又用力吐出,他錯了,他長記性了!都末世了,怎么還能覺得長相軟糯的小東西脾氣就真的是一定會好呢?
這個殘暴的兔子就是一個典型例子,他一定會引以為戒。
“哈哈哈,空中飛人的感覺怎么樣?”齊淮書笑得囂張至極,走過來拍了拍驚魂未定的拂筱,一臉的幸災樂禍。
拂筱一骨碌起來就要打他,兩個人你追我趕幼稚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