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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睿昱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的眼神不是這樣說的。
不過他很快就振作了起來,就像陸淵說的,能凝出陽氣,那哪根手指又有什么關系呢,至少他召喚出來了。
當然,寧睿昱再次嘗試的時候,還是默默地將中指替換成了食指。
但這次,也不知道是換了手指的緣故,還是知道陸淵在旁邊注意力有些分散,寧睿昱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陸淵見狀摸了摸他的腦袋,先休息吧,你昨晚都沒怎么睡。
寧睿昱確實有些累了,聞言他乖乖地躺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身側。
雖然知道寧睿昱只是單純地邀請自己一起休息,但陸淵還是不可避免地心臟漏跳了一拍,他壓著自己別樣的心思在寧睿昱身邊躺了下來。
同床共枕了近一個月,兩人已經非常習慣彼此的存在了。
陸淵一躺下,寧睿昱就靠過去把自己塞進了陸淵的懷里,陸淵身上冰冰涼涼的,就特別舒服。
調整好姿勢,寧睿昱閉上了眼睛。
五分鐘后,寧睿昱又睜開了眼,大概是剛才成功凝出陽氣讓他太亢奮了,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睡不著了。
一抬頭,對上的就是陸淵的睡顏。
哪怕天天都會看到,寧睿昱還是想感慨,陸淵長得可真帥,這眉毛,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就連眼睫毛都這么好看,而這個人,是自己的未婚夫,嘿嘿。
寧睿昱的視線太過火熱,陸淵閉著眼也感覺到了被凝視的目光,他原本想繼續裝睡,但憋了小半天,依舊能感受到那炙熱的視線。
最終,陸淵忍無可忍地睜開了眼,再看下去,他覺得自己心底的那簇小火苗要抑制不住了。
四目相對,陸淵率先開口:看什么呢?
寧睿昱的思緒還飄在天上,一個沒注意,說出了心里話。
看你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丟存稿箱忘記設定時了,我的錯
第38章
看你好看。
陸淵怔了一秒, 然后一股難言的情緒如山洪暴發般瞬間席卷了他的心臟。
他很想做些什么,但他知道還不是時候,擱在寧睿昱身后的指甲用力地掐進了手心, 才壓下了這股沖動。
而寧睿昱在話脫口而出的第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 羞澀帶來的熱意慢慢攀上了他的臉頰。
他慌亂地錯開視線, 又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心看了回去。
依舊是四目相對,眼神流轉間卻似乎有些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陸淵被看得心頭的火更旺了, 生怕眼神泄露自己心底谷欠望, 伸手蓋住了寧睿昱的眼睛, 聲音微啞:睡吧。
寧睿昱眨了眨眼睛, 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陸淵這是害羞了。
午安。一聲輕笑從寧睿昱唇間溢出。
感受著噴在自己鎖骨處的熱氣,以及睫毛刷在自己手心帶來的癢意,陸淵的聲音越發沙啞, 午安。
這一覺寧睿昱做了一個特別真實的夢。
夢里他回到了十一年前的莫峪派。
夢境的開頭是那個狂風暴雨的夜晚,壓制不住陰氣的小陸淵敲響了自己的房門, 他讓出了半張床,感覺到陸淵的害怕, 他將他攬在懷里,瘦瘦小小的陸淵抱在懷里就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冰冰涼涼的,還有股香香的味道。
但還沒等他享受夠溫香軟玉, 時間就突然跳到了第二天一早,兩位長輩從門外闖進來, 將他倆捉女干在床。
夢里的他格外慌張,雖說昨晚是特殊情況,但他確確實實和陸淵同床共枕了, 這對于一個妹子的清白來說,是很嚴重的。
夢里的自己回顧了那段日子和陸淵愉快相處的回憶,又格外認真地確認了自己對陸淵的好感,然后,他當著兩位長輩的面,向陸淵求了婚。
陸淵點頭的瞬間,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心臟的狂跳,激動、喜悅的情緒將他牢牢鎖住。
然后,他看著夢里的自己牽著陸淵的手,像是昭告天下一樣,帶著人在莫峪山轉悠,逢人就介紹這是我未婚妻,臉上笑得個大傻子一樣。
明明是十一年前,他卻碰到了后來入門的元寶和元慶,夢里的自己卻一點也沒覺得奇怪,拉著陸淵笑嘻嘻地沖到了兩人面前,洋洋得意地讓他們喊師叔。
正歡快著,章睿福卻不知從哪突然竄了出來,看著他旁邊的陸淵,皺著他白白胖胖的臉,疑惑道:咦,我記得陸淵不是男的么?
夢里的他猛地一驚,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誰知,對上的卻是成年版的陸淵,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他一把將自己抵在墻上,來了個壁咚。
他看著對方伸手挑起了自己的下巴,帥氣的臉慢慢湊向自己。
在呼吸即將互相交融的時候,他幾乎逃避般地閉上了眼睛。
然后,他聽到一聲輕笑,微涼的氣息打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接著,有什么濕/漉/漉的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耳垂,耳畔響起的,是陸淵微啞的聲音。
寶貝,你真好看。
呼,呼!
寧睿昱猛地驚醒,看到面前熟悉的衣柜,他腦子迷糊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還好是夢!這可太刺激了!
夢雖然醒了,但耳垂的觸感卻似乎還在,寧睿昱紅著臉剛想松口氣,就感覺到一道冰涼的氣息輕輕噴在了自己的耳垂處。
!!
一陣酥麻感瞬間從耳垂一直竄到了天靈蓋,寧睿昱整個人都情不自禁地顫了顫。
!!!
寧睿昱渾身僵住,他壓著瘋狂跳動的心臟,屏息開始計數,數到十都不見身后的陸淵有動靜,他才一點點地回頭。
陽光透過半紗的窗簾照進來,打在陸淵的臉上,但寧睿昱這會兒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陸淵的睡顏,看到陸淵還閉著的雙眼時,他如釋重負地長長松了口氣,然后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從陸淵的懷里剝離開,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最后狼狽地沖進了衛生間。
陸淵醒過來的時候,寧睿昱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書桌前畫符了。
他瞥了眼墻上的鐘,已經快五點了。
這一覺竟然從早上一直睡到現在,陸淵有些驚訝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不知為何有些不太舒服的脖子,問向寧睿昱:怎么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