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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看到兩位大師如此年輕,那位張總明顯有些不以為意,但還是看在姚二舅的面子上,相對客氣地朝著寧睿昱和陸淵點了點頭。
已經將對方定位成自己下一位顧客的寧睿昱對對方的態度絲毫不介意。
既然對方不相信自己的水平,那就,讓他相信。
細細將對方打量了一遍,寧睿昱選擇了主動開口:恭喜張總喜得麟兒,不過最近霉運加身,出門時盡量避開水氣旺盛之地為好。
張煊臉色一變,他第一反應是去看旁邊的姚二舅。
姚二舅被看得莫名其妙,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他一臉驚訝地看向張煊,張總,您這什么時候
后半句沒說完,但他和張煊都心知肚明。
張煊今年三十九,他曾有位青梅竹馬的發妻,但很多年前生病走了。這些年他雖然身邊鶯鶯燕燕不少,卻一直沒有結婚,這突然有了兒子
看到姚二舅的反應,張煊知道不可能是他調查自己,于是才真正地看向那位寧大師。
寧睿昱任由對方打量,他剛是說的含蓄,這位張總為人算得上正直,但在男女感情方面實在是有些渣,少陽一片緋紅,情人可不止一個,那位妄想母憑子貴的,只怕難。
張煊其實這會兒心里已經信了大半,若說姚二舅能將自己最近連著倒霉的事告訴對方,但孩子的事做不得假,他自己也不過是前幾天剛知道情.人懷孕的消息,甚至還沒來得及帶人去確認,這點對方是絕對無法事先知情的。
想到自己最近的霉運連連,張煊的臉色就不太好。
什么汽車突然拋錨、電腦突然死機、電梯突然故障,他本來沒太在意,直到事態突然威脅到了他的人身安全。
就今天早上,他剛出門,僅他家門口到電梯這幾步路,他明明有留心著,卻不知怎么踩到了一灘水,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底朝天,精心準備的西裝報廢了不說,他的尾椎骨到現在都在隱隱作痛。
不得已回去換了身衣服,然后再出門,結果都快要到了,車子突然拋錨,這荒郊野嶺的,甚至連出租都沒的打,最后還是姚二舅的秘書派人來接的。而拋錨的地點,正是在湖邊。
這一系列的事件,尤其是今天早上那一跤,讓張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暗地里下了黑手,所以剛姚二舅說要介紹大師給他認識的時候,他默認了。
沒想到,這寧大師還真的有點真材實料。
于是,張煊的姿態就擺得低了很多,大師,不知我這是
寧睿昱掃了眼張煊黯淡的疾厄宮,道:你的運勢被人借走了,大概就四、五天前的樣子,你想想你做了什么?
張煊本想反駁,作為一位集團老總,他的生活幾乎就是兩點一線,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特別最近他忙著和姚二舅的合作項目,就連情.人都大半個月沒見了。
但大師這么說了,張煊還是努力回憶了一下,結果還真被他想到了一件事。
四天前,我參加過一個私人酒會,張煊邊回憶邊說道:謝羿也知道的,就陳瑞元辦的那個。
謝羿,也就是姚二舅聞言在旁邊附和道,嗯,有那回事,他也喊我了,但我這幾天實在沒時間就推了。
說著,他明顯有些不信,這酒會應該沒問題吧,那天參加的人可不少,還都是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物,陳瑞元的膽子那么大?
寧睿昱沒有回答,而是問向張煊:酒會上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
張煊仔細想了想,搖頭道:就以往一樣,聊天、喝酒,陳瑞元還開了一瓶他珍藏多年的紅酒,我們幾個人分著喝了,味道確實不錯。
寧睿昱聞言挑挑眉,喝酒的那幾個,你后來和他們聯系過沒?
張煊一怔后很快反應了過來,大師這是懷疑那瓶酒有問題,可他這些天還真沒和這些人聯系過,于是只能搖頭。
倒是謝羿突然想到什么,開口問向張煊:夏米是不是喝了?
張煊詫異道:對,你怎么知道?
他今天本來也要來的,但他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他從他家樓梯上摔了下來,這會兒躺醫院呢,就來不了了,我就想著會不會那么巧,沒想到還真是。謝羿答道。
昨天摔的?張煊追問道。
是呀,好像是左腿骨折,得躺好幾個月呢,怎么了?
張煊臉色鐵青,我今天出門的時候也摔了一跤,不過沒那么嚴重。
嚯!謝羿驚得差點跳起來,這就有點嚇人了。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寧睿昱這時問道:夏米是不是酒喝得比你多?
張煊猛地抬頭看向寧睿昱,這話背后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是,那小子貪嘴,喝得最多。張煊沉著臉道。
寧睿昱卻沒有直接下定論,而是道:要確定結果,最好能再和請你們喝酒的那個人接觸下。
張煊聞言嘴角劃過一抹諷刺的笑容:這不巧了,陳瑞元本來請了我們幾個今晚續第二趴,我本來還想拒絕的,現在,呵。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周四更新時間是18點哦~
第27章
既然今晚就有局,那自然是不能錯過的。
去會會他,寧睿昱露出了興味的目光,對張煊道:我和陸淵陪你去,不用擔心。
張煊這會兒對寧睿昱的能力已經是心服口服了,當即給陳瑞元打電話,說自己晚上會出席,順便還會帶兩個小朋友來。
小朋友說的當然不是真的小朋友,能混到他們這個圈子的,起碼一只腳已經步入中年,外頭養的那些小情.人,自然是算小朋友了。
電話那頭的陳瑞元聽到張煊要來,立刻滿口答應,大概是怕他變卦,還特地頗為神秘地說今晚自己準備了兩瓶稀罕貨。
張煊應了兩聲就掛了電話,然后將內容復述給了寧睿昱。
寧睿昱本來還擔心今晚沒有收獲,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上道,行,那晚上麻煩張總順路來接下我們了。
沒問題,沒問題!張煊忙應道。
婉拒了張煊和謝羿想要留兩人吃飯的好意,寧睿昱和陸淵搭了姚謙書的車回了市區。
一踏進家門,兩人衣服也沒換就直接殺向了廚房。
還沒靠近廚房,一股濃郁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原本沒料到會出現張煊這個變數,他們是計劃著參加完開工儀式就能回來,所以陸淵早上出門前特地燉了一鍋豬腳黃豆湯好中午回來配飯吃。
沒想到一耽擱,比估算的時間晚了有小半個小時。好在陸淵派了柳工具鬼娘在旁邊看著,倒也沒發生湯被燒干的情況。
真香!
寧睿昱深深吸了口氣,自覺地候在旁邊你等陸淵盛給他。
燉了一早上的豬蹄和黃豆這會兒已經完全爛了,濃郁的肉香混著大豆糯糯的口感,簡直不能更美味,于是寧睿昱不知不覺中就吃了兩碗飯,最后成功把自己撐到了。
陸淵哭笑不得地帶著他在院子里飯后散步,消食地差不多了,兩人才回到房間。
回來這些天,寧睿昱已經強勢地侵占了陸淵的房間,尤其是書桌,滿滿一桌都是他畫符要用到的東西。
他們中午特地回來,自然不全是為了那一鍋豬腳黃豆湯,雖說陳瑞元幕后的人用了比較溫和的法子,但誰也不知道晚上究竟會是什么情況,必要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有了泗宕村和希司島的經歷在前,寧睿昱已經可以預料之后會去的地方大概率也是需要戰斗的,所以這些日子,白天他和陸淵在書房找線索,晚上回房后,他都會畫上一些符備著,此時桌上已經攢了厚厚一沓。
不過鑒于晚上在場會有很多普通人,寧睿昱準備再準備一些防御和治療的符以防萬一。