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際上哨兵之間的對決在?視覺效果上往往比向導要來得好看很多,畢竟他們所有?的精神力強度都是清晰無?比地提供在?自身身體的強化方面,當?全部的體能調動到極致的時候,單是這樣簡單的出招動作,就已?經快得近乎于離弦的箭矢。
在?時家的年輕一輩中,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祁洲無?疑都是頂尖的。他跟時嘉白不同,雖然?是時承運一手帶大的養子,身份上畢竟還有?著差別,能夠有?眼下這樣在?時家中舉足輕重的地位,完全就是靠自己一個拳頭?一個拳頭?地打出來的。軍人?世家從來都是強者為尊,親手殺出來的那條血路才讓自己抵達了這樣的高度,祁洲對于自身實力從來沒有?產生過任何的懷疑。
而此時此刻萬眾矚目之下的對決,他只要一想到一舉一動間完全都落在?戚閻的眼中,體內沉浸已?久的血液頓時不可避免地涌動了起來。
他要狠狠地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哨兵踩在?腳下,他要借此讓戚閻清楚地認識到,誰才是配站在?他身邊的那個。
祁洲的角度選得非常刁鉆,甚至于近乎狠辣,他曾經無?數次用這樣先發?制人?的方式將對手徹底地淘汰出局,甚至永遠地結束掉可能成為軍人?的未來。而此時此刻在?他的眼中,跟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哨兵也跟以前見?過的那些廢物一樣,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下就應該被徹底淘汰。
按照祁洲的計劃,隨著他那一抓的角度下去,一旦命中,厲莊的手臂就算不斷也至少得廢掉半截。
然?而眼看就要觸及的一瞬間,厲莊卻仿佛早有?覺察般,往側面一閃,無?比干脆利落地避開了。
比起祁洲,厲莊的速度顯然?要來得更快很多。
看臺上的葉縉微微地抬了抬眸,語調輕抬地“哦”了一聲。
祁洲一抓落空,也已?經意識到了不對,然?而要想再重新?調整姿勢也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一聲輕飄飄的口哨,抬頭?的時候恰好看到厲莊朝著自己露出了一抹囂張的微笑,心頭?頓時跟著一跳。
然?而完全沒能來得及招架,下一秒整個身子一輕,已?經被完完全全地拎了起來,隨后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過大的力量下整個地面幾乎完全地深陷了進去,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大坑,凌亂的土石四散濺開,散落了一地。
祁洲在?這一擊重擊之下也一陣眼花,巨大的震蕩感從腦子深處隱約地蔓延了開去,然?而渾渾噩噩之余,他的第一反應還滿是不可置信。
他的精神體本身就是偏向于靈敏度的物種,在?訓練過程中下意識的強化之下,或許有?可能在?爆發?上比不過力量型精神體的哨兵,可是在?速度方面卻是從來都沒有?輸過。
就在?剛才,別說提前做出應對,他甚至于似乎都沒有?看清楚厲莊做了一些什么動作。
“別懵啊,這不才剛剛開始嗎?”厲莊輕笑的聲音從耳邊擦過,下一秒又單手將祁洲從地上提了起來。他似乎也是在?重新?考量自己的能力,此時還有?閑心喃喃自語道:“是因為精神結合的關系嗎,還是身體真的進化了?總感覺整體的狀態好像確實提升了很多啊……”
祁洲本來還有?些走神,“精神結合”四個字落入耳中,頓時又豁然?看了過來:“你剛才說什么?結合?你跟誰……不,不可能!”
“可不可能都已?經發?生了,與其跟個瘋狗一樣在?這里亂叫,還不如坦然?接受這個現實好嗎?”厲莊神態鄙夷地“嘖”了一聲,“事實就是我跟戚閻已?經進行了精神結合,如果進入精神圖景你就能看到我們就是處在?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當?中。怎么樣,想看嗎?”
“你閉嘴——!”祁洲怒火一起,雙目幾乎紅得就要滴血,毫無?預兆的爆發?下居然?直接從厲莊的手中掙脫了出來,毫不猶豫地就是迎面撲了上來。
另外?一邊,黑色的暗光蛇吐著陰冷的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移動著。
然?而還沒來得及逼近,就在?白虎的一聲嘶吼下,徹底交纏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厲莊也反應敏銳地躲開了祁洲的一系列殺招,閃避的架勢漂亮地仿佛教?科書上的范本。
這樣的周旋并沒有?進行上多久,祁洲向來引以為傲的近身作戰術也不過占了不到三秒鐘的上分,很快又被厲莊抓到了反制的機會。
場中央兩處的身影交纏在?一起,塵土翻飛之下就連視野也仿佛模糊了不少。
兩人?顯然?誰都沒想再留余力。
就像戚閻說的那樣,厲莊想揍祁洲已?經很久了,只不過一直苦于沒有?機會而已?,現在?好不容易有?這樣公?開泄私仇的場合,當?然?是不愿意錯過。
每一次進攻都必定在?現場留下痕跡,整個過程放眼看去就像是放入了一只拆家的哈士奇,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祁洲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實力上本身的差距讓他在?這樣的情景下落得無?比狼狽,早先那些飛揚意氣徹底蕩然?無?存,特別是場外?投來的那道視線宛若一盆冷水一樣,從他的頭?頂徹底地澆灌下來。
他自然?不希望讓戚閻看到這樣苦苦支撐的狼狽樣子,可是當?他發?現戚閻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他一眼之后,又是氣得一度發?狂。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的殘酷,那樣平靜的視線永遠都是輕飄飄地從他的身上掠過,追隨著那個任他如何努力都無?法?超越的對手。
倒是厲莊那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祁洲總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拳頭?似乎放輕了很多。
“行了,再打下去的話,估計得把這里全部都重造了。”葉縉適時地拍了拍手,在?所有?場地被兩人?完全拆卸之前喊停了這場對決。他笑著轉身看向了時斯伯:“怎么樣時老,我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吧?”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時斯伯暗暗地摸了把冷汗,但是有?戚閻的表現在?先,對于祁洲的挨揍也不是那么不好接受的了,“葉元帥名下藏龍臥虎,看來是后繼有?人?了啊。”
“距離我的標準倒是還差得遠了。”葉縉雖然?這樣說著,眼看著戚閻已?經跳下了觀戰區朝厲莊跑去,語調微微一頓,忽然?問道,“其實我是覺得,如果兩邊軍團可以聯姻的話也是不錯的選擇,時老你說呢?”
時斯伯起初還有?些沒能反應過來,愣了很久才眼睛一亮:“那當?然?好啊!”
場中央,戚閻已?經來到了厲莊的身邊,把外?套甩過去的時候不忘遞去手里的礦水:“打架還是拆屋呢?”
“都一樣。”厲莊全身大汗淋漓,笑得卻很燦爛,“一想到你我就很有?干勁。”
“別什么事情都扯我身上,我看你完全就是有?力氣沒處撒而已?。”戚閻完全不吃這套,走過去撈起厲莊的胳膊往肩膀上一扔,纏著這個走路都有?些發?顫卻還不忘繼續裝逼的家伙往臺下走去。
剛走兩步,忽然?被拉住的褲腳讓他微微一頓。
垂眸看去,只見?祁洲癱倒在?地上,正死死地看著他。
戚閻嘴角稍稍壓低幾分,沒有?說話。
視線接觸后的幾秒鐘時間,那只拉著他褲腳的手終于徹底松開了。
祁洲仿佛完全脫力般徹底躺下,終于沒再繼續勉強支撐,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隨著逐漸邁遠的腳步,有?些東西似乎隱約間落下了一個句點。
作者有話要說: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