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草是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睿昱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記憶里的一些模糊的細節此時變得格外清晰, 所以,小希司島上畫四方降魔陣的人是你?把李春生的船開走的人也是你?回到希司島后在人群里看我的那個人還是你?
一連三個是你將伏然問得一噎,知道怕是瞞不過去了,他只好老實交代:是我,我比你們早一天上的希司島,正好有兩個傻子包了船上小希司島,我就偷偷跟著一起去了。沒想到那兩個傻子竟然誤打誤撞直接將妖魔放了出來,我就只能替他們擦P股了。
提到這個,寧睿昱有個壓在心頭很久的疑問,為什么要用龔宇飛的血做陣眼?
伏然尷尬地咳了一聲,手頭材料不夠,只能以血為媒,天一亮就會有人發現那兩個傻子失蹤,陣眼又不能移動,我總不能自己當陣眼然后在那等警察來吧。
寧睿昱: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法反駁。
說到這,伏然特地提醒了一句,玄學協會沒那么干凈,你們如果和里面的人接觸,自己留個心眼。
寧睿昱和陸淵都是一怔,他們本心上是從來沒有懷疑過玄學協會的,但伏然說的這么慎重,寧睿昱還是點了點頭,嗯。
舅舅是怎么發現小希司島有問題的?一直在旁邊沉默的陸淵突然開口問了句。
伏然被陸淵那聲舅舅喊的眼皮跳了跳,視線落在兩人握到現在的手上,很想開口質問誰是你舅舅,但想到自己不稱職的20年,最后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對上寧睿昱狐疑的視線,伏然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他就知道陸淵這小子黑得很,感情在這里挖坑等著他跳呢。
我之前懷疑的一個對象,在那之前去過希司島。伏然挑著能說的含糊地答道。
被陸淵一提醒,寧睿昱也想了起來,那兩座墳呢?
另一個懷疑對象那透露的消息。伏然撇開視線。
寧睿昱聞言蹙了蹙眉,忍不住問道:你有多少懷疑對象?
伏然:這說的像他有很多對象一樣
也還行吧。伏然敷衍地答道。
寧睿昱:
我記得,昨天我們在進景區前就遇到舅舅了吧,但舅舅直到很久之后才出現,中間是去哪了?陸淵不遺余力地繼續挖坑。
伏然:心累,這小子怎么問題那么多!
不過這回,還沒等伏然繼續忽悠,寧睿昱先開了口:或許,我們可以和舅舅交換一下信息。
伏然聞言挑了挑眉。
寧睿昱不急不緩地說道:登天殿那幾個人顯然是被忽悠來的,他們根本不知道丈天尺真正的作用,但他們在聊天的時候,透露了一點信息。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伏然一眼。
伏然:
行,你們先說。伏然咬了咬牙。
他在暗地里躲藏了這么多年,自然不愿意讓玄學協會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所以,昨晚在陸淵意外提前醒來后,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就和陸淵一起帶著寧睿昱在協會的人到來前離開了。
這也就導致了,天鶴宗那群人怎么知道丈天尺,又在這個節點到這里來的,他并不知道。
本以為要再花些時間調查里面的來龍去脈,沒想到他的親親外甥竟然知道。
你先說。寧睿昱卻絲毫不上當,伏然在他這邊可沒有什么信譽值可言。
伏然:
伏然權衡了一下,他記得寧睿昱有個師兄就在協會里,寧睿昱若要查京城這邊的線索遲早能查到,但自己查天鶴宗卻沒那么容易,所以這筆交換自己并不虧。
于是,他交代道:我懷疑的一個對象是景虎宮的竇天輝,我本來接到的消息,他今天要來兩座墳,但我提前到了這里之后,線人又說他去了其他地方,于是我再趕了過去,結果發現被晃點了。
景虎宮?寧睿昱神色沉了沉,景虎宮是京城本地的一個大門派,雖排不上五大門派,但也算是很出名的一個,它的掌門志南道長在玄學界的名望也很高。
恩,伏然點了點頭,見寧睿昱似乎不認識這個人,補充道,古志南的三徒弟。
古志南?不就是志南道長?他的三徒弟
竟然是這么重要的一個人物?
寧睿昱蹙著眉,有些理解伏然為什么要瞞著了。
伏然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示意寧睿昱:輪到你們了。
寧睿昱回憶了一下,總結道,天鶴宗的人知道登天殿有寶貝的消息,是從一個叫姚金水的人那聽來的,后者則是從他師父的手札上看到的,聽他們的口氣,那人的師父應該很有名。
寧睿昱說到一半,發現伏然的臉色不太好。
你繼續說。
似乎原本那個姚金水是要一起來的,只是臨時被他師父叫走了。
寧睿昱說完,伏然的臉徹底黑了。
片刻后,伏然才沉沉地道:姚金水是古志南的小徒弟。
寧睿昱和陸淵同時一驚。
呵,伏然冷笑出聲,嘴角是一抹嘲諷的笑容,古志南啊古志南,沒想到竟然是你。
寧睿昱和陸淵互相看了眼,這有些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寧睿昱斟酌著開口道。
伏然緩慢地搖了搖頭,我之前一直疑惑,竇天輝很多舉動總是充滿了矛盾,上一秒要做這個,下一秒卻又改了主意,我本以為是他故意為之好迷惑旁人的障眼法,現在倒回去看,倒更像是突然得到了某人的指令而臨時變卦。
至于姚金水這人,入門沒幾年,水平一般,平時不太受古志南重視,但長袖善舞,和不少小門派的關系都不錯。
丈天尺這么重要的靈器,以古志南的心性,會寫在能輕易被徒弟看到的手札上?那徒弟還偏巧是姚金水?說不是故意為之,我可不信。
而且,兩個徒弟前腳要來兩座墳,后腳就突然被他喊走,未免也太巧了。
一個徒弟有問題可能是巧合,兩個徒弟都有問題,呵。
伏然的眼中滿是嘲諷。
這一樁樁列出來,確實巧合太多。
但寧睿昱無法理解,他都已經是景虎宮掌門了,在玄學界的地位也不低,他這么做,為了什么?
伏然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了,他看著還帶著一絲天真的外甥,心情復雜地說道:你永遠不要試圖去理解惡人的想法,他們放火燒城有可能只不過是覺得這座城的臭豆腐不好吃而已。
寧睿昱:道理他懂,可是臭豆腐又做錯了什么?
寧睿昱咳了一聲,那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
伏然微微嘆了口氣,這就是他不愿意把事情告訴兩小只的原因,少年人總是將事情看得太過簡單。
什么都不做,你們該干嘛干嘛去,穢氣的事你們不用管了,伏然看了陸淵一眼,以及,陸家老爺子你們也別繼續找了,我能肯定地告訴你們,他現在生命無憂,但是你們是找不到他的。
陸淵肅著臉和伏然對視,顯然并不打算應下。
生怕兩人起沖突,寧睿昱立刻反握住陸淵的手,而后抬頭看向伏然,堅定地說道:不,我們會繼續查下去,不管是陸爺爺的下落,還是穢氣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